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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时光里听过你徐嘉衍pot苏盏南璇精彩章节全文免费完整阅读

时间:2019-04-19 09:39 来源:886动漫

    轻烟浓雾,残花落败漫天舞。主角是徐嘉衍pot苏盏南璇的言情小说讲述了苏盏第一次遇见徐嘉衍,是在2012年的冬天,北浔机场。那年,她刚大学毕业一年。大概是之前盛传世界末日的缘故,北浔那年入冬特别早,冷空气一场接一场,温度骤然下降十几度,凛冽的北风呼呼的刮着,怒嚎着,如同咆哮的狮子。这天,可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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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盏第一次遇见徐嘉衍,是在2012年的冬天,北浔机场。
    那年,她刚大学毕业一年。
    大概是之前盛传世界末日的缘故,北浔那年入冬特别早,冷空气一场接一场,温度骤然下降十几度,凛冽的北风呼呼的刮着,怒嚎着,如同咆哮的狮子。
    这天,可真冷。
    苏盏在新一轮寒潮来临之际,光速卷铺盖逃回了雅江。
    她订的是南航的飞机,从不准时的航空公司,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那时,她正坐在机场休息室百无聊赖地翻杂志,转首之间,被一群男生吸引住目光。
    他们穿着相同的白色队服,胸前印着几个英文字母似乎是logo,队服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及膝羽绒服,肩上斜背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大包,几个大男孩边说笑着边从航站楼入口走进来。
    苏盏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后头戴着口罩的徐嘉衍,他没有背包,一只手玩着手机,一只手插.在黑黑的发梢里,正揉着头发朝着休息室这边过来。
    他比这群男生都高,头发乌黑,短发干净利落,一双眉眼英气十足,却清冷如一潭深水。鼻梁高挺隐在黑色口罩下,再往下,只能看见一截白净的脖子,喉结分明,他并没有穿着logo队服,里头是一件灰色帽衫,外面套着跟他们一样的黑色及膝羽绒服。
    模样相当英俊且不羁。
    对,不羁,那是苏盏看见徐嘉衍第一眼,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关键词。
    然后才是诱惑。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她是有诱惑力的。
    因为是晚上凌晨的航班,贵宾休息室内人并不多,除了苏盏和那群类似某种职业运动员的男生之外,还有一对你侬我侬旁若无人的情侣及两名交谈甚欢的老外。
    贵宾室里都是细碎的说话声。
    苏盏重新低下头翻阅手中的杂志,可她再也看不进一个字。
    心思和脑子都已不在了。
    因为徐嘉衍坐在她对面,敞着腿,很不羁的坐姿。
    他从一进门开始就低头玩手机,视线没一刻从手机上离开过,此刻靠在座椅上,也是低头刷着手里的游戏。他身边坐着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翘着脚,偶尔跟人发个语音,大多还是看身边的人打游戏。
    那边时不时传过来黄毛的几句卧槽,苏盏好奇望过去,那人始终低着头抿唇玩着手机。
    一个小时后,他忽然关了手机,随手塞回羽绒服口袋里,搓着后颈跟身边的人说:“我眯一会儿。”
    带着睡意的声腔低沉又好听,苏盏听见声音才抬头望去,口罩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摘了放在一边,露出了整张脸。
    鼻梁笔挺如柱,双唇很薄,轮廓硬朗。
    好看是真好看,可惜是天生寡情的长相。
    黄毛看他一眼,了然道:“昨晚又熬夜了?”
    他淡淡嗯了声,重新戴上口罩,靠着座椅开始闭目养神。
    黄毛摇摇头,又劝:“我说您倒是注意点儿身体。”
    他这回连眼皮都懒得抬,哼笑了一声,以示回应。
    黄毛撇撇嘴,继续跟人语音。
    接下来的十分钟,苏盏把男生们零零碎碎的话语组织了一下,提取到了重点,他们是电竞职业选手。
    苏盏对职业电竞选手这个词并不陌生,因为她以前的助理,谢希,就是一个妥妥的电竞迷,从周围人的交谈以及他们对那人的态度,苏盏也能看出来,那人似乎不一般。
    苏盏身后的两名老外,从那人进这门开始,就一直在用英文低声说:
    “omg,他是pot!”
    “TED 队长,pot.”
    “我看过他每一场比赛.”
    “……”
    “他是中国目前最有价值的职业电竞选手.”
    “要个签名?”
    苏盏在心里默默划起了重点。
    TED 队长?
    国内最有价值电竞选手?
    登机提示响起。
    徐嘉衍刚醒过来,就听见俩老外正跟自己身边的同伴商量要签名的事儿,他揉了揉头发,站起来,大大方方签完名递给他们,还简单的交流了两句。
    谈话中能听出老外是真粉,从他开始打游戏就一直关注他。
    确实也关注过他的每一场比赛。
    三人交谈甚欢。
    苏盏忍不住听了会儿,奈何什么也没听懂。
    机场里的广播又播了一边登机提示,徐嘉衍礼貌表示自己要先走了,老外一边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恋恋不舍地用英文说:
    “你是我最喜欢的电竞选手,没有之一。”
    不得不说,老外还挺懂套路的。
    徐嘉衍忽然就笑了,露出标准八颗牙,像个大男孩一样,朝他们挥挥手,转身走了。
    他走路很挺拔,跟刚刚那个不羁的坐姿,简直两个人,转身之际,他把半挂在耳朵上的口罩拉上了。
    苏盏刚出机场,就被成雪的车灯闪瞎了眼。
    一辆骚包的红色小奥迪,成雪坐在车里,低.胸***,手里还抽着烟,冲她一劲儿地招手,苏盏拖着行李走过去,把行李丢上后备箱,人坐进副驾驶里,一上车,成雪就毫不留情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他妈倒是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一进城就忘了我们这些大山里的孩子了。”
    两人十年好友,也有许久没见了,高考结束,成雪考上了本地一所师范大学;而作为当年的理科状元苏盏,则独自一人去了北方最好的学校上大学。
    毕业后,在北方呆了一年,又匆匆拿起行李滚回来了。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两个小姑娘坐在车里又是笑又是哭,等缓过劲儿来,天光大亮,成雪开着车七弯八拐,带着苏盏吃了雅江最具特色的生煎包。
    两人以前念书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家店的生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店居然还开着,苏盏真是意外惊喜。
    成雪也不可思议:“没想到吧?这生煎真的超级好吃,当初说要拆迁拆迁,我一直以为这家店要关了呢,没想到后来也没拆成,老板就喜欢这个地段,要是换了别的地儿,也就吃不出那股味道了,你看,隔着这条小河,咱还能看到当初咱们逃课去摘小果子吃的那座小山呢。”
    老杨生煎店在小河边的胡同口,老板在这儿做了二十几年的生意,每天早上准时准点开张,晚上准时准点收摊,身边所有的物价都涨了,愣是这儿的生煎包都没涨价,依旧是五毛钱两个。
    多少熟客都劝,“老杨,你这样能养活孩子么?”
    老杨笑着说:“咋养不活,娃儿不都好好长大了吗?我们在这儿做了一辈子的生煎,街坊邻居都熟,相互照料着,你们大家爱吃就行。”
    成雪工作后也天天来这儿买早饭,跟老杨也熟,一走进店里,就冲他咋咋呼呼道:“老杨,你看今天谁来啦?”
    老杨从厨房门口探出个头来:“小雪啊?你把谁带来了啊?男朋友么?”
    成雪笑:“才不是呢!”
    话音刚落,老杨就瞧见成雪身后的苏盏,惊喜地咧开嘴,笑呵呵道:“这不是小苏么?都变这么漂亮啦?”
    苏盏微微俯身,礼貌地问候:“老杨叔,好久不见。”
    老杨看了她一阵,眼里也是无限感慨:“你这丫头,真是好久没见了,听说你去了北方上大学啦?怎么样?那边的生煎好吃吗?”
    苏盏笑了:“自然没您这儿正宗。”
    “那是。”老杨骄傲一拍胸,招呼她们坐下:“你们找张桌子坐吧,想吃啥?”
    老杨生煎吃到嘴里第一口,苏盏才有一种真正回到家乡的感觉。
    吃完饭,告别老杨,成雪带着苏盏回家。
    停车的时候,苏盏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弟弟今年高三了吧?”
    成雪看着后视镜,倒车,说起这小子来她就咬牙切齿的:“别提了,都快高考了,还沉迷游戏呢,前段时间,还跑去报了个什么电竞少年班,整天就知道打游戏。”
    成辉成绩不好,沉迷游戏这事儿,苏盏一直都是知道的,这几年两人断断续续也联系过,成雪每次提起这个问题都是一阵头疼。
    这回,苏盏沉吟了片刻,说:“可能也许是条出路呢?”
    成雪停好车,拔下车钥匙,拿手探了探她的脑袋,惊讶地口气:“宝贝,你没事吧?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怎么说的?”
    成雪一本正经模仿她端着的口气:“你说,游戏这东西,碰不得,就和烟一样,碰不得。”
    说着话的时候,苏盏脑子里下意识就蹦出那道不羁的身影,还有那双清冷的眼。
    她找了个让自己满意的理由:“每个行业都值得被尊重。”
    成雪收起玩闹的姿态,一本正经道:“有些东西,你改变不了社会的成见。”
    是这理。
    但也有意外的时候。
    成雪早上还有会议,吃完早饭就赶去了学校,等苏盏收拾好行李,成辉才慢慢悠悠起床,满脸困顿的少年揉着脸,看了眼苏盏以为是成雪草草打了声招呼,就往洗手间走去,过了一会儿又从洗手间折回,返回到到苏盏面前,盯着看了老半天,惊喜道:“小苏姐?”
    苏盏站在原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出声:“快去洗洗吧,我们给你带了老杨叔的生煎。”
    少年听到老杨叔的生煎,瞬间清醒大半,欢快应了声:“好嘞。”
    一边刷牙还一边不忘探出头跟苏盏说话:“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听我姐说是晚上的飞机啊?”
    苏盏靠着窗台点了支烟,隔着晨雾,西光明亮,她掸掸烟灰不以为意地说:“打游戏打昏头了吧,你姐要是你这么迷糊,我现在还在机场挨冻呢。”
    成辉洗漱完整理好出来,站她面前,苏盏打量了一阵,点点头,还跟小时候一样轻捏着他的脸说:“小样,还好没长残,没给你姐丢人。”
    成辉嘿嘿笑着,看了眼她手里的烟,讨好地问:“还有么?”
    苏盏朝着他脑袋就是一记:“吃早饭去,小屁孩学什么坏?”
    成辉往后一躲,“哼,你还不是高中就抽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看见了,你跟我姐两人,瞒着阿姨,偷偷躲在小巷子里抽烟呢。”
    苏盏作势又要揍他,成辉连忙跑进客厅去吃早饭。
    成辉吭哧吭哧把两笼生煎包全吞下肚了,苏盏抽完烟,走过去,拉了张凳子在他身边坐下,
    “你喜欢打游戏?”
    成辉嘴里还咬着生煎,听到游戏两字,迷迷糊糊直点头。
    苏盏又问:“那你知道p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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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啊!”成辉囫囵吞枣般地把最后一个生煎一股脑儿吞下去,匆匆喝了口豆浆,眼神都发着亮,含糊不清地说:“我跟您说,电竞圈没人不认识他。”
    苏盏递了张纸巾给他,“慢慢说。”
    成辉接过纸巾,忽觉不对,眼神奇怪地打量她一阵,“哎——您怎么问起他来了?”
    “下飞机的时候好像碰见他了。”苏盏说的平淡,毫无破绽。
    成辉惊呼,“偶遇大神了?卧槽,那你怎么没要签名?”
    “我又不认识他。”
    事实上,她想要电话来着。
    “也对。”成辉哦了声,这才拿纸巾随意抹了下嘴,就迫不及待跟她说了起来,口气莫名变得肃然起敬,“您听我跟您说啊,论电竞,我只服两个人,一个是t.o,还有一个就是他,pot。他们俩以前一个战队的,国内最顶级的战队ST,主力队员。后来因为t.o的退役,ST战队宣布解散,pot就自己组了战队,带着当时几个元老一直到现在。他可神了,16岁入行,18岁拿了人生中第一个冠军,19岁组了自己的战队,然后一直到现在,风风雨雨十年,头几年,并不那么好过,你看我姐就知道了,这行业社会成见那么严重。”
    说到这儿,成辉苦笑了一下,“他那时候也不过是高三的年纪,还在念书吧,跟家里闹了很多次,反正各种不顺利,他手里握着的不止是他自己的命运,还有队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要吃饭,要训练,更何况那时他还什么都没有,结果他偏偏都扛下来了,一步一步带着他的队员,走到现在。”
    直到如今,荣耀和名誉才为他加冕。
    苏盏沉思片刻,不经意地说:“好像他的粉丝挺多的。”
    成辉冷笑了一下:“真喜欢他的人是一路看着他走来的,你说那些女的真是因为打游戏喜欢他么?屁!她们根本连中单GANK都不懂!”
    “还……有女粉丝?”苏盏佯装不可思议。
    成辉一脸“你不知道吧”的表情。
    “有啊,女玩家很多,喜欢pot的女玩家就更多了,别说女玩家了,就有些长得漂亮游戏勉强打得还行的女主播都曾公开表示过要追pot这样的男人,而且像我男神这种长得帅游戏又打得好的人,你以为多啊?迷妹们分分钟往上贴的好么?这个圈子的粉丝段数根本不比娱乐圈低。”
    “……”
    “但真正有电竞情怀的,只有我们这些第一代游戏玩家才有的热血。”
    她们都是些什么鸟蛋玩意儿。
    成辉心里想。
    苏盏看了眼墙上的壁钟,“……行了,你赶紧去上学吧,等会该迟到了。”
    成辉这才意识到自己早上还有课,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背起书包,急匆匆走了,临走还不忘对着餐桌边上的苏盏边挥手边喊:“小苏姐,等我放学回来再给你讲!”
    成辉走了,苏盏又静坐了片刻,桌上手机“嗯嗯——”震起来,她低头看一眼,是助理谢希打来的,挂掉,望着窗外,点了支烟。
    电话又响起,她再次挂掉。
    如此循环几次,电话坚持不懈的响着,谢希这人有多执着,苏盏是了解的。
    直到电话响起第十次,苏盏这才恼怒地把烟掐灭,按下绿色的通话按钮,压低声音,透着微微不悦:“小谢。”
    谢希赶在她发飙之前喊:“姐,我被绑架了!”
    要不是经过这么几年的相处,熟知谢希这人最拿手的就是“苦肉计”,苏盏差点就上当,随冷笑:“哦?发个视频给我看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要绑架你这个穷鬼?”
    谢希是“卡奴”,如此拼命工作只为了还那十八张被刷爆的信用卡,工资奖金发到手从来不过夜,全搭在卡债上,全世界都知道他的裤兜比脸干净。
    电话那边愣了下,谢希自知技俩被拆穿,讪讪一笑,忙转移话题:“小苏姐,您去哪儿了?怎么把房子都退了,要是没什么灵感,您就当放个假出去走走,回来咱还跟以前一样!”
    “你没长眼么?我递的是辞职报告,不是休假表。”
    要说这世上谁最了解苏盏,谢希喊第二,没人喊第一。
    苏盏大三的时候写文遇上谢希,谢希那时候还是个小编辑,也算是伯乐识千里马,一眼就看中苏盏是棵文学界的好苗子,愣是把她挖来公司给好好栽培了两年,给推荐,还给写专栏。
    逐渐的,苏盏有了成绩,而谢希是最了解苏盏的脾气,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有什么事儿要是好好跟她说她还能听你的,要是跟她犟,她就是拼着头破血流也不会让你舒坦。
    于是他放缓了语调:“小苏姐,我知道您回了雅江,那是您老家,受了委屈谁不是第一个想着回家?您要是觉着累,没关系,那就先歇一阵,咱也不管啥工作不工作的事儿,刚好前一阵,我那边有个朋友出国了,有个房子空着的,明天我让人来接您,您呢,就在那边浇浇花养养鸟啥的,修修性子,我知道您肯定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挤着巴掌大的地方。”
    苏盏的情况谢希当初挖她的时候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老家在雅江,可雅江没有她的家,有个十年的好友,如今还带着高三不听话的弟弟,依着苏盏这独来独往的性子,住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她自己也住不惯。
    而她原本也打算过几天出去找房子住。
    苏盏也知道,谢希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跟当初挖她的时候似的,不跟他走,死活粘着她,走哪儿堵哪儿,弄到苏盏最后没办法,这才答应了去他那儿试试。
    这要是不答应下来,明天他准能出现在她面前撒泼打滚闹上吊。
    苏盏应下。
    “好嘞,您要想在朋友家住几天先叙叙旧也成,明天先带您过去看看环境或者买点家具先搬进去,等什么时候您想搬过去了,我再找人帮您搬。”
    他交代得事无巨细,俨然是个八十年代的管家。
    “是,谢管家。”苏盏打趣地说。
    “谢管家”的工作效率向来高,第二天一早,就有辆香槟色的高档车在楼下等。成雪扒着窗口看了眼,摇着头惊叹:“你助理什么来头?这么好的车?”
    彼时,苏盏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最新一期的杂志期刊,头也没抬,淡淡说:“他是个欠了十八张信用卡被各大银行追债的穷鬼。”
    “不能吧。”成雪摇着头表示不信,说话间,她又掀开窗帘往外探了探,“我说你这妞在外面别是被人…给…包了吧。”
    苏盏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么?”
    成雪拉着她的手,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一圈,托腮沉思片刻,认真地点点头:“像,真像,皮白貌美气质佳,这身段儿,这小腰儿,啧啧……不包你包谁,我要是个男的,我就包你。”
    成辉不知所谓地凑着热闹:“我也包,我也包。”
    成雪把他脑袋推一边,笑骂着让他滚一边儿去,欢闹间,门铃被人按响。
    成辉去开门。
    门口站着西装笔挺的男人,三十岁出头,身材高大魁梧,冲他恭恭敬敬一俯身,“您好,苏盏小姐在吗?”

    房子在雅江市西郊的一个小区里,不繁华,也不僻壤。
    司机先生把车停进车库里,然后下车绕过车头给苏盏开门,带着她进了一桩公寓,房子在公寓的十楼,最顶层,整个环境确实不错,清幽,不闹腾。
    十楼只有两户,对着门儿。
    房子很大,复式结构,通透,敞亮,顶楼有个小隔间,隔间外是一个半弧形的小阳台,一眼望过去,全是盘地而起的一桩桩高楼大厦,接踵相接。苏盏往下看,道路两旁是一颗颗列队的白杨树,迎风伫立,像站岗放哨的士兵。
    她转身下楼,司机先生也跟下来。
    苏盏绕着房子慢悠悠地走,慢悠悠地观察,慢悠悠地思考,一楼的客厅不大,因为被一个吧台占了空间,环形的棕红色琉璃吧台,背后靠墙是一个红棕色的实木酒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酒瓶,都是些西洋酒:威士忌,伏特加,香槟…
    …还有苏盏最爱的雪利酒。
    她有失眠症,晚上有喝酒的习惯,不喝就难以入眠。谢希果真是了解她的喜好,所以特地给她搬来了这样一个酒柜?但苏盏不信,谢希一个每月要还卡账的穷鬼怎么买得起如此奢华的吧台?
    在某方面上,苏盏有偏执症。
    比如她喜欢一样东西,于是她就会满世界搜集,买很多很多各种放在家里,但她从来不会去碰那些东西。比如酒,她喜欢酒,就满世界搜集各地的名酒、烈酒,但她从不喝,睡前也只是喝一杯小量的雪利酒助眠。
    比如她喜欢烟,搜集各种名牌烟,雪茄……堆在抽屉里,但她只抽软玉溪。
    还有香水,她喜欢收集香水,dior,chanel,Versace……她也很少喷,除非出席重要约会时。
    每次谢希陪着她逛街买那些东西,大包小包拎回家又从来都不用时,他只会骂她有病,有那些闲钱,还不如给他还卡债。事实上,当谢希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点头哈腰在人前装孙子时,苏盏提出过无数次帮他换卡债。
    谢希都会跳起来骂她:“神经病,我要一个女人的钱?”
    苏盏有钱,谢希知道。
    这几年虽说,她在文圈混的不错,也赚了不少,但谢希认识苏盏的时候,她就很有钱,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名望地位,更别说跟她谈钱了,那时候都无法说动她,谢希只觉得这姑娘真不食人间烟火,就好像她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孩子,孤独又落寞,可她偏偏又瞧不上这世间的一切。
    这次回来,苏盏无非就是为了摆脱以前奢靡的生活,她试图找回过去的自己,可谢希这一弄,又给她弄出个金丝笼来。
    其实离开北浔之前,她跟谢希争执过。
    那时她就告诉过谢希,她想换种方式生活。
    谢希问她哪种方式。
    她一时答不上来,就说:“就跟咱们组新来那姑娘的那种生活。”
    公司里新来的姑娘朴实无华,穿着百来块的淘宝,每天赶着公交上班,赶着地铁下班,在外环跟男朋友租着二十几坪的小房子,苏盏好几次看到她下班的时候,她男朋友在门口等她,然后两人一起去坐地铁回家。
    一点儿也不感觉孤独。
    至少比她不孤独。
    谢希一听就啐她:“我呸,您就是一大小姐的命,过那种生活,不出三天,准歇菜。”
    苏盏走到外面,靠着公寓的墙给谢希打电话,脑子正盘算着等会怎么说服谢希还了这房子。
    嘟嘟声响过两下。
    她背靠着墙,一只手握着电话,一只手搭在墙上,食指无意识地敲着,对面就是电梯门,原本停在负一层的电梯,忽然开始往上升。
    苏盏盯着上升的数字,等着对面接电话。
    “叮咚”电梯在顶层停下,电话也在同时被接通了。
    电梯门缓缓朝两边打开,苏盏下意识看过去。
    徐嘉衍拎着一袋啤酒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衬得他更加清瘦,头发似乎刚洗过,还没吹干,发梢还沾着水,闪着莹莹的光,比上次在机场看到的样子多了一分慵懒。
    苏盏望着出了神。
    其实徐嘉衍也是楞的,前段刚拿下总冠,队里说今天在他家开庆功宴,昨天他又飞旧金山谈集训的事,半夜飞回来刚躺下倒个时差,孟晨他们一群人就来了。
    下楼买个啤酒的功夫,楼里就多了这么个大眼长发的小姑娘。
    其实别的倒也没什么,
    关键是他里面没穿衣服,只套了队里那件黑色及膝羽绒服,立着领子,拉链拉到顶。
    小姑娘目光也是大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电话里,谢希喂了好半天也没人应答,“苏盏姐!怎么样,房子还满意吗?”
    苏盏盯着那道清隽修长的身影,慢慢挤出两个字。
    “满意。”
    满意死了。

    桃花之所以寂寞,是因为它为情动之人生长;为伤情之人绽放。我曾在时光里听过你徐嘉衍pot苏盏南璇精彩章节全文免费完整阅读已经上线,内容相当丰富!小编在此恭候您的到来!记得观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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