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修仙上神追我跑》小说是由一本非常好看的玄幻小说,凡缺本是二十二世纪一名职业电竞玩家,没想到竟然在比赛场上被人狠心杀了。 凡缺:我要报仇。 老天爷扔下了一大堆有仇的女配。 凡缺:我要美男。 老天爷扔下了一大堆绝色美男,各有千秋,任君采撷。 凡缺:我要成仙。 老天爷不想说话并扔向凡缺一个师父,从此再也不管她的烂事了。 成仙之路漫长而艰险,有个师父帮忙收拾烂摊子,小日子过的挺滋润。 老天爷看着明明在受气还一脸满足的师父,越来越觉得,凡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离镜:你才是凡人,我是仙,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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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一切,全都被她抛在脑后。反正她在现代也是一个人,无牵无挂,随遇而安。
脑中存储的记忆像潮水一般袭来,凡缺读起来更是津津有味,如饥似渴。
经过手环的精细加工,凡缺总算理清了原主的一生。
原主也叫凡缺,是凡将军府的嫡女。
可她生来就克死母亲,又天生残疾,不能走路练武,十分不招人待见。其父虽对她关爱有加,但因常年打仗不在家中,没有人能保护她,所以她总是被人欺负。
大家都认为,一个残疾女儿,凭什么受老爷宠爱,反正欺负人总得有个理由。
当父亲回来时,欺负她的人嘴上就跟抹了蜜一样,弟妹们大姐长大姐短的,姨娘们也是夸她身残志坚。
凡缺看了都觉得厌恶,真恶心,有这么夸人的吗,真不知道这么多年原主是怎么忍过来的。
原主生来性子平和,不爱与人争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过日子。可就是她这种与世无争的态度,惹得其他人更是不满。
呦,装什么清高,受了欺负还装成没事的样子,看了就不爽。这就又给欺负她的人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三天前,将军府上三姨娘随便捏造了个偷金子的名义就将她关进地牢,不给吃喝,没想到就这么折磨死了。
凡缺看了不住咂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今日,是地牢之刑的最后一日,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有人来接她出地牢。
开门声伴随着老鼠叫声响起,在这种不是人待的环境里,越发显得刺耳。
凡缺听见门响,职业素养迫使她端正坐姿,闭眼聆听。
这是她通关游戏多年养成的习惯。世界上没有一个多余的东西,线索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地牢里瞬间炸开了锅,那些饿的要死的囚犯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咣当咣当摇着铁门。
“冤枉啊,为什么要抓我。”叫冤声此起彼伏,一般人听了脑袋都要炸了,可凡缺仍然井井有条地听着,耳朵自动将信息分类,屏蔽掉了没用的杂音。
武林盟主,神医在世,关的人还挺齐全。如果都拉出去,建一个五脏俱全的小城那是妥妥的够了。
一个将军府怎么敢建这么一座私牢?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诛九族都不够。
没有时间详细思考,她默默的让手环记住了每个人喊冤的内容,将注意力转移到来人身上。
脚步声在临近,来人有两个。一个脚步沉重,大步前行,一个脚步轻快,迈着小步子。
“原来是三姨娘和她的侍女怜花。”
这可不是她听出来的,而是手环根据原主的记忆和声音匹配出来的结果。
凡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正愁报仇无门,就有仇人送上了门。此刻,在凡缺眼中,这二人就是她开始扬名的垫脚石。
脚步至她牢门前停下,三姨娘看着牢房环境,一脸嫌弃的让怜花打开了门。
三姨娘三十出头,穿戴华贵,甚得爹爹喜爱,是位名副其实的美妇。
美妇拿手帕捂着鼻子道:“缺儿,你爹说你是天上的仙子,你下凡是凡家的喜事,所以给你起了这么个名儿。”
“可你这也太不小心了,一下凡就摔断了腿,克死了娘,现在又偷了我的金子,这仙子当的可真够窝囊。我要是你,我就一头撞死,回天上算了。”
凡缺听了心里忍不住嘀咕,美是美,可是一张口就成了泼妇一个。
三姨娘笑的花枝招展,埋汰凡缺的话更是不假思索张口就来,背地里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
“呦,我忘了,你现在是凡人,死了也是要下地狱的。这次关你三日,让你长长记性,回头到了地府也能少下几层。说来,你还要谢谢我。”
凡缺对三姨娘一阵厌恶,连带对未谋面的“爹爹”也多了几分怀疑。这老头是不是瞎了,这种女人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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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娘见凡缺一动不动,莫名恼火。
奇怪,这小贱人的骨头怎么变***,要是平常早该求饶了才是。
她走进牢房轻轻一推,见凡缺直直倒下,这才解气一笑。
原来是饿的没力气了。
凡缺饿是必然的,方才一番激动,三日又未进食水,这具身体早就虚弱不已。
可她还不至于说不出话来。闭口不言是因为还没有拿捏好三姨娘的喜好。这婆娘不知是欺软怕硬,还是软硬都欺?
现在看来,求饶准是没错了。
现在,凡缺可是有自己院子的人,她要从这里光明正大出去,回到自己院中好好饱餐一顿。在这之前,她要想向这对主仆收点利息。
凡缺眼珠一转,重新爬起来跪在地上,抓住三姨娘的腿,浑身发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偷偷全擦到了三姨娘的衣服上。
“缺儿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三姨娘见她服软,得意一笑:“说,你偷来的金子藏在了哪里,赶紧交出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她特地强调了偷这个字。
本就是栽赃的罪名,凡缺哪里有金子还回去?
“我,我将金子埋进花园里了,我这就回去挖。”凡缺话语里满是惶恐,心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三姨娘是吧,对不住了,我要先拿你开刀。
“那还不去!”三姨娘见自己阴谋得逞,笑的合不拢嘴了。
一个编来的罪名,你拿什么来还?只能是自己藏起来的私房钱。这次,就算你不死,也要让你脱一层皮,把这么多年的月供都交出来。
怜花看见凡缺的小动作,上来就一脚将她踹开。
“三姨娘的话你听不到吗?叫你去挖你还不起来。”
这一脚正踢在凡缺胃上,她疼的紧紧捂着肚子,心里却暗带笑意。
真是累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正愁怎么赶走三姨娘,这个“贴心”侍女就给她出了主意。
狗奴才,踢我的每一脚,以后我都要十倍百倍补回来。
凡缺踉跄地爬起,哇的吐出一口酸水,直直地吐到三姨娘的衣裙上。地上的蛇虫鼠蚁一溜烟全散开了,都受不了这股子酸味。
三姨娘一愣,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她先是被小动物吓了一跳,然后,羞辱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老爷一辈子一句重话都没跟我说过,他一个瘸子女儿竟然敢吐我一身。
她怒火丛生:“你个小兔崽子,这可是老娘新做的衣服。”
说着伸手就是一巴掌。
凡缺才不给她机会,她避开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