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殇心王爷太冷情(和仪的小说)免费章节完整全文在线阅读内容怎么样?她曾以为,他会是她一生的眷恋与依靠。 不曾想过,他最后却变为了没入她心口的那把利剑。 时光流转中,经年的约定慢慢演变为一场错位的爱情。 她所爱的是他,还是心中的那抹影子? 他对她又有几许真心? 他们的故事,在那些逃不开的爱恨情仇里,会幻灭?会存活? 还是,会变成一段戛然而止的忧伤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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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寒来暑往,六年时光匆匆而逝。
北齐崇承帝钟离砚执政六年,终于在北齐大败西凉,取得西线战事的全胜后,含笑晏驾,煊靖帝钟离墨璇登基为帝。
此时已是九月,忆薇到寅城已有些时日了,三日之后,她便可前往普生寺与青哥会面。
这些日子,她在京城租赁一座小院,出了院门穿过小巷便是名满天下的玉行楼。
玉行楼地处寅城最为热闹繁华的芙蕖道,主营茶楼、饭庄、客栈、青/楼诸业。
长日无聊,忆薇便在整日厮混在茶楼里喝喝茶、听听书,偶尔兴之所至还会易了容执一把折扇前往青/楼喝酒、听曲、赏舞,一并看看又来了哪些天姿玉骨的红尘***。
这日,天色微暗,晚霞夕阳残晖。
她本已易了容,着一身天青衣衫摇着折扇,准备前往青/楼。
近来听闻青/楼里来了位锦慈姑娘,眉目盈盈、艳光迷人,堪比秋水芙蓉,尤其是她的一支鸾凤舞跳的翩若惊鸿,令北齐王孙无不倾倒其裙下。
这锦慈姑娘每日只为一位公子作舞,引得这些贵族公子不惜一掷千金,只愿睹得美人一面。
忆薇对此很感兴趣,这鸾凤舞竟比得上南綦的泪蝶舞?
要知道,乌罗族女子的泪蝶舞从来只为爱人所跳,必是比那鸾凤舞珍贵许多的。
正是暮色渐染,芙蕖道上夜市喧闹起来,忆薇缓步踱着往青/楼去。
路过茶楼,内里说书先生的声音隐约传来,“崇承帝在位之际,曾亲口御封‘旷世四大名将’,今日,老身便为大家将这四名将的赫赫战功一一细说。”
忆薇幼时曾从爹爹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四大名将都为当世奇才,他们年纪不大,却驰骋沙场,英勇杀敌,屡建奇功,皆是少年英雄。
忆薇被说书先生的话吸引住,不自觉地转进了茶楼,却见台上鹤发童颜的老先生将手中醒木击于案上,“啪”地一声响。
她在这清脆的响声里回过神,旁边店小二已注视着她许久,她讪讪一笑,便在店小二的指引下坐在了最靠前的空位上,要了一壶西湖龙井。
台上老先生将雪白胡须一捋,便指点江山般继续讲了起来,“小老儿今天要讲的这第一位名将,便是当今圣上煊靖帝,为先帝与西凉贺兰公主所生。他出生那日,皇宫上空紫气东来,缠绕龙凤祥云,先帝龙颜大喜,言此子天生具王者之气,即刻将他封为太子。
煊靖帝十六之时,率军攻打东沧国,他只身闯入敌营,火焚敌军粮草,取敌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此一役令他名满天下,这下一战更是让他威震四方。东沧国破之前,东沧全军已是垂死挣扎,都说破釜沉舟,绝地反击,鹿鸣坡一役东沧军士倾巢出动,背水一战,以拼命之势相抗。两军实力相当,东沧士气如虹,军士目红面冷皆像茹毛饮血的饿狼一般,令我军战士气势渐弱。正此时,煊靖帝振臂一呼,打马上前率先斩获敌军主帅首级,当时我军将士见敌军无首,士气大振,势如破竹般迅速结束此役,大获全胜。从此以后,北齐将士无不对煊靖帝竖指相赞。每每上阵敌前,敌军闻他威名皆是丧胆。”
台下看客听到此处热血沸腾,心中已是大快,鼓掌呼好。
老先生捂嘴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这第二位将军,是煊靖帝之兄恭仪亲王钟离墨珩,为祝太妃之子。恭仪亲王十七便为三军主帅,他足智多谋,运筹帷幄,极善行军布阵。他少时便随先帝征战四方,每战皆能巧胜敌军,将我军伤亡减至最低,其中最为著名的战役便是北齐与西凉的豁玉关之战,我军不费一兵一卒,全歼敌军。说到豁玉关之战是在崇承元年,朝中新帝登基,皇根未稳,西凉大举来犯,战前一晚,恭仪亲王亲领百名将士于豁玉关摆乱石阵,第二日他孤身于两军阵前对峙,亲身犯险将敌军引入阵内,全歼西凉数万将士。只是可惜了这样的将才,在先帝前月驾崩之时,亲释兵权,将虎符交予当今圣上,声称北齐交付于弟,百姓必定和乐安然,自己则不再持枪上阵,一心只做闲散王爷。”
忆薇听得津津有味,此处却有疑惑之处,趁老先生换气的当口扬声声音问道,“那煊靖帝可同意了?”
此言一出,四下皆是一愣,即刻有人跟着起哄,“对,皇上难道就如此让他解甲吗?”
“皇上如此清明,怎会放弃这样好的助力?”
“先生倒是说说最后结果如何?”
······
老先生将醒木重击,看着男装打扮的忆薇赞许道,“这位青衫小哥问得甚好!不过,这个问题容下回老夫再为各位释疑。”
此话一出,台下难免唏嘘一番,只是这先生讲得甚是抓人,只得心有不甘地继续听下去。
老先生似不闻台下骚动,不疾不徐地说道,“
接下来,老夫要讲讲另两位少年雄才。他们便是北齐秦家军与慕家军统帅,秦衾与慕知岸。
秦衾为秦国公一脉单传的遗子,幼时在军中长大,承习秦家剑法。自丧父之后,他御守南郡,防守布攻严密谨慎,使整座南郡如铜墙铁壁一般,让南越国无从进攻。他是秦国公独子,世袭秦国公爵位,因此也是秦家军正统领袖,他兼有文韬武略,于战场上更是一马当先、所向披靡、英勇无敌,在秦家军中声望极高,后被先帝敕封为镇南大将军。”
“最后一位即是慕家军的领军人物,此次大败西凉的功臣——慕知岸。慕将军出身寒微,长于民间却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崇承元年冬雪初降时,慕将军还是军中不知名的小将,漠北克罗族侵我北境,来势汹汹。沽城防守薄弱,未战片刻便折损了数位大将,慕将军作为当时残军中唯一的小将,临危不乱,带领沽城百姓与众将士协力作战,终于撑到大军支援。沽城一战,慕将军身中三箭,挂十数道伤口,以命相护,保住了王朝北线。其后,他组建慕家军,长年守护北疆,先帝封他为护国大将军。”
说完,先生再击醒木,言道,“旷世四大名将,为守北齐江山缔造无数传奇。而他们身上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先生最后一字方落,人群早已作鸟兽散,独留忆薇一人捧着茶盏,自斟自酌,毫无离意。
华灯初上,背后是红尘万丈的芙蕖道。夜色迷离,芙蕖道上车水马龙,道边笙歌宴宴,却不曾影响忆薇沉静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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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薇离家那日清晨,爹爹答应了克罗族王子的提亲。
自从她及笄之后,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让她烦不胜烦。
好几次遇到好的人家,爹爹都有将她许配出去的念头,终于在她的软磨硬泡甚至以死相逼之下,才不得不作罢。
可是,今年她已近十八,若再拖下去便真的嫁不出去了。
这次,爹爹不顾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生生应下了这门婚事。
忆薇莫可奈何,她本是准备再过一月前往寅城去寻青哥,现下情况危急,她只得将计划提前。
那日入夜时分,她偷偷在清禾房内焚了沉息香,打算等她沉睡之时潜逃出府。
清禾这丫头越长大越和她那可恶的爹爹沆瀣一气,整日将她看得死死的,这让忆薇分外介怀。
虽说这六年来忆薇听话了许多,每日勤习文章乐理,抚琴吹笛,就连御马射箭都放下不少,更是极少再跑去厨房看沽大娘做菜了。饶是她如此乖巧,却也不愿整日有个人像看管囚犯一样,日日跟在她身后呀。逆反心理作怪之下,忆薇还是会趁清禾稍不注意便溜之大吉,不过那些日子她可不是如从前一般在外闲逛。
南綦绿洲外,落谷山与鸣沙山的涧谷之中住了位白衣胜雪的男子,那男子身边带着个小女婴,忆薇叫白衣男子石见师父。
在青哥离开四年后,她偶有一次揽着吹雪的脖子,悠然趴在马背上睡着了,马儿走着便将她驮到了这涧中。
石见师父见她第一面便将她收作弟子,教她武功剑法、药理易容······
他会的东西真多,忆薇几乎是拼尽全力学着,每次听到他夸自己进步了,她总是会高兴得一跃三丈高。
自和青哥分别,她便立誓要以自己最完美的姿态再次见到他。所以,两年时光,忆薇几乎学会了石见师父所有的本事,这让石见惊叹不已。
子夜时分,月黑风高,正是潜逃的好时机。
忆薇眸光一扫,四下无人,她在心里暗喜,天时地利人和,青哥,笑语来见你了!
她背了装着银钱衣物的小包袱,将白玉笛子打了穗子系在腰间,飞檐走壁来到马厩牵着吹雪,慢慢往后门行去。
吹雪的蹄声异常轻微,它似乎能明白主人此刻的小心翼翼。
出了门,忆薇策马扬鞭,马蹄声回响在南綦清冷的巷道,渐行渐远。
乌云散去,云间月如钩,微弱月华照着弓身御马的娇小身影,她朝着内心温暖的方向去,那温暖浸得冰冷月华也融融。
忆薇想起第二日晨光微现时,她站在沙丘上,南綦已经无影无踪,漫无边际的黄沙映在她笑意盈盈的眸子里。
她将双手捧在唇边,似乎在喊给这旷远的沙地听,“笑语要去见青哥啦!我要去见青哥啦!”
有极遥远的绝响传来,空气里全是她扬着温柔的声音。
还有三日,她便能实现他们的许诺了,只要三日了。
忆薇的眼角眉梢忽的出现了极明媚的笑,旁边正往她茶壶里添热水的店小二心头一紧,不料茶水泼了出来,从桌上流下,淋湿了忆薇的衣襟。
忆薇被烫得跳了起来,“你···”
店小二连忙将水壶放下,本还连声道歉,听到忆薇的发音不觉抬头疑惑看着眼前声音尖细的“男子”。
忆薇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竟用了女声,蓦地捂住了嘴。
她急忙沉声佯装生气道,“你烫死猪呢你!”
店小二呆了,答道,“公子怎的骂自己是死猪?”
忆薇闻言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刮子,腹诽道,你才死猪你才死猪,死猪烫的本小姐!
幸好她易了容,要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接着,也不管店小二惊诧的目光,她转身便走。
店小二喊道,“嗳,公子还未给茶钱!”
忆薇脚步顿住,闭眼舒一口气,恼恨地将银钱拍在桌上,故作镇定地摇着扇,于众茶客鄙夷的目光中阔步走出了茶楼。
芙蕖道沿湖而修,每每夏日,总有满湖风荷,莲香阵阵。
忆薇初到寅城已是八月末,莲花皆已凋残,到如今更是只余了满湖的枯枝败叶。
她从茶楼出来,沿着湖岸前行,忽觉初秋带着凉意的清风钻入衣襟,幸得内功护体也并不觉得多冷。
忆薇自小性子极野,读了些书便更觉得女子当不输于男。刚才旷世四大名将的故事听得她热血沸腾,若有一日,她作为一个女子亦能阵前杀敌该有多好,若有一日,她亦能一睹四大名将英姿,与他们同袍御敌,那便是此生无憾。
此刻,她在脑海中臆想着自己驭马持剑征战沙场,风姿飒爽的情景,心中满是喜意。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一黑暗僻静的角落,她见四下无人一个旋身坐上了岸边的枫树之上。
此时节枫叶还甚是茂密,加之天色暗沉、叶未红透,一身青衣的忆薇坐在枝桠间让人难以发现。
她乐得自在,听着玉行楼里歌姬清越的曲声,将折扇合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击在掌心内,打着拍子。
那首曲子,是她与青哥初见时,他为她合舞时所奏的笛曲。
忆薇曾无数次幻想着再与青哥相见会是怎样情景,于是初来寅城便迫不及待前往普生寺祈福。
那一日天气晴好,碧空万里,团团祥云缭绕皇城寺院。
院内遍植菩提树,来往香客不绝,香火旺盛,袅袅烟雾自青铜炉中升腾,伴着小和尚的诵经之声萦绕寺院上空。
素闻普生寺方丈大师极善解签,且非常灵验,闻名四海五湖,常有俗家弟子不远千里前来找他解签。
忆薇求了姻缘签,在大师面前坐下,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白须僧者,将一双杏眸睁得大大的,生怕错漏僧者的任何眼神言语。
僧者本来拨动佛珠串的粗厚手掌停了下来,双手合十,长吁叹道,“施主此签为下下签。”
忆薇心间微颤,秀眉早已拢起,虔诚道,“烦请大师详言。”
她所问是她和青哥的缘分,若大师所言不虚,难道她与青哥还须历经磨难吗?
他们已经错过六年,如今她已是双十年华,这一生又还能有几个六年?
忆薇只觉微含苦涩,只得寄希望于方丈大师给出指点。
僧者眉目和善瞧着她,缓声道,“施主乃是富贵之身,天生凤仪之相,只是此生若想觅得意中真情,须经历诸多磨难。这些磨难,施主避无可避。贫僧能为施主做的,则是请施主三年之后立秋之日,若还记得我这位老者,便前来一续可好?”
“若想觅真情,须得经历诸多磨难,”忆薇反复咀嚼这句话,终于欢快笑了出来,“大师是说我终是会与他相见,对吗?”
方丈看着眼前莞尔轻笑的女子,她完全不知前路艰险的模样,让他莫可奈何点点头,“正是。”
忆薇的心情瞬间明朗,只要能与他再见,只要能再次看到他,经历再多磨难又有何妨?她向来如南綦的野草,柔弱但坚强,春风吹又生,又何惧烈火焚身?
故而姻缘的下下签并未影响她与青哥许诺相见的喜悦,而是让她更加坚定地去追逐他。
他们终会再相见的,终会再见。
枫叶间散落月光,手执折扇的天青衣衫“公子”犹沉浸在将见青哥的喜悦之中,却不知她的生命轨迹,将在此夜更改。
此一夜后,肝肠寸断的三年,扰得她身心俱疲,生无可恋。
而那个将她带入万劫不复的玄袍男子仿佛与暗夜相融一体,正御轻功朝她的方向飞驰而来。
玄袍男子发冠高束,眉朗目清,面色苍白,薄削凉唇边一抹血色蜿蜒。
刚才他与一名蒙面人缠斗中,被隐藏于旁处密林中的另一名蒙面人飞来一掌,胸口猝不及防地生生接了这记厉掌,身负重创,喉间腥甜狂涌而出。
情急之下,他只得向繁华人多处逃去,身后两名蒙面人穷追不舍。
玄袍男子勉力撑到枫树下,终于难以支撑受伤的身体,跌跪在地。
他以剑支地,单膝而跪,左手捂着痉挛作痛的心口,额前一绺散乱碎发随风而舞。
转眼间,两个蒙面人已并立在他身前,其中身形稍高的蒙面人施内力将玄袍男子手中长剑吸过,男子身形摇晃片刻勉强稳住。
蒙面人冷哼一声,以剑尖挑起玄袍男子下颌。
玄袍男子侧脸抬眸,冷笑傲视蒙面人,剑锋在男子颈间划一抹血痕。
他的声音清冷,语气中尽是讥嘲,“不过铸剑山庄的鼠辈,竟以为这样便能夺我性命?”
两个蒙面人皆是一震,他们的身份竟这样轻易被拆穿。
不过稍瞬,他们皆仰天而笑,高个子握剑的手又重了几分,玄袍男子项间的血痕愈发深了,“成王败寇,在下劝钟楼主束手就擒吧!”
忆薇自玄袍男子跪地之时便向下探眸,瞧着这一场江湖纷争。
从南綦至寅城的路途中,江湖的残忍杀戮、血雨腥风她并未少见,只是今日树下这几人似乎都是难得的高手。
她飞身而下,以折扇轻松拨开比在玄袍男子颈间的长剑,翻身立于玄袍男子身前,冷颜看着两个蒙面人,青衫在风中猎猎鼓动,“这两位兄台好不知羞,以二敌一,胜之不武,小弟看着甚为二位羞惭。”
其余三人怔忪,此人内力居然如此深厚,方才他们均未发觉树上有人。
忆薇不待蒙面人反应过来,挥袖一舞,袖中香粉将他二人瞬间迷晕放倒。
“哼,你不仁,我不义,小人当要以小人的法子治,”她拍拍手,轻抬下巴粗声笑道,“不过石见师父的迷若香粉果然好用,以后该多置些才好。”
说着,她似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伤员,立即蹲下身,“喂,你没事吧?”
玄袍男子如鹰的眸子对上她的眼,深邃的目光里并无半分感激之色,冷声道,“多谢小哥救命之恩。”
黑夜中,忆薇并不能将他的面容看得十分真切,只是觉得他的这一双眼睛分外熟悉,却又深感它太过冰冷。
她拍拍男子的肩,“你伤得重,小哥我救人救到底,带你回去医治可好?”
男子音色冰冷,“不用!”
他起身踉跄着将长剑拾起,拖着沉重步伐前行,未走十步手中的剑便“哐当”落地,男子也应声倒下。
忆薇早料到他走不出十步,口中为他数着步子,正数到“八”,男子倒地。
她朝他吐吐舌头,眸中闪着娇俏的得意之色,跑过去吃力将他架在肩上,“叫你逞强,你这样的驴脾气我可没少见过,最后不都是还要我去救?”
“喂,我跟你说哦,下次可不许这样,你又不是十八罗汉,装什么铜墙铁壁。”
“玄袍子,”忆薇似乎从小就喜欢用衣装来为人起名,“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瘦?难怪打不过人家,真是活该!”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