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灯,读书照亮了前面的路;书是桥,读书接通了彼此的岸;书是帆,读书推动了人生的船。读书是一门人生的艺术,因为读书,人生才更精彩!小说X重生八零后军爷求放过免费章节在线阅读真的很好,小编特意推荐给你,重生前,陈敏是她一生养大的妹妹。 重生后,陈敏是她一手揍大的妹妹。 ***************** 人到中年,七零后陈墨言被亲妹妹抢了老公,眼睁睁看着她心脏病复发,气死。 睁开眼回到了初中时代。 陈墨言磨拳擦掌,渣男,白眼狼妹妹,你们准备好了吗? 睁眼闭眼。 陈墨言的人生重新回档,成了十一岁的小屁孩儿。 稳坐学霸宝座,斗极品亲戚,揍白莲花妹妹,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人生巅峰。 咦咦,这位军爷是怎么回事儿? 啥?要和她结婚? 不知道军嫂很辛苦的嘛,她才不干。 某军爷冷笑,不干?看了我就得负责,不然就是耍流氓! 被耍流氓的陈墨言……
重生八零后军爷求放过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姐,求求你,成全我和良鑫吧,我不能离开他的……”
年轻的女子挺着五六个月的肚子,满脸的梨花带雨。
陈墨言一脸愤怒、苦笑、无奈。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绪,“敏敏,你知道吴良鑫他是谁吗?她是你姐夫!”
“姐,我错了,可是姐夫他不爱你了,他爱我啊……”
“姐你比我能干,你独立,可是我没了姐夫我就活不下去了啊。”
脑子里的血几乎要冲出来。
她指着陈敏,因为愤怒,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我打小把你养大,让你上大学,给你找工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姐妹两人相差三岁。
陈墨言十二岁的时侯,陈敏九岁。
陈妈妈去世。
陈爸爸要工作要赚钱,家里头的大多事都落到了陈墨言的身上。
照顾陈敏是最主要的一件事儿。
对于陈墨言来言,陈敏即是她的妹妹,又是她半个女儿。
现在,就是这样半个女儿般的存在。
竟然抢了她的老公?
“敏敏,你还年轻,我带你去医院,姐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这是陈墨言能想出的对陈敏最好最有利的方法。
“你要杀了我的宝宝?”陈敏一下子就炸了,她双手抱了肚子,溜圆的杏眼全是愤怒,“姐,你怎么能这样残忍?宝宝是个无辜的啊……”
“你怎么能为了嫉妒我和良鑫的感情,就要扼杀一条小生命?”
陈墨言觉得自己的妹妹疯了。
她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心脏一阵阵的狂跳。
好像要从她的胸膛里跳出来。
喘不过气来。
她脸色一变,转身去一侧的柜子里拿药,可还没等她把那个抽屉打开呢,她整个人已经抽蓄着摔倒在了地下,用力的扭头,她费力的看着陈敏开口,“敏……药,快去拿……”她有心脏病,这两年是越发严重,但今年却也好几个月没犯了,没想到这会被刺激的病发。
谁知陈敏只是怔怔的看着她半响。
然后,她竟然转身走了。
跑走了啊。
诺大的屋子里只有地下因为痉挛而抽蓄不止的陈墨言。
慢慢的,她的抽蓄停下来。
呼吸,静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被人从外头打开,小保姆看到了停在地下脸色紫青的陈墨言。
是日,墨言公司老板因心脏病不治而亡。
她的丈夫继承公司的同时,迎娶自己的小姨子为妻。
四个月后,陈敏生下一子。
一家三口和乐的过了一辈子……
飘浮在虚无中的陈墨言看着这一家三口父慈子孝,夫妻恩爱的过了一辈子,心里头的恨意直冲天际,就在她恨得不行,连她自己的灵魂都因为情绪不稳而处于散开状态时,虚空中猛的一股吸力传过来,拉扯着她。
好像有一把手在拽着她。
一阵来自灵魂撕扯般的疼袭来,陈墨言失去了意识。
……
一九八五年。
北方。
柳林镇陈家村。
陈墨言还没有醒过来呢,就觉得耳边一阵阵的嘈杂,哭喊声。
皱了下眉头,陈墨言费力的睁开了眼。
不过就是扭了下头,她便觉得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醒了醒了,言丫头可算是醒了。”
“墨言,墨言你可吓死妈妈了……”陈墨言还没来得及看清,听清,身子就猛的被一双手给抱住,然后头顶就是又哭又笑的声音,陈墨言好不容易才从对方的怀抱里挣出来,她抬头看清了眼前人的脸,然后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这个人,是……
“妈妈?”她试探的,小心冀冀的喊了这么一声儿。
中年女人看着陈墨言的眼神充满了慈祥,欣喜,听到她的喊声伸手在脸上抹了把泪,重重的点头哎了一声,然后,她看着陈墨言眼泪又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你这丫头,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不都说了不让你去河边,你还偏去……你说你要是没了,你让妈我怎么活?”
她这一辈子就生了两个女儿。
虽然不是儿子让她充满了遗憾,但女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呀。
哪一个出了事她都疼啊。
河边?
陈墨言这会儿已经有些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不过,周围的环境她看清楚了,是她居住了二十年的家老家,而陈妈妈所说的河边,她蹙眉想了下,应该是她十一岁那年的冬末,陈敏非要去河边冰窟窿里头砸鱼,她不放心就跟着,没想到陈敏捞鱼心切,差一点掉下去。
她想也不想的就扑过去拽陈敏。
陈敏被她推到了安全的地带。
陈墨言自己则掉到了冰窟窿里头,要不是路人经过,她怕是就要夭折在十一岁了。
想通了这一点,陈墨言又皱起了眉头。
自己怎么回到了这个时侯?
是梦吗?
陈墨言在炕上躺了两天。
第三天吃过早饭,她再也忍不住的伸手掐了下自己。
疼的嗷的一声尖叫。
吓的陈妈妈赶紧放下手里头的东西看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就说要去找医生,你等着啊,妈这就去给你叫医生去……”
陈墨言赶紧拽住陈妈妈,“妈我没事儿,就是腿抽了下筋。真的。”
“真的?”
陈妈妈半信半疑,也是被陈墨言给吓到了。
那么大的冰窟窿啊。
还好女儿被人救了上来。
知道陈墨言没事,陈妈妈手脚麻利的又忙活了起来。
因为大女儿的事儿,这两天她就留到了家里头,可却是带了些手工回家来做的。
这个家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不能闲着呀。
陈墨言已经完全缓了过来——
虽然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回到了十一岁。
但是,即然老天爷让她重新活了过来,她觉得这就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恩赐。
她得好好的活着呀。
这样想着,她就挨着陈妈妈坐了下来,“妈,我帮您一起做吧。”陈妈妈在糊纸盒,半个巴掌大小的纸盒,一分钱一个,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几块钱,但现在这个时侯,几毛钱也是钱啊。
“你会什么,去炕上歇着去。”
陈妈妈心疼自己的大女儿,一边赶她一边叹了口气,“这马上就过年了,你爸的工资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发,妈多糊几个,等到过年的时给你和你妹扯些布做件新衣裳……”虽然现在八十年代了,但一般的人家过的还是不怎么样的,在陈墨言儿时的记忆里,小时侯是最盼望过年的。
过年有肉吃,有新衣裳穿。
现在,看着陈妈妈这样,她默了默,“妈,我不要新衣裳。”
“傻孩子,过年都穿新衣裳的。”
在陈妈***眼里,过年嘛,图的就是个热闹,喜庆。
别人家的孩子都有新衣裳穿。
自家的没有。
孩子得多伤心?
陈妈妈虽然是不认识几个大字的中年妇女,但她对两个女儿却很好。
付出了满腔的爱,以及她所有的能力。
直到死。
看着陈妈妈才三十出头,却是一脸沧桑的样子,陈墨言有些心酸,她一边看着陈妈妈糊纸盒,一边自己慢慢的折,然后糊,好像是闲聊一般,她问陈妈妈,“敏敏呢,怎么这两天都不见她呀?”
“哦,你妹妹呀,你这次出事可把她也给吓了一跳,懂事了不少,这两天都是自己去上学放学,然后去了你奶奶家呢,她说什么你生病,让我专心的照顾你……”陈妈妈一脸的欣慰,高兴,“这丫头,总算是长大了。”
说什么懂事了,让妈妈专心照顾她。
分明就是陈敏她自己心虚,怕自己醒过来告她的状。
躲出去了呢。
不过这事儿过了,她要是再说出来也没别的意义。
还会让陈妈妈伤心难过。
所以,陈敏对着陈妈妈甜甜一笑,“妹妹也该懂事了,妈以后你也别老是惯着她,都要上二年级了,再不会做点事儿,人家要笑话她了。”
“嗯,妈心里有数。”
母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天一点点的暗下去。
北方的冬天黑的早。
这不才五点半天就完全黑了下来,陈妈妈把一下午糊好的纸盒收好,半成品放到一起,旁边陈墨言已经手脚麻利的点起了煤油灯,灯光影影绰绰的,见惯了十几年后的那种电灯,节能灯,陈墨言是真心的不习惯啊。
感觉好像就是让一个正常人瞬间成了瞎子。
缓了下自己的情绪,她朝着记忆里头的小厨房走过去。
陈妈妈已经在往锅子里添水,准备生火煮饭。
“妈,我来生火就好。”陈墨言坐在小墩子上,拿了火柴点燃了引子,丢到灶膛底下,费了老鼻子的劲儿才把这火给点起来,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陈墨言有些心虚,别被她妈看出点什么来吧?
虽然她还是她。
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妈肯定接受不了呀。
母女两人合力煮好饭,门外头响起了脚步声,是在外头工作的陈爸爸回来了。
“老陈回来了?累了吧?快去洗洗手吃饭。”
“大妞今天怎么样,好些了吧?”对于这两个女儿,陈爸爸也是一样的疼,当然,心里头也是满满的遗憾,不是儿子,可丫头也是自己的种,他一边说一边看到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陈墨言,黑黝黝的脸上多了抹关心,“怎么没在炕上躺着,身子好了再干活……”
“爸……”陈墨言放声痛哭。
她哭自己的委屈,难过。
哭自己打小养大的亲妹妹眼睁睁看着自己死的绝望、愤怒。
前一世,陈墨言被气死时,陈爸爸过世三年。
临去世的时侯,陈墨言没能见到陈爸爸最后一面。
如今,她莫名的回到了小时侯。
隔着生死,隔着时空的母女,父女,在这一刻,重逢。
抱着陈爸爸,陈墨言哭的全身抽蓄,不能自抑,“爸,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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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爸爸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平日里对两个女儿也没什么亲近的动作,这一下子被自家大女儿给抱住,可不就全身都僵了,尴尬的,他倒是想伸手去推开陈墨言来着,可低头看到她哭的肩膀都在抖,嚎啕大哭的样子,他伸出去的手放轻,缓缓落到了陈墨言的肩上。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爸给你去找医生……”
陈爸爸的动作有些僵硬,生疏。
带着几分的小心冀冀。
陈墨言抽抽搭搭的拽住陈爸爸的袖子,“爸,我,我没事儿,就是,就是想您了。”
可不是想么?
前世,爸爸临去前她因为公司的事儿出差。
等到她回来,爸爸已经去了。
陈敏为了这个还和她生气,说她冷血,为了钱连亲情都不要云云……
姐妹两人冷战了好几天才说话。
谁知道她心里头的苦?
“这是怎么的了,外头冷,丫头快放开你爸,有事儿进屋说。”
她拿了袖子抹了下眼泪,一脸的破啼为笑,“爸,咱们进屋说话。”
“哎,走走,进屋去。”
看到大女儿总算是笑了,陈爸爸也是松了口气。
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女儿亲近呀。
坐在小凳子上,陈墨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在一边洗手忙碌的陈爸爸,她这样子瞧的一侧的陈妈妈都跟着有些吃味了起来,“你这丫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粘着你爸?”
“我这不是病了吗。”
陈墨言被自家妈妈说的窘了下。
一家人吃晚饭的时侯,陈敏一脸欢快的跑了进来,“爸,妈,姐姐,你们在吃饭呀,嘻嘻,我在奶奶家吃过了啊,你们慢慢吃,我去做作业……”说完这些话她停也不停的跑到屋子一角的小方桌上,从陈妈妈特意给她缝的布书包里掏出小学二年级的课本复习了起来。
她低头好像全神灌注的做作业。
可实则一颗心却紧紧的提到了嗓子眼儿。
姐姐没有和妈妈说是她闯的祸吧?
这两天妈妈都没骂她……
刚才她进来时爸***表情也很好。
陈敏的心一点点的平静下来,真的安心做起了作业。
玉米糊糊。杂面饼子。
自己家腌制的咸疙瘩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装好。
里面滴了几滴花生油。
这就是她们的晚饭。
陈墨言吃到嘴里觉得是她吃过的最好的东西。
有着,妈***味道。
吃完饭,陈墨言手脚麻利的帮着陈妈妈收拾好桌子,又帮着陈爸爸泡了杯茶——
这是陈爸爸的老习惯了。
饭后一杯茶。
一盏煤油灯,灯影如豆。
陈敏占据了方桌的大半做作业,陈妈妈则拿了鞋底在一针针的纳。
安静而无声。
这是陈家几年已经习惯了的事情。
等到陈敏姐妹两人的作业写完,就都要歇下了。
煤油灯老点着费油呀。
陈墨言则拿了自己的书包整理了起来,陈爸爸看着她这样朝着陈妈妈看了一眼,可惜陈妈妈正低着头纳鞋底呢,没看到他的眼神,陈爸爸只能自己开了口,“明天是要去上学吗?身子能不能撑的住?即然已经请了假,不如再歇两天……”他昨个儿可是听医生说了,女孩子家家的,身子弱,这在冰水里泡了半天,得好好去去寒才行。
“是啊言言,还是再歇几天吧?”虽然陈妈妈不舍得女儿请假,但身子也很重要。
“爸妈我真的没事,我明天能去上学。”
她这么一说,本就不善言辞的陈爸爸也就点了点头,没出声。
倒是陈敏,抬头看了眼自家姐姐,眼珠转了转,“姐,你还是去三年级吗,你这可是隔了好几天的课,能跟的上吗?咱们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别姐姐到时侯再向上次那样拿个不及格回来惹爸妈生气呢。”
陈墨言听了这话抬头,眼神幽幽的瞟了眼陈敏。
倒是把陈敏吓一跳。
她姐这眼神怎么那么吓人?
正想着呢,陈墨言已经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你放心吧,姐不会再做那种蠢事了。”
可不是蠢事吗?
去年的期末考试,她马上要进考场了,却被陈敏叫人喊了过去。
说是她没带铅笔和橡皮。
等到她跑过去,陈敏已经进了考场,而她,再跑回自己的考场时。
已经迟到了大半个小时。
试卷发下来,陈妈妈那段时间可没少教训她。
陈敏还帮着她说话,求情来着。
可这事儿怪谁?
以前的陈墨言傻,现在的陈墨言可不傻,她看着脸色一僵的陈敏,悠悠然的一笑,“只是敏敏你别在像上回那样忘记带铅笔橡皮什么的,姐这次可不会再帮你去送啦。”
陈敏脸上的紧张一闪而过。
她胡乱的点了两点头,便草草的收拾了书包,“妈,我写完作业睡觉了啊。”
“睡吧,我和你爸也睡。”
两间房,陈敏和陈墨言一间,陈爸陈妈两人一间。
才一上炕,陈敏就如同往日一般贴着陈墨言靠过来,“姐,那天的事儿都是我的错,我太紧张了,你是我的好姐姐,你别怪我好不好?”
要是以前,陈敏这样随便一撒娇,陈墨言什么都依了她。
可是现在嘛……
她抬手拍到陈敏的手背上,“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头清楚,陈敏,我看你是想故意害死我吧?”
“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这样想?”
“不这样想,那你为什么在我掉到冰窟窿的时侯不跑去找人,反而是跑到奶奶家躲了起来?”
这些事情在前世都发生过。
不过是陈墨言宠这个妹妹,想着她小,肯定是害怕紧张什么的。
可是现在,陈墨言却只觉得心寒。
她真的小吗?
马上要九岁的人了啊。
她定定的看着陈敏,眼神幽冷,“陈敏,念在你喊我这么多年姐姐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不和你追究,但是以后,你要是再敢对我使什么坏心思,别怪我收拾你。”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墨言平静的看她一眼,拉开被子翻身钻了进去。
对面的炕头上,陈敏坐在那半响没动。
最后,她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也掀了被子钻进去。
姐妹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陈墨言起来也没有叫陈敏,帮着陈妈妈做好了早饭,陈爸爸已经捧着个碗坐在桌子上开吃了,陈敏还在呼呼大睡,陈妈妈摇摇头,“言言去叫你妹妹起床,再不起来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陈墨言点点头走进了屋子。
她也没说什么,先打开窗,然后伸手把陈敏的被子掀起来。
丢到了土炕的另一头。
冷风嗖的一声刮进来,冻的陈敏打了个哆嗦醒过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气的脸都白了。
“姐,你发什么疯呢?”
“妈让我叫你起床……还有,你可以继续睡。”
陈墨言扭头走了出去。
气的陈敏坐在那里双手直捶了好几下的炕。
气呼呼的喝了一碗玉米糊糊,啃了两口玉米面的饼子,陈敏和陈爸陈妈打了声招呼跑了出去。
“这孩子,怎么不等等你姐?”
陈妈妈唠叨了两句,又叮嘱陈墨言,“身子要是不舒服就和老师说,或者是请假回家也行,别硬撑着啊?”
“妈放心吧,我会的。”
陈墨言乖巧的帮着陈妈妈洗好碗,收拾好一切。
天色不早,她也背着缝了又缝,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布书包朝学校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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