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叫宁若雪的小说——辣手小萌妃带给你,当个王妃很好玩吗?某女脑筋一抽,上了花桥,也上了贼船。新婚之夜,夫君的美颜,让她着实没出息的流了把口水。但一杯穿肠毒酒,摆在她面前时,彻底打碎了某女的美好幻想。侥幸未死,强势回归意欲报复的她,狠狠对某男说:“慕容今汐,我的决心就是,要让你不得好死!”已放弃了往日高冷形象的他,却悠悠然笑着说:“宁焉雪,我的决心就是,从今以后要与你同生共死……”辣手小萌妃(槿上添花的小说)热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不要错过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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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钰叹了口气,又说:“当初先皇对宁将军极为敬重,怎会料到今后宁家不肖子叛国乱军之事?但正因不知,诏书是不能修改的了,遗命如此,咱们只得遵从,宁健成等人早已处决,宁家得到了应有的惩治,剩下的纤弱女流之辈,其实也不必太过介意的。”
他对宁家,并不像慕容今汐一般有着切身之痛恨,当初,紫衣王领兵收复叛徒慕天图所创的中夏国,中夏国地势奇险,平时根本难以入侵。
那次恰逢罕见良机,可趁天时破关,最终让他信任的大将宁健成二人泄漏军机予敌方,导致兵败狼云山,成为他最耻辱的记忆。尽管后来宁健成二人被处死,这段背叛与败军的耻辱记忆,却在他脑海中抹不去!
幼年习文修武,天赋绝伦,在十五岁那年就开始上战场领兵,他是东皇国战神般的存在,那是迄今为止唯一的败绩!
慕容钰此时站起身来,走到御案旁,安抚似的拍了拍他肩膀,“今汐,别想太多,那已是两年前的事了……中夏国迟早必被咱们收复,下次机会总能出现的。”
慕容今汐脸上抹开一丝奇异的笑容,忽然问:“我只要娶了她,就算完成旨意,今后对她如何,那都无关了吧?”
慕容钰见到对方透着危险气息的冷戾笑意,心头都忍不住稍稍打了个战栗,他知道自己弟弟的腹黑与狠烈之性,在那嗜血的笑容里,他几乎已可预见宁家小姐今后的悲惨命运。
但宁家小姐怎样,他并不关心,只要弟弟顺意就好,于是笑着说:“没错,只要完成婚事,也就有了交代,今后你若不满,再休掉她亦无妨。”
慕容今汐嘴边笑纹保持不变,淡淡的说声:“我知道了!”微礼之后,就转身匆匆离去。
闺房内,宁若雪扯着母亲的衣袖,指甲已泛白,语声中透着哭腔:“娘,你一定得给我想想办法!紫衣王对我们家恨之入骨,我嫁过去正好成为他的出气筒啊……何况听说他那个正妃是母老虎一般的女人。”
宁夫人沉重怅闷地叹了口气,面对着皇上的赐婚圣旨,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但见到女儿就这么堕入虎口,终究是疼惜与不甘心的。
“若雪,先别着急,过几天婚期才到,让娘再好好想想。”宁夫人的瞳光在收敛,盯着女儿清秀的面庞,恍然若思。
宁若雪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娘可一定要给我想办法。”
“对了,都什么时辰了?那丫头怎么还不送水来。”
宁夫人忽然想起了家中的某位苦力,脸色颇是不满,高声叫喊:“容妈,快去看看焉雪那死丫头在干什么,叫她给送洗脸水过来,想偷懒的话今天就不许她吃午饭!”
回应的却并不是容妈,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赫然已变身为宁焉雪的厉小雪,宁若雪正满腔委屈与火气无处发泄,随之就对妹妹斥责:“死丫头,每天送水的时辰,你这猪脑子不记得了是吧?今天竟然这么迟,害得我现在脸都还没洗呢!”
宁焉雪稳稳站在门口,灵活水润的大眼睛往屋内扫了一周,最后锁定在宁若雪脸上,突然悠悠说道:“你,只怕用不着洗脸,你,还有脸么?”
宁若雪一怔,随后几乎因她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方才恳求母亲时的可怜兮兮模样已消失不见了,秒变刁蛮女,起身指着对方尖叫:“你说什么?臭丫头,死贱婢,你活腻烦了!”
宁焉雪在拥有厉小雪记忆的同时,头脑逐渐清晰以后,也零零散散想起了自己今世的事,落魄的宁氏家族,自己身为宁家庶出第二女,年未及笄,在家地位比仆人还不如,每天做着杂役苦工,只要稍做得不如意,就会遭到上至宁夫人下至仆妇的责骂。
她在柴房打发了容妈,路过庭院,正听见宁夫人的叫喊,于是循声过来,想见识下这对虐待自己的母女,究竟是怎生的刻薄样儿,嗯,果然恶妇刁女,不虚也。
宁若雪气得窜过去,扬手想给妹妹狠狠一巴掌。
“啪”地一声,果然有个人挨了巴掌,却不是那看起来娇怯怯的宁焉雪,反而是凶泼的宁若雪,宁焉雪反手叼住她的腕子,秀眉轻轩,冷冽地问:“你骂谁是贱婢?”
宁若雪几乎被打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叫声尖锐得近乎嘶哑了:“你,你敢打我?你吃了豹子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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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本身就是豹子,用不着再吃豹子胆。”宁焉雪突然对她危险地一笑,她前世风光时曾有人给她送绰号,“飞女雪豹”厉小雪,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玩。
宁若雪气得鼻子翕动,呼吸急促,方被打过的面颊已稍见红肿。
宁焉雪拽着对方轻轻一扯,笑意已冷厉了起来:“你这丫头凶得好像头母老虎,今天就看我怎样‘豹打母老虎’!过去你打了我多少年,今天集中还给你,放心,不算利息的!”
她凭自己的功夫根基,对付这同样是弱质女流的宁若雪,简直信手拈来、游刃有余。任宁若雪的性子怎么泼辣,力气却不“泼辣”,怒极大叫:“反了,反了!”
她想去抓宁焉雪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腕子已脱臼,她想去咬宁焉雪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嘴里已被塞了个茶盅。往日看起来弱柳扶风似的庶妹,如今动作快得真的好似一阵风了,她简直做梦都想到。
“母老虎伸出爪子了,啧啧,可惜你的爪子不够利,嘴也不够长。”宁焉雪边收拾了这位名义上的姐姐,边哂笑着出言讽刺。
宁夫人早已看出不妥,她毕竟比女儿思虑成熟得多,见到平日受欺的宁焉雪判若两人,震惊与奇疑压过了恼火,忙冲屋外高声叫唤:“小青,荣庆!容妈……”
宁府从家主去世,宁家二子又因重罪被处决,产业财富充公后,就从当年的辉煌门庭一落千丈,仅剩下这座宅子与几个仆妇丫鬟,还有一名家丁。宁夫人当家作主,靠当年剩余的私房余财支撑到今天,没把讨厌的庶女宁焉雪赶出府,就是为了拿她当免费苦力,如今见到情形不对劲,忙将宅里的人都喊了过来。
丫鬟小青与家丁荣庆不久赶至,但宁焉雪收拾完宁若雪,转身面对着他们,笑吟吟地说:“人都来齐了吗?本小姐可是来者不拒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宁夫人抬手指向她,手臂却是轻微发抖的,脸色白中透了黄:“今天这丫头还要翻天了,小青,荣庆,你们赶快给我治住她!把她按到地上!”
荣庆与小青忙听命上前,小青只是帮个场,真正动手的是荣庆,他虽不会武功,但男人究竟力气猛些,宁焉雪见这家丁也并没什么像样的身手,稍为使了几个套招,一勾一带,就听荣庆痛叫了一声,还没过三招,就扑嗵的被勾趴倒在地上。
宁焉雪探起纤巧的脚,踩中他的背部,又对吓得几乎后退的丫环小青,嘻嘻一笑:“怕了?看看你的脸色都快发青了,现在叫小青倒是名副其实。”那丫环小青,几乎忍不住要伸手去捂自己的脸颊。
如此一来,可气坏了宁夫人,她更加瞠目结舌,心里惊疑不定,为什么平时唯唯诺诺,娇娇弱弱的宁焉雪会变成这么强悍?她可不记得这死丫头有学过什么功夫啊,怎的如今家里仅有一名男丁都被她打翻在了地,女子们更不是对手了。
突然听到宁焉雪砰的一拍桌子,沉下俏脸:“还在看什么?告诉你们,谁招惹本姑娘,就是这样的下场!谁挑刺我揍谁,包括宁家的家主夫人是也一样!”
宁夫人就算惊异害怕,却素来作主惯了,哪里一下子就忍得住这口气,眸子暴睁“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宁焉雪一字字微笑着说。
“你好大、大胆……”宁夫人几乎吐血。
宁焉雪水润的瞳孔在波动着,轻轻一笑:“哟,娘亲啊,你怎么身体发抖,是打摆子么?说话也不利索啦,是变成结巴了么?这都是病,得治。”
她忽然撸了撸自己的衣袖,抬起粉拳,对宁夫人笑吟吟地说:“我有个最好的治病良策,要不要试试?让我的拳头给你按摩一下,担保你身上百病俱消!”说完,她走向宁夫人。
宁夫人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她亲眼见到连壮男家丁都栽在了对方手里,更何况是她个弱质女流,还没等宁焉雪走到近前,双腿已是又虚又软,倒退几步,坐倒在椅子上,但人老了毕竟阅历更深,宁夫人从惊惶中很快回过神来,眼神微眯,立即就转变态度,好言好语的先稳住了宁焉雪,然后慢慢做打算。
于是,从此之后宁家果然再也没人敢招惹这位二小姐宁焉雪。
宁若雪每天都咬牙切齿,却完全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