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君要造反热门章节免费阅读作者是闲庭饮茶,小说的主要人物是傅妍君,医世狂妃是一本非常精彩的穿越小说,小说讲述了:傅妍君是个小可怜儿穿越前是,穿越后更是。——出生时母亲难产过世,父亲不管,继母不慈,唯一疼爱她的祖母十岁那年仙逝,堂堂候府大小姐活得毫无存在感,无人问津。十四岁那年,一门婚事毫无预兆的砸在了头上。老天作弄,出嫁前夕,傅妍君忽然发现886动漫夫君竟然是小说中的反派!还是会造反的那种!!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为何还要开启地狱模式?傅妍君:笑着活下去→_→夫君要造反该怎么办?当然是——帮他啊!
我家夫君要造反精彩章节免费阅读
卫霖见了没有说什么,只吩咐人撤了下去。
主院内置有一处书房,书房分作两处,一为傅妍君所有,另一放置许多兵书,观其外表,分明是卫霖旧物。
傅妍君看过之后并没有去动它,只吩咐人将她自己的书籍等物摆放好。
她的书多是生母罗宛白留下,不是什么珍奇孤本,多是一些女儿家打发时间看的杂书,不然也留不到她手中,再有一些就是傅妍君自己买的以及静安师太所赠。
算来算去,书籍竟是不少,因这些并无多大价值,登记造册时没有被扣下。
两人用完膳后就都去了书房,各自坐在一处看书。
傅妍君面前摆放一副棋盘,一手执卷,一手拈子,却是正在钻研棋谱。
静安师太曾教导她,人生如棋,不做执棋之人,便只能为他人手中棋子。
以往傅妍君并不是很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可经过这一日的变故,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体会,也使得她对棋重新燃起了兴趣。
卫霖在一旁看了片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在一处落下一字,顷刻间就将局势翻转过来。
傅妍君眼睛一亮,她棋艺不过初初入门,但也看得出这一手的高明,有心请教,但两人却又不大熟悉。
卫霖道,“可是今日母妃给你的棋谱?”他指了指傅妍君手中的册子。
傅妍君点头。
卫霖笑得有些无奈,“母妃……最是刁钻,这些棋局看简实难,有多重变换,你若想将其吃透,恐不容易。”
傅妍君抽了抽嘴角,想到以往经历,不由道,“非是如此,不是母妃作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有余悸与同病相怜,生疏之感消去不少,卫霖主动道,“你若不嫌,我可陪你下上几盘。”
傅妍君轻笑,“求之不得。”陪新手下棋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有人愿意,她怎会推辞。
半个时辰后,更漏响了几声,易嬷嬷便来提醒两人该歇息了。
傅妍君忙把棋子一扔,揉了揉后颈,扶着清渠的手站起身来,道,“夜已深了,我先去盥洗。”
她逃也似的回了内室,丫鬟服侍她盥洗,春浅不由得笑,“姑娘,王爷很厉害啊。”
傅妍君点头,确实厉害,她是新手,却能在他手下撑过半个棋局,非是她有多能耐,而是卫霖在让着她,却让得毫无痕迹。傅妍君要不是经过静安师太不留情面的打击,可能还真会产生对自己水平的误解。
她撇了撇嘴,琢磨着还是要请个夫子,卫霖这般并不能让她得到进步,在明知道自己水平的情况下和他下棋,总有无地自容的感觉。且明知道他在相让,还躲避不开。总不能直接开口让人家拿出真本事来,她又没有同等的本事去回报。
回到屋内时卫霖已经在了,傅妍君让丫鬟们下去。
床上摆了两床被子,是她吩咐过丫鬟的,她也不怕易嬷嬷知晓,告诉静安师太,凡事都讲究循序渐进,静安师太不会怪罪。
她上了床,躺在内侧,拉过被子盖上,不一会儿,卫霖熄灭烛火,也躺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不远的距离,一个在最外侧,一个在最内侧,但床的空间是有限的,依旧显得太过亲近,似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傅妍君想了想,问道,“明早要入宫谢恩,但我从未入过宫廷,不知各位贵主忌讳,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实则易嬷嬷下午已经给她讲过宫中各位贵主的性情,但易嬷嬷是下人,卫霖和她的着点必然是不同的。
卫霖似在沉思,斟酌语句,片刻后低哑的声音传来,“宫中你要见的不过几人,陛下与皇后娘娘自持身份,断不会为难你,余者还有太子妃与凌华公主,公主年幼,性格天真……”
他顿了一顿,说道,“也是我连累的你,太子与我不睦,不过他只会冲着我来,但若太子妃难为你,你也不必忍耐,无需给她留有面子。”
太子和卫霖不睦……
傅妍君记下了这一点,这些事情她还真不清楚,毕竟不是之前的她能够接触到的,关乎太子名声,皇帝轻易不会让其传出去。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卫霖明显不想说了,他的声音越发低沉,“睡吧,不必多想,宫里一切有我。”
傅妍君只得住口,在心底叹了一声,他是男子,怎么会知道女子之间的机锋,句句不见血就能把人杀死。
第二天早上,许是心事过重,床畔卫霖起身的动作将她惊醒了,傅妍君睁开还有些朦胧的眼睛,愣愣的与卫霖对上了,卫霖还愣在了原地,半晌后恢复淡定,言道,“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吧,待会我会让易嬷嬷叫你。”
“啊……”傅妍君抱着被子怔怔出了会神,卫霖轻手轻脚去了侧屋,关上门的刹那,一股凉风灌进了屋子里,纱帐被掀起,傅妍君被凉风一激,回了三分神智。
“呼——”
傅妍君长长呼出口气,拍了拍胸口,她昨晚梦到了前世,梦到了她每天排满兼职和课程的大学生活,以至于一觉醒来,今夕不知何夕。
头顶是尚未换下的金红纱帐,床上的锦被绣着鸳鸯戏水,她身上穿的是质地轻软的寝衣,这一切都提醒她这是哪里。
傅妍君静静坐了片刻,拉响床头铃铛,一排丫鬟低头走了进来。
因为要去宫里谢恩,锦园的人特地来传话说今天不必再去锦园请安,两人就在主院传了膳。
傅妍君因为昨晚做的梦的缘故情绪不高,固然她前世在别人眼中也是不幸的,可相比而言,她更喜欢那个时代。
卫霖用至半途,放下碗筷,问道,“可是不合胃口?”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品,微微皱眉。
“没有,”傅妍君摇头,镇南王府里的厨子手艺不错,且不过一天,就大致摸清了她的口味。
“只是昨晚没睡好,”傅妍君不想平白让别人背了锅,忙说清楚。
卫霖神情有所缓和,温声道,“你无需担心,到了宫里,你我不会分开。”
不会分开?
这让傅妍君一下子就松了口气,再一想就明白了,这该是因为卫霖在宫里长大,才不用过多避讳宫中女眷。换了旁人,还没有如此待遇。
用完膳后,傅妍君又去内室梳妆一番,是易嬷嬷替她选的衣饰发髻,整个人富贵雍容,傅妍君照照镜子,恍惚间竟从中看到了静安师太的影子。
静安师太修佛多年,但身上的雍容清贵却似刻到了骨子里,檀香佛经都无法掩去她的高贵。
站起身的刹那,傅妍君觉得身上像是多了几斤重的重量,她扶着易嬷嬷的手臂,一步一步走的小心谨慎。
卫霖在屋外等她,见她出来也没有说什么,易嬷嬷却在这时悄悄后退了一步,傅妍君措不及防间只得抓住了卫霖。
卫霖愣住,倒也及时扶住了她,低声问了一句,“可还好?”
傅妍君摇头,“无事。”她松开了手,已经适应了重量,两人并肩走出垂花门,门外早有两顶软轿等候。
这自不是卫霖吩咐的,而是易嬷嬷安排的。
卫霖看到软轿,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撇,似是嫌弃,却也没有拒绝,待傅妍君被丫鬟扶上去后,也上了另一顶软轿。
软轿抬至王府门口,一名中年男子上前行礼,“见过王爷王妃。”
“这是海叔,”卫霖回头给傅妍君介绍,“海叔是外院的管家。”
傅妍君笑吟吟地行了个晚辈礼。
海叔一脸动容,忙侧身避开,“不可不可,老奴不过一下人,如何敢当王妃大礼。”
傅妍君笑了笑,“海叔怎是下人?母妃和王爷视海叔为家人,如何受不得我的礼?”
傅妍君从易嬷嬷口中得知过外院管事于海的来历,于海本是南军一副将,职位不低,但在十二年前那场战役中受了重伤,再无法上战场,于海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无父无母,他曾受镇南王大恩,放心不下主母和小主子孤单力薄在京城,执意跟来,抛却身份,做一奴仆。
但正如傅妍君所言,他视自己为仆,静安师太和卫霖却待其为家人,甚至卫霖唤他一声“海叔”。
这样的人,傅妍君要是真的以下人的身份去待他,才是真的错了。
果然,于海听了傅妍君的话,没有固执的说到底该不该受礼,目光却温和许多,“是主母和小主子抬举,若无老王爷,焉有于海今日。”
卫霖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直到这时,看差不多了,才看了看天色,出声提醒,“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傅妍君便又冲着于海一颔首,然后踩着凳子上了车,不一会儿,卫霖也上来了。
镇南王府离皇宫并不远,纵然马车速度不快,依旧很快就到了宫门。
傅妍君在荣紫怜身上明白了何为以势压人,却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见识到皇家威严。
宫女太监莫不低眉垂眼,步履轻而缓,透着小心谨慎,无一人敢多言半句,明明有许多人在旁边,却连他们的呼吸声都感觉不到。仿佛他们不是人,而是物。
无关紧要的物,连让人多看一眼的必要都没有。
我家夫君要造反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兴德帝其人少年继位,城府深不可测,其为第三代帝王,承先祖遗志,平定内患,帝位稳固,诚然,他是合格的帝王,纵手段有些冷血使得功臣心寒,所作所为却在一定程度上是为大夏安稳。
傅妍君之前做过许多设想,但真正见到兴德帝之时,却很是有些吃惊。
因为兴德帝看起来太普通了。
大夏开国帝王出身微末,传闻本身相貌也是平凡,兴德帝没有继承母方美貌,而是与先祖相似,其貌不扬。
但当他微微笑着往这边看来时,傅妍君却感到心头一震,不由自主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帝王威严,非常人可以想象。
“快起来吧,”兴德帝不等两人完全拜下,便笑着制止了他们。
傅妍君余光却见卫霖并未停止动作,依旧拜了下去,动作一丝不苟。
“罢,罢,你这孩子不心疼自己,也该心疼心疼你家王妃,”兴德帝语气亲近,又道,“既行了大礼,朕这个做伯伯的不能没有表示,”
“梁福,去开了朕的私库,将前次属国上贡的那对玉佩取来。”
之前出去迎接她们二人进来的中年宦官应了声诺,恭顺退了出去。
梁福出去后,兴德帝又命宫人给他们赐了坐,卫霖两人谢了恩,在座椅上坐下,傅妍君是女眷,兴德帝并不能与她多言,只夸了她两句,便与卫霖一问一答。
兴德帝打量他的神色,见神采奕奕,这才略带着些埋怨道。“你刚从边关回来便忙着成婚,连个歇息的功夫都无,本让你再迟几日来宫中谢恩的,偏你不肯,只一日就来,便是再迟几日又有何妨?一家人,却这般客气。”
卫霖一拱手,恭敬答道,“侄儿本就蒙受皇恩浩荡,朝中多有异言,第二日便该来谢恩,只是皇伯慈爱,免侄儿劳累,若再迟些,却该有人说侄儿轻狂,到时还要累得皇伯为侄儿操劳。”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细细道来,颇显诚恳,让听到的人心中熨贴。
按照规矩,卫霖与傅妍君这桩婚事是皇帝下旨,新婚第一日就该入宫谢恩,但兴德帝念卫霖刚从边关赶回便成婚,中间没有歇息,皇帝仁慈,特准他休息几日再入宫谢恩。
听闻他是为自己着想,兴德帝的表情缓和些许,更加慈爱,像是看着自己真正的子侄,“不招人妒是庸才,你有真本事,何须管他们的嫉妒,总之有皇伯在,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有皇伯为你撑着。”
卫霖露出几分笑意,却还有几分无奈,“皇伯慈爱,怀恩是知道的,但有些事情还是越少越好,怀恩亦知……皇伯有时也无法随心所欲,怀恩无能,无法替皇伯分忧,只能尽力减少自身麻烦。”
兴德帝像是一下子被提醒了什么,当即脸色暗沉,却不是对着卫霖,“一群碌碌无为之众!不思为民谋福,整日盯着……”
他及时住了口,看了一眼卫霖,摇头道,“罢了,你还在新婚,这些事情扰人清净,还是不听为好。”
卫霖只点头应是,但对兴德帝所言为何却是清楚。
本朝重文轻武,历来便有以文官制约武官的惯例,武官稍有行差踏错,便遭文官弹劾。
若弹劾众多,即便是帝王有心相护也无法置之不理,且大夏传承至今,历代帝王为了表示自己的开明,虚听纳谏,对言官尤其宽容。
这般做法有好有坏,好者是为官员自省其身,***受贿之事大大减少。可坏处也是不少,言官建功却需弹劾,这便使得言官为功而盯紧朝上官员,更甚者无事生非。
卫霖不在京城,却对京中之事知之甚详,兴德帝称得上贤明君王,勤勉执政,一不好奢,二不好色,一心一意扑在朝廷上,然而人都有老去的时候,兴德帝已经老了,是肉体的老去,这是任何灵丹妙药都无法挽救的事实。
老去的帝王有感人生苦短,开始享受,他建筑高台楼阁,携宠妃在其上畅玩,这些事情在朝廷上掀起轩然***,其他官员纵觉不妥,却不会直言,但言官却盯着这些事情不放,多次谏言。
言官弹劾针对其他官员时十分好用,随着帝王心意所指,无有不利,但当这把利剑自己的时候,兴德帝就不怎么愉快了。
前些时候,兴德帝封了一位风月之地所出的女子为嫔,此事遭言官激烈反对,在朝廷上与兴德帝争辩多时。
乍然想起这件事,兴德帝心情不如何愉快,恰在这时,梁福回来了,他手中捧着一方精美木匣,“陛下。”
“给镇南王和王妃,”兴德帝道,“若非怀恩你新婚大喜,朕还舍不得呢,连云嫔跟朕讨要都被朕给拒绝了。”
云嫔是近月兴德帝最宠爱的妃嫔,也是那位引起前朝言官暴动的缘头。
兴德帝年纪大了,喜欢***的少女,但轻易不会封高位,这位云嫔入宫不到一年,便能晋封为嫔,可想兴德帝对她的喜爱,竟然能够破例。
可这样宠爱的妃子,兴德帝却都拒绝了。
傅妍君从中卫霖也可以这般多话的震惊中回过神,听闻此言,心下不由对这属国上贡的宝物好奇起来。
她接过梁福递来的木匣,双手慎重捧着,与卫霖一起谢恩。
鼻端一股清香,傅妍君目光垂落,看着木匣上面的浮雕花纹。
属国上贡的宝物,装着它的木匣都是大师制作。
两人又多礼谢恩,兴德帝有些不悦,“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宫中无需行大礼,把皇宫当家便是,都是一家人,多礼做甚?随意一些。”
傅妍君心下腹诽,帝王皇恩正浓时无妨,可若真按他说道去做,待皇恩散去,这些却都成了罪名。
何况,谁赶真的把皇宫当家?
便是皇子公主都不敢。
卫霖显然比她更明白这一点,他一板一眼道,“礼不可废,再说皇伯疼爱侄儿,侄儿无以为报,行个礼又不废什么。”
真会说话,既表现出对帝王的亲近感恩,又不失礼仪冒犯。傅妍君惊叹不已,果然见兴德帝神色没有一丝不悦。
兴德帝笑着点了点他,“你啊,最是古板,这性子也该改改,不然你家王妃该嫌弃你了。”
卫霖和傅妍君只低头笑着任他打趣。
兴德帝又与卫霖说了一会儿话,梁福中途出去一趟,再回来时在兴德帝耳旁耳语一番,傅妍君听不真切,只看到兴德帝眸光阴沉一刹,转瞬即逝,“时辰也差不多了,怀恩带着你的王妃去去皇后那里吧,再不去,你皇婶该来找朕要人了。”
两人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但却不能问,只作不知,起身恭敬拜了一拜,然后退了出去。
坤宁宫中,皇后送走前来请安的妃嫔们不久,凌华公主荣明凌便到了,她人未至,声已到。
“母后!”
她声音***,面容俏丽,径直扑倒在皇后怀中。
荣明凌窝在皇后怀中,目光在殿内瞧了一圈,皱着鼻头嘟囔道,“霖哥哥和他的王妃怎么还没来啊?人家可是特意起早来的。”
皇后拍拍她的背,嗔道,“快起来,这般像什么话?”
荣明凌吐了吐舌头,乖乖站直身体,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然而下一刻她又扑倒了皇后怀里,嘻嘻笑着,抱着她的一只胳膊,“母后母后,您快派人去请霖哥哥吧,人家想见见新嫂嫂。”
皇后见她没个正形,又蹙起眉头。
荣明凌忙说道,“儿臣前天可是乖乖听您的话了,没有出宫,都没见着新嫂嫂,您说好了的,要补偿儿臣。”
皇后满脸无奈,摇摇头,拿她没办法,侧首对身边的女官道,“去派人看看镇南王夫妻在何处,速速请了来。”
女官屈膝一个万福,领命而去。
荣明凌顿时喜笑颜开,皇后却不放过她,板着脸询问她的规矩课业学的如何。
两刻钟后,女官还没有回来,一名东宫女官却是来报——“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身体有恙,太子妃要照顾太子殿下,不能来请安,望娘娘见谅。”
“啊,皇兄生病了吗?”荣明凌转过头来,满脸担忧,“母后,儿臣去看看太子皇兄吧。”
“不必,”皇后拍了拍荣明凌的脑袋,然后冷冷望着东宫女官,想说什么,却终究忍住了,“……告诉太子妃,让她好好照顾太子。”
女官身体一抖,弯腰诺诺,退了出去。
荣明凌却还有些不解,扒拉下皇后的手,“母后,为什么不让儿臣你看太子皇兄?皇兄不是病了吗?”
皇后闻言眸色又是一沉,冷哼道,“他能有什么病,再是康健不过。”
“没病?”荣明凌张大了嘴巴,“那为什么说病了?”
她想了想,突然一跺脚,“我知道了!太子皇兄是不想来给母后请安!不想见霖哥哥。”
她神情有些低落,这对她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亲生兄长和她最喜欢的兄长不和,她夹在中间很为难。
皇后却看了眼下方一位女官,那女官悄悄退了出去。
皇后了解她生了这个孽障的性子,他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是霸道唯我独尊,卫霖小时候赢了他一场比试他就记了十来年,让他主动避让是不可能的,定然还有别的事发生,他才不来。
以上就是小编带来的“ 我家夫君要造反傅妍君热门章节免费阅读”全部内容,点击下方链接选择更多阅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