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曾说过,发奋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不用读尽天下书,看一本类似大海的选择的小说也不错,“姐姐,我是大花,她是小花啊,姐姐!”那个女孩在我面前笑嘻嘻的说着。左边这个女孩叫大花,右边这个女孩叫小花,一个个子高一点,一个个子矮一点。“你们是不是认错人啦?我不认识你们两个啊,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她们两个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你说姐姐是怎么啦?才几天没见,把我们都忘记了……”后面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大步的向前走去。早上要有个好心情的。我提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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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7日哭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抱着一个人,昨晚迷迷糊糊似乎喝了很多酒。我看着自己抱着的背影,原来自己把他当熊宝宝了。
“阳阳,阳阳。”我轻声叫了几声。
“我不是,你抱了我一夜,可以松手了吧。”我连忙下了床,惊慌的打量四周陌生的地方。这里很简单,一张还算规整的床,一个旧了不能再旧的书架,和几台柜子。
“别看了,这是我家。租的。大姐,你昨晚抱了我一夜,我动都没敢动,还吐了我一身的呕吐物,怎么办呀?”他看的我发毛,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从没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晓玲怎么昨天没来酒吧接我呢?真奇怪!对了,他不会是那个吧?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不确定的说道。
“钱?我……我是那那个吗,你昨晚非拉我去医院洗胃,这费用还是我出的,怎么办呀?”他气愤的说道,难道我想错了?可他怎么看,怎么像呀。而而且背后真的有一只鸭。他那眼神看的我心里乱跳,“我,我身上就那么多了,那个……那个……对不起。”我当时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拿出仅有的三百块,放在他桌上。真的不敢看他的眼神,好像看猎物一样。我逃似的离开了这间房子。远处传来他的声音。
“这钱不够啊!洗胃花了800块呀?”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呀?晓玲怎么不接我回去呢?难道昨天手机没电了?不是吧!我连忙寻找手机,遭了,包没带!四周除了树,没几家小店,希望有公用电话吧。我焦急的寻找四周有没有小店。就算有,门还没开呢。这下惨了,难道还要回去吗?不是吧。想我34岁的人了,还有个6岁的儿子。离了两次婚,谈过四次恋爱,最后因为有个自闭症的儿子,单身到现在。
“哟,姐姐,你在这呢,你的包忘记拿了。”我正想着,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我刚转过身,差点又和他零距离。看着他坏坏的表情,那股886动漫又在脑中响起。
“我不叫姐姐,换个称呼。把包给我。”说话时都有些颤抖。
“那就大姐,我叫项天,大姐,你叫什么,你长的好漂亮。”
“先把包还我,昨天的……事你最好给我忘记。”
“大姐,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你想多了吧,而且是你硬把我当成什么什么太极熊的,你这包还要不要的?”
“拿来,对了,你是酒吧的酒保吗?好像在哪见过你。”我不确定的问道。“是啊,大姐,你,你经常去酒吧喝酒,是不是因为寂寞啊?你喝醉的样子真的很迷人,我好像开始喜欢上你了,如果正真的想要一夜情,我可以试试,呵呵。”我听的面红耳赤,急忙说道。“你胡说什么呀,我都有儿子了……”他色色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什么人呀,老少通吃呀!
“你在哪,你在哪,快回话,快回话!”包里的手机响了,我急忙拿出手机,逃似的离他5米之远。
“秦如天,你怎么回事呀?打你手机你玩关机,叫你少喝点,你不听,非喝那么多,最后你居然玩失踪,我昨晚担心了你一夜你知道吗?你昨晚在哪里过的?你别忘了还有个6岁的儿子,你要出事了,他就成孤儿了!对了,那个酒保呢,叫他看管你少喝点,这人怎么这么没用啊?小天,你不就是失恋加失业吗?喝那么多干嘛呀,你要喝死了,我和你儿子怎么办呀?喝那么多酒,酒钱还没还我呢,对了,你现在在哪呀?我马上来接你,喂,有没有听我说话呀?喂?……”听着好友的唠叨,我一阵感动。反正昨天的事情打死我都不能说出去,不然,跳河算了!
“哦,哦,我也不知道在那,你等一下。”我看着四周的环境,再看看一直打量我的他,也没人问了。
“喂,这,这是哪呀?”
“天上人街,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听得我一阵犯晕。
“喂,小天,你在哪呀?”晓玲气愤的说道。一晚上没回家了。
“在干什么啊,快点啊!”晓玲是我的发小,虽然很凶,但对我很好,可以说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电话打好啦,要不我们聊聊?姐姐我30了,干过很多事,你知道蛔虫吗。”
“蛔虫,干什么的?收起你那眼神,如今我失业加失恋,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你走走走,让我静一下。”我不耐烦的说道。每天晚上泡吧,成了麻痹我的最好东西,只想喝醉,只想永远不要醒来!“所以你每天晚上喝酒,每天晚上喝醉吗?我每天要讲笑话,玩色子,你的那些不过如此。”他嘲笑的说道。“消沉一段日子不行啊,我又不是你,哼。”
“其实我们两是一样的人,你寂寞,我孤单,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货。你知道吗?我谈了3次恋爱,离了两次婚,玩不起了!”
“我没有玩,你每次来我酒吧,都好几回了,而且每次都是我帮你倒的酒,你喝醉的样子真的很漂亮……”
“小天,我找你好久了,上车。”一个女声从远处传来。我惊慌的转过头去,一辆奥迪停在我面前,车上的人正是晓玲。
“晓玲……”我飞快的钻进车里。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回家好好睡个美容觉,以后别玩失踪了。你让我一夜没睡……”在车上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哭着说道。“你昨晚怎么不来接我呀?”这事一定要追究,要不是昨晚没来,我也不会出那么的丑,真想跳河算了!“昨晚当我赶来时,已经打烊了,我找了你一夜,你还好意思说,打你电话你关机呀!”晓玲解释的说道。“对了,刚才和你聊天的好像是酒保吧,这个人长的那叫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他不会看上你了吧?”没见我在哭吗,安慰我一下好不好,55555……我看着开车的晓玲,哭的更凶了,就怕她看出什么来。
“小天,你昨晚喊的一夜情不会是他吧?你玩大了!”这句话听的我差点吐血,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什么一夜情啊,我昨天说过吗?你能不能别损我啦,焦急的是你,损我的也是你,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你不哭啦?”什么?我晕死算了。
“你家到了没呀,我第一次来你新家,好多年没去了,不知道有没有变!”
“放心吧,你的那间房还保留着,昨天都帮你打扫好了,昨天说好来的,结果你玩失踪,一个礼拜前来的,结果现在才找到你,这叫什么事啊,你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你儿子呢?怎么没有带来呀?”
“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先回答你哪一个呢?晓玲,我肚子真的好饿,带我去吃饭吧,你看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从上车到现在,她的嘴就没停过,这个死党怎么就没变过呢!3年了,除了每天和她打电话,这是我和她每天的联系方式。昨晚的事我真的不想再提起,那是我的噩梦,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忘记一切。
“我家到了,别睡了,小天。”迷迷糊糊中我上了晓玲的家。
“你怎么什么都不带呀,是不是打算全用我的呀?喂,小天,别睡了,你的头好烫啊!”我发烧了?耳边的声音听的模糊。项天的出现,为她埋下伏笔。
“这是哪呀?”我努力的睁开双眼,看着似乎熟悉的的天花板,熟悉的梳妆台。
“小天,你终于醒了,要什么吃什么,我叫我老公去买好了。你在发烧,快躺下,来,来来。”
“晓玲,我没事了,我想喝酒,你带我去好吗?”我恳求的说道。自己突然好想喝酒,突然的好好想念儿子。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喝酒,反正今天你不能下床,等你好了再说,听话!”我无望的看着她,迷惑不解。
“我怎么了?”
“你酒精肝昏迷,导致发烧,终身不能喝酒了,虽然是轻微的,但这对你影响很大,你明白吗?”
“有这么严重吗?喝死了更好,不用痛苦的活在这世上了。”
“你别消沉了,到时候我给你相亲,努力治好你儿子的病,然后给你找个好工作,我都给你安排好了,积极点行吗?”我麻木的点点头,生活早已让我失去了希望,玩不起了,再也玩不起了!儿子我把他送到了幼儿园,进行全托,如果没有这个朋友,我真的已经不再人世了。
“晓玲,我我……”
夜晚不知合时降临了。我悄悄的走出房门,留下了一封信,走了。晓玲是我的好朋友,真的不能连累她,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吧。这里热闹非凡。
“一个笑话20块,不笑不要啊。”
“项天,28号桌点名要你。”
“来了,来了。”
“听说你小子色子玩的不错,来,来一盘。如果你能将7个色子完成一个,我给你双倍的钱。”
“帅哥,来几盘呀?”
“好,让开。”项天喝了一口酒。
“扑——”
“来来来,开了。”
“好,你小子有种。”
“多喝点,多喝点。”我一个人拿着啤酒,不停的往嘴里喝。手机我关机了,不会再有任何人会找到我。啤酒一杯杯的下肚,虽然麻痹了小脑,但大脑却非常清醒。有人过来搭讪,被我撒酒疯给吓跑了。喝酒的时候,我似乎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只想一个人永远喝下去,如果酒能喝死人,那这是自杀的最好办法。迷迷糊糊中,有人向我走来,喝酒时,感觉酒吧的酒都被我喝光了。
“姐姐,打烊了。”一个人说道。“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这里不过夜的。”他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感觉倒在了什么东西上。突然感到很冷,自己好像在发抖。喝了那么多酒,忍不住吐了出来。
“等一下再吐,等一下,马上就好,叫你等一下,你还是吐了。”
“姐姐,你家住哪呀,喂,别睡呀?”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见!”感到自己好像趴在什么上面,很冷!“姐姐,你好重啊,没办法,你睡我家吧!”
“这是哪里呀?我的熊宝宝呢?熊宝宝!”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熊宝宝,每次入睡都会抱着它。
“姐姐,我不是啊,松手松手。”
“熊宝宝会说话,太好了!”我迷迷糊糊的抱着熊宝宝,睡着了。项天望着抱着自己的女人,就这样面对面看着,使自己勾起了欲望。
“原来你和我一样。”迷迷糊糊中,什么东西伸进了我嘴巴。搞得我浑身痒痒的,“你真的很漂亮。”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眼睛,这双火热眼睛看的我好有力量感。感觉脖子在被什么舔着,麻酥酥的。我在干什么?自己抱着熊宝宝,可怎么感觉自己抱着个人呢?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体内,很是难受。只得紧紧抱着他。
“看来我真的爱上你了。”项天气喘嘘嘘的说道。“喝醉的你更迷人。”项天在她睡着后,又悄悄的替她穿上衣服。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仍由她抱着自己睡。
“姐姐,你是我的。”项天心里霸道的想着。
“头好痛。”眼睛实在是睁不开,自己浑身痛的要死。自己抱着的熊宝宝真的是熊宝宝吗?“姐姐,醒醒,天亮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醒来,不想在睁开眼。只想自己就这么睡下去,睡死了更好。
“姐姐,姐……发烧了?怎么那么烫。”项天马上抱起她,一路狂奔,送到了附近最大的医院。当跑到时,自己差点脱虚了。她的额头越来越烫,似乎陷入了昏迷。
“医生,医生,急救啊,急救啊,有没有人。”项天大呼救命,他急匆匆的闯进急诊室,自己似乎随时都会倒下。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姐姐,醒醒,醒醒,该醒了,她怎么还不醒,医生,是不是药打错了,不是说好要醒的吗?”
“该用的药都用了,如果再不醒,那就是她自己不想醒来,自己对生活放弃了希望。病人家属,她得的是至昏迷肝炎,是酒精肝。终身都不能喝酒。一旦占上了酒,就会导致昏迷……”后面的话项天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如天,为了她的医药费,只能再次重操旧业,当蛔虫。希望这次还能像以前一样顺利。秦如天喝醉的样子已经完全进入了他的心里,居然自己爱上她了,那就为了她,可以做一切的事情。当我在那之后明白时,自己已经后悔了,原来还有一个人爱过我。不过那是后话,生活的点点滴滴,不是话语能说的清的。这是一篇日记。写它时,更多的是对生活的苏醒。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我的故事要从六年前说起。项天的出现,使我重新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当一个人找到了生活的方向,会发现其实生活就这样。
大海的选择精彩章节赏析
那是三年前,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有着正常人的生活,自己拥有着爱人,亲人,和自己3岁的儿子。我是读硕士毕业的。28岁才读完。一切都是国家资助的。是所谓的孤儿。父母不知还有没有活着,只知道自己是在别人家长大的。缺少父母的人都是有一定心理问题的,但我活的很快乐。我知道如果从来没有父母的关爱,就没有所谓的渴望。是我的就是我的,居然老天让我没有父母,那就当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孙悟空不是没有父母,不样活的很好吗?所谓的孤儿为什么不能学学孙悟空呢。世界如此之大,我知道我要什么。孤独是我的背影,寂寞是我的朋友,在它们的陪同下,我学了很多东西。童年的我除了学习,就只有学习。孤僻似乎成了我的性格。老师教的一切,似乎一句都没听懂,书上的知识似乎都是我经过反复推敲,才学进去的。我就像是个不断自学的白痴,除了面对书本,什么事都干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永远都是孤立的,学校中融不进去,同学的交流,我又是个旁观者。自己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读书而生的。小学的生活注定了以后的未来。虽然过去的自己忘了差不多,但唯一朋友的事情却永远忘不了。
晓玲是我在小学认识,她的事情我记得最清楚。她是我同桌,记不清是哪个年级了,她分配到我身边,好奇的打量着我,时而动动我的头发,翻翻我的书,好像我的就是她的一样。第一次我开始和她交流,她和我一样,班级里也不知混了几年了,一个认识的也没有。我一直以为她像我以前的同桌一样,看我如此发闷,会离我躲的远远的。我一直不是个主动的人,常常处于被动,自己隐身了,自己被忽视,都没关系,只要自己活着就好。晓玲她很胆大,喜欢和我主动聊天,主动和我一起看书写字。她的成绩不怎么样,经常喜欢打打闹闹,和男生打成一片,但她却以我老大。在小学时,就有很多帮派之分。我和她就是一个帮。小学的生活应该是最快乐的,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小学没读过。我是在学校长大的,和社会没什么接触。好像在读书期间是靠奖学金过日子的。自己的情感世界在上高中之前是一片空白。晓玲是个很开放的。她似乎从走进学校后就一直跟着我,跟到初中,跟到大学。我不太爱说话,肚子里的一大堆东西全喜欢写在书上。28岁前,是在学校和晓玲的家中度过的。晓玲有父母的疼爱,她的一切都是父母所给的。而我物质上的一切又是晓玲给的。我在学校是住宿的,每天有晚自修,和早自修。吃的穿的,几乎都是晓玲送给我的。
“这东西给你,知道你是靠奖学金生活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一切。”每当想起这话时,她好像就在眼前。我有写日记的习惯,喜欢把每天的生活记录在笔尖。
“小天,你是我的导师啊,从小就喜欢你的冷静,我爸妈都让我向你学习,你就把我收了吧。”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在学校,她是不懂就问,问的不是老师,是我。我当班长,她就是副班长。我的任务是让她学习提高,她的任务是我的就是她的。
她对谁都是母老虎,脾气说来就来,有时搞得我都不得安宁。见了她就绕道而行。
“这是我的地盘,这是我的东西。谁要敢来抢,谁就是不给面子……”对于她的性格我是觉得无所谓,我有时是她的心理学家,她的话不用说,我就知道她要什么。对于从小就和我在一起的人,可以说是了解的不能再聊解。
“小天,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大脑那么好使呀?我咋觉得你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我也很想了解别人的。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不用说,一个眼神就行了!”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近渚者赤,旁观者清。我一直是一个旁观者,只会给人一些建议,自己真的无所谓。
“这是你的,这也是你的,这还是你的,你看我对你多好?”
“啊?可我真的不用,我对吃的没兴趣,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呢?”
“我们做朋友那么久,为什么我不知道你的一切,你的一切似乎都是空白?你知道人的一切,可人却不了解你。小天,难道你没有人的情感吗?从小学开始,我们就是同桌,你只知道看书,只知道拿奖学金,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走进你的心里,你是最了解我的,可我却从来不了解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这让我做人很失败,我一切都向你学习,可是我突然发现,不管我怎么热情,你始终都是一微笑回应我的,不会因为某件事情而有所变化,难道你真的没有情感因素吗?你的不温不火,让我很是难受……”她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写在日记本上,每当她情绪发泄完后,我只能给她一句话:你是一个有亲情和友情的人,而我除了你那一丝唯一的友谊,我在情感事件上很空缺。因为我可以了解任何人,但在情感上我是空白的。但这些话,只能写在纸上,因为,说话不是我的强项。那段对话是在初中时候说的吧。
好像是到了快中考的时候吧,晓玲几乎每天住在我的宿舍,班主任在当时似乎对我们很是器重,至今还记得她姓文。有几次见到文老师,她还是一个状态。老师的生活也就这样。
“小天,我没你聪明,这我不会呀?”这句话好像也被我当日记记着了。我呢,就努力教她,尽量用最简单的方法,教会她最难的题。中考结束后,我被送到了一所算的上有名的高中。她呢,花了大把的钱,也进入了这所高中。我的生活一直是平淡无奇的,却因为晓玲的存在,充实了很多。我以为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可现实并不让你好过,由于天生的感情空白,使我不知如何与人交流,如果没有晓玲时不时的和我交流,我都忘了原来自己还有一张嘴。她的青春期过的很精彩,而我呢?完全处于被动。自己似乎就在书中度过得,没有目标,没有理想,就想永远把书读下去,读到自己死后的那一刻。晓玲会把每天发生的事情和我交流,让我给她出点脑力劳动。高中的生活我几乎又是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班的同学打打闹闹,快乐疯狂。晓玲对于我的不参加很是介意,她发现我除了她,几乎没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很多时候,自己哪怕成绩再好,几乎都是隐身的。
“小天,你就不能和同学说句话吗?你不是哑巴啊!”是啊,我不是哑巴,可我就不想说啊,只想写日记,只想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说啊?对于这个问题,我表示很奇怪。
“喂,你哑巴啊,这位同学,说一句话会死啊?”也不知这话谁说的,但还是记下来了。
“王业,你这么凶干嘛,小心我揍你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的朋友像个闷葫芦啊,喂,晓玲,我们多久没说话了?秦如天难道有自闭症?你看看她,从开学到现在,几乎就是闷骚专业户,要不是她成绩好,老子早揍她了……”奇怪,这段话时我什么时候记录的呀?王业他不是晓玲的老公吗?在高中时,再多的作业对于我来说似乎是最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所谓的作业对于我来所很简单。上课认真听,下课就写。我似乎除了学习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感到自己就像得了自闭症。我的朋友不了解我,但我却了解任何人。
“小天,我们去走走吧?每天都在学习,难道你不累吗?”对于这个问题,我记得好像当时说了一句话:“我的世界和你们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任何事情都没兴趣,也许我真的得了自闭症吧!”
“自闭症?小天,我知道你不爱说话,但也不能这么说啊,走,我陪你去公园走走,瞧你那快发霉的脸,你再闷发,我可能就要先挂了,走啦。”那时候,自己好像真被晓玲拉到了附近的公园,我无语的看着花花草草,用生物学来表示,不过是植物的各种生长方式而已,虽然赏心悦目,但几乎没什么感觉。记得当时问过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因为想让你放松一下。”
到了大学,自己20岁了,晓玲这个朋友依然陪着我上了大学,我面对她,不知说什么,那一年,似乎找到了一种游戏——谈恋爱。我一直不知道这个恋爱是什么意思,就是和异性说话吗?大学的生活似乎和我想的都不一样。和异性交往,这是什么道理。我似乎除了和她以外,几乎没和人交流过。
“这位同学,你是068理科系学生吗?”
“是啊,这位同学,请问图书室怎么走啊?晓玲喜欢看书?我怎么不知道呀?这位是帮你安排的,珍惜吧!”我一头黑线,什么意思啊?情感这方面我是一窍不通啊!那一次由于晓玲的不在我身边,第一次得与人交流。身边又没带笔,勉勉强强吧!和陌生人交流时就有点口吃!
生活是个未知数,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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