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动漫

爱与浮生_萧兰枢苏婉言免费章节全文阅读

时间:2019-03-04 09:35 来源:886动漫

爱与浮生男女角色是萧兰枢苏婉言,爱与浮生免费章节全文阅读带给您,这是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作者是舒涓,爱与浮生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其中的主角是萧兰枢,苏婉言!这是由作者舒涓所著的一部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小说!再后来,苏世安出门采药,只要不超过两天的路程,萧暮雪必然跟着。祖孙俩林里深山的到处寻找,只为找一味好药。萧暮雪随身背着的药篓里,装着几本厚厚的泛黄的医书,遇上不认识的药材,必定要按图索骥,摸个门清才算。几年下来,她认识的药材竟和苏世安不差上下。

精彩内容阅读节选之爱与浮生爱与浮生男女角色是萧兰枢苏婉言_爱与浮生萧兰枢苏婉言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几场春雨过后,干旱结束了,河水又恢复到大旱前的水位线。萧家寨的人们经历了这次灾难后,开始思考生存之道是不是只有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这一种。第一家小卖部在鞭炮声中热热闹闹地开张后不久,改革开放的消息随着一场春风春雨传遍了山村的角角落落。茶前饭后,人们讨论的不再是这一季的收成如何,下一季该下什么种,而是做点什么小买卖能发家致富。热血澎拜的年青人经不住广播里天天播送的致富经,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一个接一个离开了祖祖辈辈居住的村子,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山外的世界,去追求描绘中的富足生活。保守的人依然恪守“土地才是最好的依靠”的古训,照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勤勉地操持着一年四季的庄家活。

不管走了谁,来了谁,村子里依旧男耕女织,夜犬晨鸡,和乐融融。

十岁左右,萧暮雪已认遍百草,尝尽千味。她能记住见过的药材的名字,也能根据味道准确地找出相对应的草药。苏世安大为欢喜,暗喜自己后继有人。除了出诊看病,他空余的时间都在给萧暮雪讲解药理。说来也怪,萧暮雪不像别的孩童那般嫌烦,倒是非常喜欢听外祖父唠叨药经。别家孩子临睡前不是妈妈的歌谣,就是外婆的故事,而她,除了《本草纲目》就是《黄帝内经》。最叫人惊异的是:一张古方,佶屈聱牙,她只需听几遍,就能倒背如流。

鉴于此,苏婉言多了些担心:慧极易夭,情深不寿。又见小人儿从小到大无病无痛,便怪自己关心则乱。

再后来,苏世安出门采药,只要不超过两天的路程,萧暮雪必然跟着。祖孙俩林里深山的到处寻找,只为找一味好药。萧暮雪随身背着的药篓里,装着几本厚厚的泛黄的医书,遇上不认识的药材,必定要按图索骥,摸个门清才算。几年下来,她认识的药材竟和苏世安不差上下。

春去秋来,季节更替间,萧暮雪已是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了,姚慕白也在这一年高中毕业。

周末,吃过早饭,姚慕白收拾行装,准备返校。他要步行去镇上搭最早的一班车,才能在晚自习前赶到学校。他上的是有名的重点高中,以校规严格,升学率高而闻名远近。

萧暮雪玩着发辫看他整理行囊:“你就带了这么几件衣服,够不够穿?你可要呆一个月才能回来。”

“够了。有两套换洗的就行,脏了我可以洗。”

“要不你把妈新做的那套也带上?”

“暂时不用。那套先放着,我下次回来拿。”姚慕白递过去几本参考书,“你把这几本书收着,都是好书,以后你用得着。”

萧暮雪翻了翻就放下了:“等我能看懂的时候,估计它们已落伍了。”

“说得也是。现在的题库更新得很快。”姚慕白环视房间,确定没有落下东西,“马上要毕业了,有没有把握考个好成绩?”

萧暮雪没精打采地说:“考初中而已,用不着那么紧张。”

“不紧张是对的,可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和寒川一直没分出胜负,这次是个检测的机会,看你们谁赢谁输。”

“只要能考进我喜欢的学校,输赢都无所谓。”

“这话可不能让叔叔听见了,不然你又要挨训了。”

“我爸教了一辈子书,就知道各种说教,真心受不了!”

“他说你也是为你好,你也不要太调皮了。”

苏婉言进屋来,把一罐炒好的咸菜装进手提袋里:“这是你最爱吃的麻辣大头菜,就只有这么多了。过几天得闲了我新腌一些,等有人进城了捎给你。”她又递过去一卷包好的零钱,“这个月的生活费。”

姚慕白把钱袋贴身收好:“那我走了,不然就赶不上车了。”

萧暮雪挽住苏婉言的胳膊,低着头磕着鞋尖不说话。

姚慕白跟萧兰枢和苏世安打了招呼,背起背包几步一回头地出了村口。

萧暮雪恹恹地缩回阁楼,直到叶寒川来找她温习功课才下来。

“慕白走了?”

“嗯。”

“不用每次他走了你都这么蔫吧,像被霜打了的茄子,难看死了。”

“难看就别看。我也没要你看。”

“你以为我想看?谁叫你离我这么近,就坐我对面。”

萧暮雪把语文课本竖在脸前面:“这下你看不见了吧?”

叶寒川将书推倒:“过几周就要考试了,你还不好好复习?”

萧暮雪甩过去一对白眼:“考试就考试,要你管。”

苏婉言整理好姚慕白的房间出来,手里拿着需要洗的衣服:“你们俩可真是够够的了,见面就跟斗鸡似的。既然这么不待见对方,那就别在一起了。分开得了,各干各的。”

“不要!”叶寒川首先反对,“我没有不待见她,就是见不得她蔫成那样。”

苏婉言笑道:“这也难怪她。她跟在慕白身后长大,感情实在是好。”

叶寒川一脸不爽:“那我呢?难道我和她就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除了睡觉几乎都在你们家,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可比她跟慕白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而且我和她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呢!那也没见她给我一点好脸色。”

萧暮雪瘪了瘪嘴:“快别说同年同月同日生了。你是正午时的太阳,我是日暮时的飞雪,咱们俩命中注定就不该见面。”

叶寒川挑了挑眉毛:“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放毛毛虫在你的文具盒里。”

萧暮雪马上坐直了身子,讨好的说:“看书,看书……咱们看书。”

叶寒川斜了她一眼,静下心默记课文段落。

今年雨水充足,院子里的果树都枝繁叶茂,果实累累。几只麻雀在门口那株歪脖子老杏树的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唱着听不懂的歌。阳光的温度也越来越足,晒得人昏昏欲睡。

萧暮雪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皮已经不听使唤了。

叶寒川敲了敲桌子:“困了?”

萧暮雪索性趴在桌子上,半睁着眼,懒声懒气地说:“是。怎么了?”

叶寒川转了转眼珠:“我也不想看了。走,捉鸟去。”

萧暮雪立刻双眼放光,来了精神:“去后山,还是竹林?”

“后山太远了,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爷爷又该到处找人了。咱们去前面的竹林,稍微玩玩就回来。”

“走!”

两个人丢下书本,哧溜就出了院门。

苏世安拿着两个鸡蛋追了出来:“又去哪儿?吃了鸡蛋再去。”

没有人回应。

“哎呀,寒川把雪儿带得太野了!成天的上墙爬树,哪里还有个女孩子的样?”

苏婉言笑了:“爹,快别怪寒川了。就暮雪那性子,有没有寒川都是一样的。”

“谁说的!雪儿小时候多乖呀!”

“还小时候呢!她小时候的花样就不少了。就您护着她,视而不见罢了。”

“我哪有护着她?雪儿那么听话,护着她也是应该的。”

“行!您愿意护着就护着吧,只是别护出毛病来。”

“能有啥毛病?”苏世安把鸡蛋放在课桌上。“要考试了,中午你给俩孩子做点好吃的。我出去采药了。”

“放心,亏不着他俩。刚下过雨,您注意安全。”

苏世安背起药篓,倒背着双手,哼着“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就走了。

午饭时分,玩累的两个人闻着饭香回来了。萧暮雪胳膊上缠着一条蛇,叶寒川拎着一只山鸡,都是一身的泥,满头的草。

苏婉言见惯不惊:“我说姑娘,你又抓条蛇回来干什么?想吃蛇羹?”

“爷爷前几天不是说需要蛇胆入药么?”

“那也用不着你去抓蛇取胆。那蛇有毒,你留点神。”

“你不要?那我就放了。”萧暮雪扬了扬手,蛇就飞到了几步开外的石榴树上,“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让别人抓了你吃肉。”她拍干净身上的土说,“叶寒川,你下次再敢让我去钻洞,我就把你塞到蛇肚子里去。”

“钻洞?你又钻哪里的洞了?”苏婉言又好气又好笑,“暮雪,你马上就要上初中了,能不能稍微安分些?昨天刚爬到三叔家的房梁上去掏燕子窝,今天又去钻洞。我生的是女儿,不是猴子。”

萧暮雪涎着脸凑了过去:“咱们家安分属于慕白哥哥,猴子归我管。妈,您顺顺气。一会就要吃饭了,饭前不易动气,当心积食。”她边说边给叶寒川使眼色,两人脚底抹油跑到洗衣槽洗手去了。

萧兰枢拔了把香葱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萧暮雪背着苏婉言挤眉弄眼地冲自己打手势,立马心领神会:“又在教育他俩不好好学习?你也不要太操心了。龙生九子,各有所长。暮雪是顽皮了一点,只要她不耽搁学习,保持本心,倒也无妨。”

“你倒想得开。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她不专心学习,将来该怎么办?”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你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何必自寻烦恼?”

“是,我自寻烦恼,我庸人自扰,我杞人忧天。我是看出来了,你们爷俩现在是合起伙来对付我。这往后的日子,我不操心也不过问了,只要当好咱家的生活部长就行了。至于别的事,你们看着办。”苏婉言不理装乖讨好的萧暮雪,踅身进了厨房,准备开饭。

萧暮雪和叶寒川又是抱拳又是竖大拇指,就差没有倒地叩拜了。萧兰枢不予理睬,清清嗓子,踱着方步也进了厨房。

叶寒川说:“别看萧叔平时都是正经八百的学究样,关键时候还挺通融的。”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一物降一物。在我们家,我妈听我爸的,我爸听我爷爷的,我爷爷听我的。简而言之,我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个人。”

“不对吧,我看你爸也挺听你妈的话。”

“说你不懂吧你还不服气。他们这叫恩爱,恩爱懂不懂?不懂?不懂就站粪坑边想去,让那些奇香给你洗洗脑子。”萧暮雪噔噔噔地跑上阁楼,留下叶寒川还在那里洗手。

歪脖子杏树上的最后一颗杏落地时,小学升初中的会考结束了。一个月后,一张成绩单送到了萧暮雪的手里,她扫了一眼,就交给了萧兰枢。

乳白的硬纸片上,用红笔写着几行字:全县排名第二,女生第一。录取为宁南初中一年级一班的学生。

苏婉言问:“排名第二?那第一是谁?”

萧兰枢说:“第一名?应该就要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叶寒川在嚷嚷:“暮雪,暮雪……暮雪你干什么?你等等……你等我把话说完!”

苏婉言笑了:“细想想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院子里,萧暮雪一手黄瓜一手大葱,追得叶寒川到处乱窜。

苏婉言和萧兰枢相视一笑,自顾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姚慕白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隔一天也被送了过来。全国重点大学!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竟然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姓人!很多人心里都不是滋味。太多的学龄孩子,他们有的因为家里没钱,有的因为耐不住读书的辛苦,有的认为读书没用,在上完初中后就放弃了学业,加入了南下的打工潮。只有苏家的两个孩子,至始至终在求学的这条路上坚持。

说起来,苏家算不得有钱人,充其量是个不愁吃穿。萧兰枢的工资几乎全部花在了贫困学生身上,苏世安看病拿药,也只是收个成本费,并没多少赚头。遇上宽裕的病人,会送个三瓜两枣的,他还经常给退了回去。而地里的庄稼,也只够一家人吃喝,丝毫不能攒下积蓄。没有姚慕白的时候,日子倒也还过得去。可自从两个孩子开始上学,只学费这一项就让很多人闻之变色。

于是,村口的闲谈里,苏家的两个孩子便成了男女主角:女娃娃读那么多书做啥?迟早还不是找个男人嫁了了事。男娃娃是家里的顶梁柱,倒是可以多读一点书,能识文断字总是好的。不过,那孩子又不是亲生的,那么供养图个啥?

苏家人听了不为所动,还是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不分男女,不论亲疏。

后来的某天,姚慕白说:姨,家里经济这么紧张,我不上学了,让妹妹上就好了。苏婉言只说了一句:你们俩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厚此薄彼的。姚慕白跪倒在地,流着泪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姚慕白离家报到的那一天,萧暮雪和叶寒川也背着背篓一起踏上了去学校的路。十几里山路,爬坡下坎的并不好走。两个背着书本、衣服和一周的口粮的孩子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直到黄昏时才看见学校。

宁南初中建在一道山梁上,前面临河,后面靠山。冬天一到,山风凛冽,河水寒气森森,穿再多的衣服都感觉像是在裸奔。教室的窗户终于晋级了,从小学时的纸糊窗变成了玻璃窗。只是这玻璃窗也好不到哪里去,东一块西一块的不是破洞了就是没有了,到最后还是得拿纸糊上,要不就拿几本书挡上。教室依旧是不够用的,初一到初三,每个年级三个班,排成一个没有闭上的“口”字。早到的孩子已经开始上晚自习了,煤油灯和蜡烛的光在教室里投下了暗影,也洒下了光明,几个顽皮的孩子对着墙壁玩着手影的游戏。电费是算在学费里的,这基本成了学校创收的一种手段,因为在这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有三百天是停电的。停电的晚上,教室里的说话声会比平时嘈杂些。缺了煤油或蜡烛的孩子,便借着周围的光看书。时间久了,自然会生出些悄悄话来。守晚自习的老师也变得可爱起来,并不像平日里那般严厉管教,只留一句“自己看书,不要说话”,就溜达去了外面。那样的夜晚,分享着光明与梦想,所有的辛苦都宛如墙上的那一道道影,倏忽来去,不留痕迹。

宿舍的条件也非常艰苦,玻璃的门窗和瓦片都已经非常残破。木质的高架床分为上下两层,以最省空间的方式靠墙而立。屋子空出来的部分用来放装粮食和衣物的行李箱。这些自带的箱子大小不同,高矮不等,形状各异,随处可见。地面上没空间安放便朝床底一塞,床底塞不进去就只能放在睡觉的床尾。身材高大一点的,晚上睡觉就只能半曲着腿。于是,半夜里总有腿抽筋坐起来在那里揉腿的。报名早的自然占了上面位置好的床位,后到的只能睡在下铺。吹风下雨的天气,雨从破了的玻璃门窗倒灌,临窗的床上根本没办法睡人,只能跟关系好的同学挤在一起。下面的铺位不淋雨,也会因为积水的原因而潮湿不堪。到了梅雨季节,地面严重积水,来来往往都得穿着雨靴才能下脚。没有雨靴的,不小心湿了鞋子,随手扯些铺床的稻草垫在鞋里面,等着风和体温把鞋子弄干。

没有自来水。所有的用水都是学生自带水壶,自己找井取水。遇上天旱的月份,全校师生出动也没有找到水源,只好停课等雨。眼下雨水充足,两里地之外就有水井可以打水。节省一点的话,打满两个五斤的塑料水壶,就能满足一天的所有需求。

萧暮雪很少去找水,几乎都是叶寒川打好了给她。有几次忙于考试,两人都把打水的事给忘了,下了晚自习才想起来。叶寒川拎了水壶就走,不让萧暮雪跟着,说夜路难行,怕她摔跤。萧暮雪不听,跟在后面一路狂追。两人一个跑一个追,一路嘴仗不停。回来时,若明月高悬,两人便边走边玩,根本没在乎是白天还是夜晚;若天黑无光,叶寒川便牵了萧暮雪的手,心无旁骛地探查路况。跟在他身边,萧暮雪走路从来不带眼睛,东瞅瞅西瞅瞅地走在后面,困了就打盹。叶寒川说那样太危险了,萧暮雪完全没记住,还是困了就闭眼。有两次叶寒川见她睡得歪来倒去的,怎么叫也不肯醒,只得把自己的水壶藏在草丛里,只拎了她的,背着她回到了学校。

除了水,食物也非常缺乏。几年的干旱让粮食变得格外珍贵,家家户户都没有余粮。青黄不接的季节,山村的孩子们只能用地瓜充饥。极少数人家的孩子才能一天三顿米饭。其余的,基本是一顿一把米,一个红薯,放在饭盒里蒸熟了同食。下饭菜是自家做的咸菜疙瘩,切细了放点辣椒和葱花炒一炒,装在瓶子或盒子里慢慢吃。吃的时候还得精打细算,要是哪天嘴馋吃得多了点,到了周末就只能吃白饭了。倒是也有汤卖,两毛钱一勺,清淡得能照见人影。汤里飘着星星几点油,一勺下去,满心欢喜地看见了青菜,却不想卖汤的大婶手一抖,菜又重新回到了锅里,只剩大半勺寡淡的水。

吃完饭,洗完饭盒,又放进粮食和水,再把饭盒送到每个班的规定区域,由伙食团蒸饭的工作人员统一收取,用餐时间再去各自班级区域领取。在这个取饭的过程中,拼的是眼疾手快。去得慢了或者眼神不好使的,十之八九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饭盒了。

萧暮雪的饭盒就常常被偷,也就常常饿肚子。饭盒被偷,她从来不跟老师打报告,也不跟同学诉苦,只是忍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叶寒川看见她从食堂空手而归,拦住她问:“你的饭盒呢?”

萧暮雪双手一摊:“跟梁上君子走了。”

“被偷了?那你午饭怎么办?”

“不吃了。等会我去小卖部买个饭盒,晚上多蒸点就吃回来了。”

“你倒乐观!被偷几回了?”

“没数。反正我妈已经不想给我钱买饭盒了。最抓狂的是,只要我出现在小卖部门口,都不用说话,卖货的阿姨就直接递过来一个饭盒。哎,没天理啊!”

“你怎么不早说?难怪瘦得跟猴似的。我还以为你是学习太重用脑过度,却没想到原来是天天饿肚子。”

“你还笑话我?你这没心没肺没正义的家伙!枉我跟你还是朋友!”

“逗你开心呢。”叶寒川把饭盒塞给萧暮雪,撒腿向伙食团跑去,“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回来。”

伙食团和男生宿舍连在一起,现在是吃饭时间,男生都端了饭盒站在外面吃饭。萧暮雪拿着饭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假装看天上的云彩。一些好事者已经开始起哄玩笑。“哪谁,你和叶寒川一个是一班的第一名,一个是二班的第一名,关系又这么好,要不你也来咱二班得了。”

“听说你们俩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呀!”

“你们别闹了行不行?没看见人家已经不好意思了嘛!”

萧暮雪正要回嘴,叶寒川端着两个饭盒匆匆而来,闹腾的人群立马就只剩下了吃饭的声音。打开饭盒一看:一个里面是米饭、青菜和炒鸡蛋,另外一个竟然装着几块汁多肉厚的红烧排骨!“你哪来的钱?发横财了?”

叶寒川闻了闻那些饭菜:“真香!叫你吃你就吃,问那么多!”

萧暮雪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你要不说清楚,我可不敢吃。要是这钱是你偷来的,我得恶心一辈子。”

“偷?谢谢你看得起我。我妈在教师食堂给我包了一年的伙食,不过我没去吃过,今儿还是头一次。你运气好,赶上他们改善生活,还有肉吃。”

“不是吧,一年的伙食?你妈可真有钱!”

“废话那么多!快点吃,要上课了。”

“我可吃不了这么多,你跟我一起去吃。”

“这么多人看着,你让我跟你走?”

“别闹了!快说地方。”

“那就你经常看书的那块石头上?”

萧暮雪拔腿就走,叶寒川紧随其后。

饭点时的操场空无一人。两张水泥乒乓球台,一副篮球架,呈三足鼎立之势排开。操场周围几乎没有植物,空荡荡地没遮拦。黄泥的地面,一下雨就泥泞得下不了脚。操场下面不远处是一片庄稼地,地的一角有一块平坦的石头,紧挨石头的是一棵高大的槐树和比人还高的荆棘与野草。

萧暮雪把饭盒放在石头上:“这地方真好,一棵树就隔出了一个世界。”

叶寒川挨着她坐下,东一眼西一眼地打望:“是个好地方。你上次在这里看书,要不是我仔细看,真看不出树后面还有个人。”

“就你眼尖!”萧暮雪把鸡蛋和青菜拨了些出去,又把装排骨的盒子挪了位置:“你是男孩子,饭量大,多吃点。这些我就够了。”

叶寒川夹了两块排骨给她:“我已经一米七多了,你还是那么点个子,再不好好吃饭,以后我就叫你小矬子了。”

“谁说的,我也长了,已经一米五多了。”

叶寒川龇了龇牙。

“听说了没有,凌云中学要在我们学校招生了,不过只有一个名额。”

“凌云中学?就是慕白以前读书的那所学校?不会吧?那可是名校。”

“对。市重点高中,升学率百分之九十,而且前三名铁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真真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确定只有一个名额?”

“应该不会有错。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叶寒川心想:只有一个名额的话,我希望是你。他看看眼前那个正专心啃排骨的人,岔开了话题:“慕白已经大三了吧,今年暑假他回不回来?”

萧暮雪啃排骨的动作慢了下来:“哥哥去年就没回来,说是要勤工俭学,减轻家里的负担。估计今年也不会回来了,他快毕业了,要找地方实习。”

叶寒川笑了,又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

萧暮雪把排骨还了回去:“我不吃了,肚皮都快撑破了。”

叶寒川笑得坏坏的:“多吃点,不但可以补脑,还能长胸。”

萧暮雪沾了汤汁的手使劲按在了他白色的衬衫上:“给你盖个戳。”

叶寒川嗷的一嗓子,像是被踩着了脖子:“萧暮雪……你这臭丫头!”

萧暮雪乐不可支:“谁叫你嘴欠!”

叶寒川放下碗筷,跳下石头,在庄稼地里掐了一把新开的豌豆花,认真编成一个花环,戴在她的头上。

萧暮雪调整好花环的位置,歪着头笑道:“我像不像花仙子?”

叶寒川眼里柔情似蜜:“不,像个新娘子!”

风很温柔,槐树茂密的枝叶过滤了阳光的暴烈,只留下丝丝清凉。两只觅食的野猫嗅见饭菜的香味都跑了过来,惊得那只刚探出头的田鼠立马就不见了踪影。

吃饱喝足的感觉,真幸福啊!

小编点评爱与浮生

萧兰枢苏婉言最新目录哪里有?女主苏婉言男主萧兰枢小说的名字是《爱与浮生》,为网络作家舒涓作品。本站提供爱与浮生_萧兰枢苏婉言免费章节全文阅读资源,喜欢朋友欢迎关注本站阅读爱与浮生小说大结局!

相关小说


热门推荐

(function(){ var bp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 var curProtocol = window.location.protocol.split(':')[0]; if (curProtocol === 'https') { bp.src = 'https://zz.bdstatic.com/linksubmit/push.js'; } else { bp.src = 'http://push.zhanzhang.baidu.com/push.js'; } var s =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script")[0]; s.parentNode.insertBefore(bp,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