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王爷王妃太傲娇(安南歌的小说)全文精彩章节阅读,他是备受冷落的冷面阎王,新婚之夜掀开盖头,“男人?”笑话,堂堂四殿下居然娶了一个男人?盖头下,她凤眸微眯,寒光四射,“哪只眼睛瞧见我是男人?”这劳什子的丞相之女、四皇妃,她才不稀罕,她只想搜刮金银财宝,坐上回现代的隧道,从此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无奈老天爷看不惯她如此安逸,硬生生的塞给她一个请得来却赶不走的“阎王”,在这乱世之中看她如何素手挑风云,回眸断乾坤。她春风得意:这世间之事只有我想不到,万万没有做不到之理。他眉头微挑:是么?那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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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的君昭歌脑海里一片混沌,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的眼神,意识混沌的杀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身手矫捷,看起来似乎是身怀武艺之人。楚谨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君昭歌,暗道一个仵作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功夫,心底对她的戒备不觉得多了几分。
眼看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黑衣人蹙起眉头盯着君昭歌,想要唤醒她的记忆。无奈她没有任何反应,黑衣人无法,只好咬牙硬声大喊道:“走!”
话音刚落,只见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身形迅速的翻越墙头飞快的消失。
“不留活口!”并不怕他们离开,楚谨瑜冷冷的吩咐着。
“诺!”苏青应着,带人追了过去。
君昭歌也想去追,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令她生生顿住了脚步。
被捆绑在柱子上遭受刑罚满身是血的自己,深夜归来满身疲惫的自己……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为何会出现在脑海里,她有些模糊。
她不过是“杀手训练岛”中的一员,杀戮与***从未离开。
她记得,昨晚她在酒会之中上执行任务,就在她瞄准目标的时候,脑袋被人从身后猛地一击,紧接着便晕了过去。
可是,为什么她苏醒过来变成了这样?又怎么会来到这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可那些记忆却又是如此的清晰、真实,仿佛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难道,自己是穿越了?
见君昭歌敲打着自己的脑袋,空旷无神的模样,楚瑾瑜停下了脚步走到她身边,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没事吧!”
君昭歌恍若没有听见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于君昭歌的无视,楚谨瑜并没有生气。眼前的少年虽然瘦弱,但却能在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时冲出来保护自己,就冲这一份恩情,自己的也没有丢下他不管的道理。更何况,他还是这次的仵作,若是他死了的话,那这次的案子就麻烦了。至少在皇上面前他是没有办法交代的,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这少年的身份。
他走到他的身边想要扶起她,轻声道:“走吧!”
君昭歌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慌忙挣脱掉他的搀扶,自顾自的爬起来,快速的让自己进入如今的角色,严肃的说道:“多谢四殿下,我自己可以回去。”说着转身离开,不给楚谨瑜一丝说话的机会。
看着他踉踉跄跄的步伐,楚谨瑜眸中的光又冷了几分。自己今日才去查案子,晚上就有人来暗杀自己,看来,那些人是真的忍耐不住了。
离开了楚谨瑜的君昭歌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逐渐冷静下来,慢慢理清了心中的疑惑。
原来,她是女扮男装潜伏在四殿下楚谨瑜的身边,要与父亲那边的人里应外合刺杀四皇子。直到此刻,她才想起方才那黑衣人的眼神,似乎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但那时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印象里自己被君开宇惩罚的次数并不少,每一次受惩罚自己都是伤痕累累、丢了半条命。自己这一次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打乱了他的计划,不知道他又会如何处置自己!她敲了敲自己此刻还是一片糊的脑袋。
脑海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信息,君昭歌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自顾自的说道:“这都是些什么事!”
待君昭歌回到客栈时,客栈大堂内依旧是灯火通明,而楚谨瑜正在与身边的侍卫聊着什么。远远地瞧见他的身影,几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几人立即终止了话题。见他一脸疲惫的模样,身上还带着血迹,楚谨瑜看着他腹部因为流血而变色的衣服,好心的问道:“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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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到楚谨瑜的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是受了伤的,这才觉得身上疼极了。但她还是强忍着摇头道:“无碍!”
楚谨瑜淡淡的瞥了他的伤口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大夫已经请来了,看不看随便你。”
眼前的这个少年过于倔强,令自己心生不喜。若不是看在他曾经救过自己一次的份上,自己也不会多此一举。
仿佛听出了他在生气,君昭歌也不恼,她走过去俯首道谢,“多谢四殿下挂忧,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说完她福身离开。
然而,此刻谁也不知道,她的脸上已经是惨白一片。
见他如此不识抬举,苏青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凑过去问道:“殿下,这仵作如此拂了您的面子,要不要属下去教训他一顿?”
楚谨瑜眼中的杀意渐渐浮现,但一想到自己是来调查案子的,没有了这个仵作,只怕是有些棘手。更何况,这个仵作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皇上钦点的,若是他死在这里,只怕是又给了皇上教训自己的理由。最终,权衡利弊之下,楚谨瑜还是决定放过这个少年。
回到房间的君昭歌此刻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经在他人脑海里转了一圈,她低头看去,原本腹部处灰色的长袍已经变成了黑色。
找来烛火和剪刀,从包袱里拿出止痛药,坐在那里痛快的撕下了腹部的衣服,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已经是模糊一片。她咬着一块白布,忍着痛用清水将伤口清洗干净,将白色粉末倒在自己手心中,不由分说的敷在伤口上。
顿时,她痛得忍不住哼了出来,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只是这个药性实在是过于强烈。额头上也已经挂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张惨白的脸此刻却是一丝血色也无,在黑夜里看着格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