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皇纪小说结局是喜是悲呢?主角是林寒的小说名字叫《龙皇纪》,龙,是苍茫大陆最为神秘古老的生物,神圣尊贵。呼风唤雨。腾云驾雾,无所不能,更甚至,食其肉者长寿不老,直登无上境界,但真假如何,又有谁知道呢?,林寒也不过是万千普通少年中的一类,但却是扑簌迷离地走上了巅峰强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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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他人眼中林寒这头疼很像是装的,因为根本找不着病因,之前更是打了一不小心揭穿他的名医,所以在别人眼中装的成分更大了些。
林寒没有理会别人所想,如果他自己感觉不到疼痛,他又为何叫的那么惨,又为何这般折磨自己呢?
疼痛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只不过凭借他们名医的手段查不到罢了,林寒甚至有时会想,可能就算是大夏帝君来了,可能也只是皱皱眉,一掌拍死他,结果了他的痛苦。
因为,林寒觉得他也找不到病因。
对于这份突然涌进自己脑海内的记忆,林寒还是很介意的。
因为它来的很突然,让林寒没有心理准备,第二就是他的时间有点长,一连七天头胀欲裂,林寒都有心思将自己的脑袋给切开,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搞怪。
这份记忆的主人名叫吕奉先,在他那个时代乃一名骁勇善战的武将,一身实力冠顶绝伦,富有当时第一武将之称。
但在哪个时代,光有武力却无智谋,完全只是一个莽夫,吕奉先虽有一点半点的墨水,但根本不够用,最后被曹孟德吊死白门楼。
林寒注重的自然不是吕奉先的一生,而是他能够成为第一武将的关键。
荒天屠龙战决。
观想着脑海内的战决,林寒不禁莞尔一笑。
兵将候皇,这是苍茫大地各地武者对武学的划分,意思为兵法武学,将书武学,候级武学,皇典武学。
但这荒天屠龙战决却是看不出品阶,龙在苍茫大地是何等的尊贵恐怖,这战决竟以屠龙为号,品阶定然不低,要是传出去,恐怕林寒以后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林寒定然不会这般傻里傻气的逢面就跟人说自己有部屠龙战决,黄金十两就可以得到。
他人可能不会拿战决当真,而是把他当成一个傻子或者疯子。
想到这,林寒好笑似地摇摇头,打算将战决的事烂在肚子里。
没有继续深想,而是探查吕奉先的记忆查找战决的来源。
这战决依照吕奉先的记忆,发现它是在吕奉先幼时在睡梦中受仙师传授,刚开始以为是假,随着多次锻炼,力气竟真的一力千钧,碎石断木。
凭借战决神助,吕奉先算是走了一条星光大道,参军打仗大放异彩,一路功绩直升大将。
只不过吕奉先所在的世界的天地精气太过稀缺,以至于战决进步缓慢,吕奉先本就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更是得了第一武将之名,也就更没心思练下去了。
以至于停滞不前,没能展现战决神威。
“荒天屠龙战决后天篇。”
想着吕奉先凭借战决展露的种种威势,林寒不由眼露异彩,连忙深入对战决的了解,但呈现在他脑海中,也只不过是一篇后天篇。
“后天篇?难道还有先天篇?”林寒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语。
人体之初育孕娘胎,那时便是先天之体,更可以说先天生物,只不过十分的脆弱。
出了娘胎这层保护圈,脆弱的先天之体接触外界,呼吸着富含杂质的天地精气,先天之体便堕为后天。
因此,便出现了修炼,出现了武者与武道,武道一途艰难无比,练血脉,锻筋骨,开奇经八脉,贯通气海,成就先天。
武者所修的也不过就是重返先天的路途。
林寒修炼天赋不过中品,平时也没有那般勤快,现在也就后天练血境,虽然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为锻骨境,但林寒却始终感觉不到要突破的迹象。
只有后天篇,它的价值可能也就兵法武学的中上等了。
林寒有些遗憾的摇摇头,但比起现在练的紫气兵法要好的多。
“反正也突破不了,正好可以试试这《荒天屠龙战决》是否真的那般历害,能够一力千钧。”
林寒在热气腾腾盛满热水的木桶中盘坐而起,闭着双眼,脑海内观想着战决后天篇的要诀。
“鲜血为人体源泉,心脏乃人体源泉主要推动器官,那么练血主练的自然是心,也就是心血,心头血。”
观这后天篇练血方式的要诀,林寒就有种退缩的感觉。
心血为何物?
那可是精血,凝炼精血,稍有不慎,就算不死也得魂残体虚,再无修炼可能,没有能够补充精血的天材地宝,这根本就是在自断自己的武道亦或者生命。
“练还是不练?”
林寒心头挣扎,一时想着修炼战决失败后的后果,一时又想着吕奉先修炼战决后那威猛无双的战力,脸上面色变换阴晴不定。
“机缘都是拼出来的,生死由天。”
思考了好一会,林寒才皱着眉猛下决定,深吸口气,运转战决,如同大鲸吸水,四周的天地精气被林寒一股鲸吞,战决很快地凝炼出精气内的杂质,化着一条精纯的精气细丝,向着心脏部位小心翼翼的迈进。
“啊。”
仿若有万千只蚂蚁在撕咬他的心脏,从他心脏处传出难言的剧痛,比之之前脑海胀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可能是之前头胀欲裂的疼痛让林寒多了些坚毅,林寒紧咬牙关,面目狰狞,死死的压住那股要叫出声的念想,但依旧有一丝嘶吼的声音发出,就像将死之兽的嘶鸣,很轻但很痛苦。
林寒再次鲸吞一口,精纯的精气好似将痛苦强化了,疼痛更加上了一个等级,就像一至十的台风,如果之前是五级,那么现在就是六级,已经超过林寒忍耐的极限。
“啊。”
一声呐喊,充满了痛苦,但却又有一股忍耐良久后的爽快。
“嘣。”
一股莫名力量自林寒向四面八方散发而出,激起水花,撑破木桶,气浪不停,四周屏栏皆被吹倒。
“怎么回事?”
正在议事大堂听着安伯说着林寒头疼症状已好的林振远本是放下心来,但这一声呐喊所却是又让他提了起来,看了安伯一眼,见安伯也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由得连忙前往林寒所在的房屋。
就连外面正下着大雨也没有顾及。
林振远推门一看,屋内有些狼藉,地面还有一摊水,水中盘坐着林寒,正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振远。
“爹。”
林寒有些心虚的叫了一声。
见林寒没事,林振远也是没了之前那股紧张的心思,见屋内狼藉一片,不由皱起眉头,盯着林寒,有些严肃的问道:“怎么回事?”
“修炼时有所领悟,只不过气势有点大了。”林寒一脸讪笑的看着被自己搞的乱七八糟的居所,对林振远说道。
感应着四周填补而来的精气,林振远也就没认为林寒在撒谎,随意的看了一眼,说道:“把衣服穿上,等下去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林振远说完便转身走了。
“爹,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我能不去龙都吗?”
在安伯跟他说要去龙都的时候,林寒就知道林振远要跟他说什么了。
“他是你爷爷,就算你讨厌他,他依旧是你爷爷。”
林振远停了下来,没有转头,只说一句话便走了,颇有一股雷厉风行的派头。
但林寒清楚自己老爹的脾性,以前的他绝不是这样的。
林寒轻叹一声,没有再去想这些,而是仔细地检查起自己的身体,刚刚那股疼痛到达临界点,心血的凝炼也同时到达了临界点,还好林寒硬撑了下来,让心血凝炼率先突破,不然只能前功尽弃,反而落得一身伤。
也正因为如此,林寒只感一股力量充斥在身体各个角落,不发泄出来,实在憋得慌,也就有了刚刚那场面。
感受着自心脏部位传来的勃勃心跳,林寒不禁松了口气。
“算是成功了。”
荒天屠龙战决的练血方式很奇特也很恐怖,要提炼心血三次,而林寒才只不过刚刚完成了一次,也就是说他还要再忍受两次这种疼痛,才能完成。
或许还要经历比这次更加难以言表的痛苦。
但提炼一次所给他带来的力量却是比起紫气兵法不知强上多少,林寒现在感觉,就算后天锻骨境的武者他都能硬抗其一击。
“还有两次啊。”
想着想着,林寒不由面露苦色,随即又猛然愣住,他想起刚刚他爹过来时,好似头发衣衫上都有些湿润。
林寒看着屋外有些倾盆的大雨,不由得出神。
爹还是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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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他爷爷,林寒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林光荣那张严肃的面容,不苟言笑的很吓人,至少林寒是这么认为的。
说到讨厌,林寒不禁有些思绪飘忽,他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他爷爷的了,可能是那场雨夜下的杀戮,又可能是他娘的死。
“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事情也给忘了。”
林寒晃了晃头,让自己的记忆清澈些,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一晃,更加有些混杂了,最后只能怪在那份多出的记忆上,也算是推卸了责任。
书房很安静,自安伯进来将一封书信交给林振远再走出之后就很安静。
林寒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衣衫,坐在书桌前左侧的位子看着林振远,更贴切的说是他手中的书信,有点疑惑是谁写的。
林振远有条不紊的拆开,取出信封内的信纸,快速的浏览了一下,随即眉头有些微皱。
“爹,我们在九溪城过的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回去?”
林寒强压着心中的好奇,问道。
林寒不是很喜欢龙城林家,因为那里的人都太过虚假,表面一套内里一套,跟他们一起让林寒感觉很累,就像要时刻提防要暗杀自己的人一样,很累。
所以林寒讨厌龙城林家。
连带他爷爷一起。
就是因为这样,林寒似乎想通了为什么讨厌他爷爷的原因,不禁有些恍然。
“因为大势。”
林振远头也没抬,淡淡的说了一句林寒不懂的话。
“大势?什么大势?”
林寒疑惑的问道。
“老国师仙逝,新任国师登位,老国师死前最后的一句预兆,可能让大夏皇朝迎来前所未有的大势之期。”
林振远回道。
“什么预兆?”
林寒刨根问底,继续问道。
“龙,将要重现苍茫。”
林振远仿佛并不觉得这句话有多惊人,淡淡的说道。
淡淡的声音在林寒耳中却是惊起了雷鸣。
龙?
何为龙?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便是龙。
龙的背部有八十一片鳞片,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
其头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
腾云驾雾,呵气成云,呼风唤雨,遨游四海,便是龙。
龙将重现苍茫大地,林寒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还警备。
林寒自小听着他娘讲着龙的故事长大,对于龙的崇拜丝毫不比百姓崇拜大夏帝君的弱,甚至很有一种想亲眼见证一下龙的存在。
这种想法很疯狂也很失望。
因为龙消失了。
龙的消失是林寒觉得很遗憾的事,但龙得以重现却让他丝毫提不起欢喜。
因为不知道它的重现是劫难,还是灾难。
“响应国师预兆,龙城帝都三大武府敞开大门广收天下武者,只要资质过得去的,便会有机会成为武府弟子,我要你去。”
林振远的目光总算是从书信上挪开,落在林寒身上,眼中有着不容林寒否决的决然。
见林振远如此眼色,林寒也知不管他说些什么,也是无法让林振远消了这个念头,只能无奈接受林振远的安排,明天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去林家本家。
但心中却没有抵抗,因为他去的主要目的是武府的考核大典。
“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林寒来书房,本来是为了推脱回龙都的事情,但没想到却是听到了更加让人心惊的事情,而且林振远的安排也让他没什么好说的,目光也就落在林振远关注的书信上。
林振远二话没说,直接将书信递给林寒。
林寒接过,快速的浏览起来。
“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望二弟速回龙都,共同商议林家之事。”
“落笔人林耀荣。”
林寒皱起眉头,看向林振远,很是疑惑。
“这是你大伯的笔迹。”
看出林寒的疑惑,林振远淡淡的说道。
也正因如此,林振远的双眉皱的更深了些。
林寒更加诧异了,对于他这大伯他也是十分清楚,跟他爷爷林光荣一个样,表面无所神色,但内心却是万千诡计。
他爹之所以会来这小小边城,也算是为了躲个清静。
在林家本家甚至是整个龙城都知道林光荣很看重他爹林振远,有让林振远当下一任林家掌权家主的意思。
但可能是林寒他娘的死对林振远的打击很大,幕后始俑人最大的猜测也很有可能就是林光荣,所以林振远对于林家有些失望了。
对于家主之位,并没有以往的那般看重。
但他大伯就不会这么看,他大伯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对于家主之位早就觊觎良久,所以就算林振远没有跟他争夺家主之位的心思,但人心难测一向是他大伯看人的宗旨,所以林振远颇有一股身在江湖,心不由己的味道。
更何况还是亲兄弟。
“爹,你认为大伯现在在想些什么。”
林寒想不明白他大伯发来书信的用意,不禁向林振远问道。
当初他跟他爹离开林家本家的时候,他大伯虽面露离别哀愁之色,但林寒认为装的成分却是比较多。
共同商议林家大事?林寒摇了摇头,觉得打起来的可能性更大些。
“你大伯的心思,在林家可能除了老爷子,很难猜得透。”
林振远沉吟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对林寒说道:“你下去吧,让我想想。”
林寒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走出书房顺带轻轻的关上门。
“明天就要走了,正好跟他道个别。”
林寒看见雨势渐小,离别在即,不禁想起了在九溪城的那些朋友,不由得有些伤神。
叹了一声,林寒走过廊道,吩咐婢女拿来一把油纸伞,撑起便出了林府。
客来酒楼算是九溪城最为繁荣的酒楼,而且建造的地理位置也是极好,一天如果没个客满,也就是酒楼掌柜经营的问题了。
今天下起了雨,算是让客来酒楼的生意消减了大半,但依旧人满为患,只不过都是些没来得及赶回家的人。
客来酒楼二楼是九溪城大户人家子弟的聚集地,平民不敢随意往上闯,就算一楼客满,宁愿等也不愿上去,被一顿打骂。
“李公子,听说帝都龙城的三大武府要招收弟子了,依你的天资,定然能够进入武府,一飞冲天。”
“对啊对啊,能够进入龙城武府,到时候在九溪城,谁敢惹你。”
“对啊,到时候让那个林家吃点苦头,让他们明白九溪城是谁的地盘。”
“对对对,哈哈……”
此时二楼,两名少年被一群人包围着,这群人皆面带谄笑,衣着华贵,也是忘了在家府时的尊贵身份,百般讨好地说道。
“你们懂什么?他林家能够挤掉当初的王家,自然有他的历害之处,家中长辈也叫我们不能妄动,不然他林家还能在九溪城待下去?”说话的是两名中的棕衣少年,拍了桌面一掌,止住了烦杂的讨好,随后说话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傲气。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王家虽被挤了下去,但也不是没有起来的机会,就要看他能不能掌握了。”棕衣少年对面的白衣少年一脸淡笑的饮了杯酒,眼中闪过若有所思之色。
林寒漫步在雨中,走了良久便到了客来酒楼,雨伞撑开了房檐滴落下来的雨帘,走上石阶进了酒楼十分熟悉的走上二楼,迎接他的便是那些熟悉的身影,见此林寒不由有些无奈了。
“今天是起了什么风,竟把林家人给吹来了。”
第一个看见林寒的是面对梯道的棕衣少年,虽然被六七个人包围着,但眼尖的他依旧发现了林寒。
一声激起千层浪,几人散开来,露出白衣少年与棕衣少年的身影。
“方征,李玉白。”
林寒眯了眯眼,对于这两人有些敌意。
林家与方李两家的不对付在九溪城是出了名的,但一般都是平淡收场,因为林家的人太能忍耐。
五年前林家初来九溪城,随着两年的发展壮大,实力强悍无比,硬是挤掉了当初气焰十分强盛的王家,成为九溪城第三大家族。
对于这个新起的家族,方李两家本能的排斥,所以也就没什么交情,反倒方李两家隐隐有股想联合来驱逐林家的意思。
林振远不以为意,没有跟方李两家较劲的意思。
但林寒不同,年轻气盛,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林寒走到一处临窗人少的位子,坐下后便没有理会方征等人的目光,看着窗外的雨,等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