女主叫舞轻尘男主叫萧楚御的小说名字是《只余枯骨度浮生》,此书又名《宫倾玉碎舞轻尘》、《红颜皇后尽风华》,是一本内容非常精彩的古代言情小说,雪夜舞蝶是此书的作者。舞轻尘为了萧楚御消耗了七年的青春,可是萧楚御却在一夕之间让她一无所有,什么是爱,什么又是恨,舞轻尘已经分不清了。
只余枯骨度浮生简介
这么多年,如果说舞轻尘是照耀在身上虚假日光,那赵青荷就是对他不离不弃的纯洁月光,他们有相似的际遇,他们互相鼓励着更好的活下去,更何况,赵青荷曾救过他,在他10岁那年。
“皇上,微臣们讨论过,其实也不是非要皇后娘娘的心不可。”有御医开口。如黑暗里的一束光,瞬间将萧楚御照亮。
“世上并非只有皇后娘娘有舞家血,还有贵妃娘娘,以及皇后娘娘腹中胎儿。”不可能取赵青荷心头血,御医说的,自然是舞轻尘腹中胎儿。
萧楚御瞬间愤怒了:“那是朕的孩子!”御医们再沉默。宫人捧着血肉,血从指缝滴出,仿佛赵青荷流逝的生命。
“微臣等可给娘娘催产。”御医们再次开口,“娘娘腹中胎儿已有7个月,若催产出来,只要照顾得当,必然能活。”
此话的意思,保胎儿,杀舞轻尘。“朕想静一静。”萧楚御挥手。偌大的院子,瞬间只剩他一人。
原来,就算登上皇位,成为万万人之上,依然有无能为力。据宫人汇报,赵青荷是在冷宫中的毒,喝下舞轻尘递过的一杯水……
只余枯骨度浮生_舞轻尘萧楚御第78章全文在线阅读
帝王帝后的大婚之日,满目是红彤彤的红,耳中的锣鼓从早上到晚上就没停过。
舞轻尘坐在龙凤大床上,她的脖子被凤冠压得有些僵硬,背脊直了一天,到此刻也很僵硬。
想动,可——
帝后的威仪让她不能动。
今日后,她便是大周国的皇后,她不能让周围这些宫女看笑话,皇后在新婚当日,在洞房等待皇上的时候扭来扭去。
指尖在红彤彤的铺上打圈,心里是压抑过的小雀跃,比起成为大周国的皇后,她更开心的是,嫁给深爱的男人。
她爱他,从懵懂心动至今,已有七年。
有人说,七年是一个轮回,她用了七年时间,终于修成正果。
她的唇角是幸福的笑,对她而言,世上千千万,不及那人对她淡淡一笑。
门外的脚步声纷沓而来。
舞轻尘抚在铺上的手陡然一紧,下意识压在胸口。
那个位置,心跳太快,“噗通噗通”,小鹿一般,想奔向脚步声来的方向。
门开——
一声轻笑自门口传来,是他的声音。
舞轻尘看不见,红盖头遮住了她的眼,但她能想象——
英俊不凡的脸,与她穿一样的大红袍子,龙凤呈祥,他的笑是世界上最美的景。
“你们都出去……”
极富磁力的声音,周围一切嘈杂音沦为背景。
“皇上,这于理不合,按照祖制……”嬷嬷声音很急,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出去!”他的声音大了几分,不怒自威。
盖头下,舞轻尘唇角抿起。
他这是迫不及待想拥她入怀吗?
她爱的那个人,从来把规矩制度视为粪土,他曾说“规矩乃人定下,为何不能改?!”
她爱他,爱他的微笑,也爱他的张狂和不羁。
纷杂的脚步声退去,周围安静下来,舞轻尘静悄悄的等着,心跳的声音更响。她等他揭她的红盖头,等他邀她喝合卺酒……
少女的期待如一朵粉嫩嫩的小花。
然,她等到的是——
她爱的男人大力把她推倒,混合龙涎香的酒气铺天盖地,霞帔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块又一块的皮肤感受到空气微凉后,便是毫不怜惜的啃噬……
不!不是他!
舞轻尘猛的朝后缩起,一把扯下红盖头。
眼前的男人……
斜飞入鬓的眉,深不见底的瞳,挺直的鼻子,薄刃般的唇,依旧熟悉的面容。
只红彤彤的喜袍把他的双眸映得如有簇簇火光。
像狼!
嗜血而凶狠。
“萧楚御!你这在做什么?!”
“洞房花烛夜,当然是洞房了。”
薄唇微微上扬,他看着她,如看着股掌中的小兽,眼神微凉。
“你喝醉了!”
“喝醉……”
小声呢喃后是一声冷笑。
萧楚御一把抓住舞轻尘半裸的腿,把她往他的方向猛的一拉,几可称为残暴的,将舞轻尘七零八落的裤子扯下。
舞轻尘挣扎着后退,躲避,眸中有泪,全是不可置信。
萧楚御觉得那道眸光刺眼极了,顺手拉过红盖头,将舞轻尘脸蛋盖住,再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舞轻尘萧楚御结局
疼痛骤然袭来。
舞轻尘做梦也没想到会这么痛,这么痛……
她下意识想叫,大掌已隔着红盖头按在她张大的嘴上,声音堵在喉咙上,她如濒临绝境的鱼,眼泪将红盖头氲湿一片。
体内那个凶器,片刻停顿后,忽的再疯狂动了起来。
羞耻的姿势,每动一下都像凌迟。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扒光了的青蛙,双腿压得蜷起,双手禁锢在头顶,她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般,深刻认识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为什么?!”
破碎的声音,带着压抑过的呜咽。
“我舞家20万精兵供你驱使,助你夺帝,你为何如此待我?!”
“萧楚御,我那样爱你,你从来没爱过我吗?!”
“还有你对我承诺,都被狗吃了吗?!”……
男人的喘息在夜色中分外清晰。
最后一次,在舞轻尘再次痛昏之前,听见男人在她耳边,声音中有莫大的讽刺:“小郡主,舞家已经没了……”
舞家……已经没了……
.
醒来时,天已大亮。
舞轻尘浑身都痛,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除了一张脸,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
昨夜的一切像一场噩梦。
她陡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慌乱道:
“来人,来人!舞家怎么样了?!”
干涸的嗓子,每说一个字都痛。
“皇后娘娘这个时候想起舞家了?”
房门推开,另一个熟悉的人走进来,女子身着华服,周围簇拥着大批宫人。
赵青荷。
“表姐?你怎么进宫了?”舞轻尘心有疑惑,不过,另一件事更重要,她的表情焦急,“舞家呢?舞家怎么样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听见楚御说,舞家没了?”
“呵。”一声冷笑,“相比舞家没了,皇后娘娘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的处境吗?”
赵青荷走到龙凤榻前,一把掀开盖在舞轻尘身上的被子。
白皙的皮肤上,青紫一片连着一片,分外狰狞。床褥被单上,血迹和不明混合物混在一起,更显靡乱。
然,比淤青更狰狞的是赵青荷的脸色。
“难怪皇后娘娘有恃无恐,原来是被狠狠爱过!”
“赵青荷,你在做什么?!”舞轻尘一把把被子盖身上,声音很厉。
昨夜那般,那好歹是她的男人,且只有一个人,而今日,当着这么多人,赵青荷竟然敢掀她被子!
“不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