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膝下_温温荼作品精彩章节赏析——病房中气氛一时间降低到了极点,母亲盯着承欢看了几眼后,侧过身子对着身旁的李慕青和医生说道。“慕青麻烦你送陈医师回去吧,从别的医院请来,会招人口舌生些是非。”李慕青沉了一下脸,随后和陈医师一起离开了病房。“承欢。”母亲伸手拉住承欢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我只记得我出了车祸,可是为什么我会被人打伤?是…是李如夏吗?是她做的吗?”承欢眼睛红了起来,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还有另一个...
承欢膝下免费章节阅读
很多人以为一开始相遇的人,才是故事的主角。其实,所以不然,很多爱情的结局,谁能够坦然的保证牵手到最后的人,是一开始第一眼的知音人儿。
李承欢的故事或许很是可悲悲惨,这没什么可惊奇的,孩子,这是每一个人生命中都有过的悲伤感放大所创造成的。每一个人的故事都不同,但是都模凌两可,有迹可循。
生如夏花,似你薄裳,入目三分,笑我肮脏。
一个人的悲伤感,不是很容易就形成的,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可缺一。
你说说看,一个男人给你创造出的难过,是多么的不容易。别轻易的为了某个男人哭,不值得,不值当,不以为然。承欢是这么说的,这么想的,但是却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呢?因为她是个女人,仅仅如此。她是个命运多舛,心系爱与被爱的女人。她无力抗争,便只有作罢,悄悄地转身妄图抓住爱情的尾巴,借此摆脱孤单一人的命运。
我是李承欢,你是李承欢,这世间有多少个李承欢,又有多少个恰如李承欢般的女子?
我们都不得而知。
我曾经以为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子,要不就是因为爱情而悦,要么就是发自真心的虔诚,却没想过会是如此勉强折磨人至记忆中,深入骨髓,留于心底。
她叫李承欢,承欢膝下的承欢。
每每看到这里,我都忍不住的辛酸苦涩。
不知道大家是否遇见过类似的场景,看着你的脸却叫着别人的名字,明明自己很委屈,但是那人却没有丝毫的歉意,不好意思,你和她长得很像。
如何想像?长相?声音?肤色?发型?眼睛?还是…给你的感觉?
所以,自那以后,只要看到那个人,第一句话便是,你好,我是×××,不管她已是否记住我。只是要让她记得,她曾经忘记过的,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伤痛。
自报家门,总要比得上别人忘记你的姓氏反问你要来的有地位多。别人很现实,给不了你面子,你便要自己创造台阶。
这便是我逢人便问姓名,还牢牢记住的原因。
就算你们遭遇过,你们被人忘记,反过来,你们也同样忘记,一直不间断的一个人又接着一个人,循环不断忘记是多么的可怕,这样悉数数过来。
忘记一个人,是在自己的记忆中宣判别人的死刑,即使有机会死而复生,但是,早已不如从前,又何来的坦诚相对?
这便是为什么,隋锦年见到承欢第一次,只听她说了一次姓名,而今以后固执的叫她李如夏的原因,因为他是个善良的人,不轻易宣判别人的死亡,不轻易,不容易,不断言。
有的时候看的我的笔名,很多人都叫我温温茶,茶水的茶,却不知这世上还有荼这个词。温荼如言,此荼非彼茶,荼茶你们觉得很相像吗?
我是温温荼,并非温温茶,要记得。记得姓氏,是给人最起码的礼貌。
其实我想了很久,这个故事的结局,应该如何才对得起,我笔下创造出的李承欢的人生。从陌生到熟悉,我觉得李承欢就像是一直存在在我生命中的一个人,她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有悲欢离合,有很多很多的情感,有一个属于她的人生。
于是,我决定送一个最完美的结局,算是我送给她的一个礼物,是的,最后的一份礼物。
她只负责貌美如花,他便自认潇洒不羁,不求执手白头,但愿承欢膝下。
这是我送给他们的一个祈愿,也同样是我笔下的美满结局,你们心觉如何?
这并非是一个虐文,爱情本来就要波澜起伏,不知所云,虐不虐只看你们心里的承受能力如何,所以这不是虐文,这只是一段故事,一段李承欢与隋锦年的故事。
故事里面的男女主人公,真心相爱,越过阻碍,斩除荆棘,彼此相偎相依,HappyEnding,可喜可贺!
——By温温荼
承欢膝下_温温荼作品精彩章节赏析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生命后半部分,定当是美满光明璀璨的耀眼,但是此时她却心里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烂花烂草而已,被人踩在脚下也不过如此。
一双满是伤疤的大手粗鲁的扯着她的头发,眼前嘴角满是污秽的男人把脸凑到她的面前,宿醉的酒气让人忍不得那股子味道,一口黄牙看起来也是那么的恶心,她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只能仰着头看着他越发凑近的色迷迷的小眼睛。
“哎呀,她还是个嫩草,你又何必非要了她呢。”一旁打扮的花枝妖艳,浓妆艳抹仍然遮挡不住眼角日益增加的皱纹的老妈妈急忙想要制止他的行为。那老女人走一步扭一下腰,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一下子跌在那男人的手臂上。“虎爷,您的眼光我还不知道吗?我们里面有您要的,国色天香都有,这颗小嫩草,我看您还是…”
那男人想了想,甩开抓着她头发的手。
因为惯性和阻力她身子一晃,跌坐在一旁的垃圾桶旁。男人脖子上金晃晃的项链刺痛了她的眼睛,垃圾桶的恶臭迎面扑来,她歪倒在一边大声干呕起来。
男人恶心的笑声越来越远了,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就像虚脱了一般倒在垃圾桶旁边。
“承欢,不要再来了。妈妈也是为你好,你才这么小,虽然妈妈也是你这么个年纪入的行,但是毕竟你不是父母亲都还在吗?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这是你的工资。”老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了,一边扶起她一边塞给她一个信封。“要不是妈妈今天拦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好啦,回家吧。”
她拍了拍裙角,拿着那沉甸甸的信封,弯腰鞠了一躬。
“谢谢,妈妈。”
老女人细心的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污迹,勉强笑了一下,随后不知为何无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扯动着嘴角,看了一眼老女人,转身向着街道走去。
信封里躺着几张薄薄的钞票,她捏着信封,穿过嘈杂的店铺,风刮了过来,一股寒意从脖颈涌了上来。
128块是她的全部积蓄加上妈妈刚刚给她的300元,加起来的钱还不够她这个月租房的费用,这样说来她连上个月的都没有给呢。这个月第二份工作,也没有了。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是真的就要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工作了。
“哎——”承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把钱塞进口袋里,把信封随手扔进路灯下的垃圾桶里,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她改变了方向,想要向着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到她的面前阻挡了她的路,她狼狈的下意识向后面的路灯躲避。
那人摇下车窗,看了一眼躲在路灯后面的承欢,笑了一声。
“你叫什么?”隋裳见那瘦小的身影不禁觉得有几分的好笑,路灯的光很昏暗,他看不清那女人的表情。
“承欢。”承欢吞了吞口水,冲着那辆豪华轿车的主人说道。
她看不见车上的人的表情,路灯昏黄的光投射在轿车上,挡住了男人的脸庞,她不知道那男人停下车的原因,是不是和别的人一样龌龊。
“程欢?”隋裳听到那女人那么从容的回答道,又笑了起来。
也是,在这条混乱的街道里,他竟然还觉得会有哪个女人会被他的搭讪吓到或是惊慌的尖叫,他什么时候还这么单纯了。
听到那男人又无遮无拦的笑了起来,承欢心里那一抹光亮也被踩踏的熄灭掉了。
又是一个恶心的男人,倒也是,她怎么能去期待男人的想法如此的单纯呢?
承欢呲鼻轻笑,把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从路灯后面走了出来。
隋裳听到了那一声不合时宜的语气助词,他决定今天好好吓吓这个女人。
“你,多少钱一夜?”隋桑扬起手中的皮夹,似笑非笑的问道。
承欢蹙起眉向着豪华轿车走了过去,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了出来,她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男人。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呢?”承欢此时的表情活像个久经沙场,穿梭在各个男人身边的交际花似地,她俯身依靠着车窗,看向坐在车里的男人,语调明媚的说道。
隋裳心里冷笑了一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面容。
清秀的面容,从这张脸上,看不出一丁点的风尘,而且这个女人的年龄并不大,最多不超过二十,只不过是老旧的衣服,和狼狈的发型拖了后腿,她嘴角的伤口很明显还是新伤,隋裳更是打心里一丁点儿都瞧不起她。
“还有,我叫承欢,承欢膝下的承欢。”见男人上下打量着她,她咬牙切齿的强调道。
隋裳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承欢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她也学着那男人的样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男人长得确实很不错,和她所见过的那些上了年纪每天灯红酒绿的男人不一样,她看不出来这样一幅模样的男人以及身后价格不菲的豪车,怎么就没有女人往身上靠呢,还要来这里找女人。
“如果你觉得你自己的价值可以和钱成对比,我把整个皮夹都给你。”男人将皮夹向着承欢递了过去。
承欢顺势接过皮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还好刚刚她陪酒的那个客人把打火机放到了她的口袋里,还借机摸了她的脸颊。承欢似乎又想到了那些丑陋的画面,摇了摇头,扬着唇角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打开打火机,把皮夹的一角放在那簇火苗上。
“你…!你要干什么?”隋裳没有想到承欢会来这一手。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说这个皮夹给我了吗?我就是听说,有钱人用的都是真皮的,我很想看看,这真皮是不是真的不怕火烧,是不是真的烧不坏。”承欢笑得很大声,在寂寥的夜晚显得很空旷。
“如果你真有那个能耐,我身后这辆车,也一起送给你,我挺想看看你是怎么烧的。”隋裳很快镇定了下来,嘴角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
承欢一甩手,把皮夹扔到隋裳的身上,摇摇晃晃的看着他。
“看你也不像是来这里找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的,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承欢踏着高跟鞋,裹紧了单薄的风衣,走到隋裳的面前,伸出染得猩红的指甲,轻轻刮蹭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嘴角。
“就是知道才来的,我就是来找女人的。”隋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你叫什么?”
“我叫承欢,承欢膝下的承欢,我刚刚不是说过吗?”她低声细语附在男人耳边说道,她的手在男人的锁骨上轻轻画圈,这是很明显的勾引方法。
“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吗?”隋裳轻笑,笑容中包含了不少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