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性骄纵凤清和火爆章节在线阅读哪里可以看?精彩片段赏析: 秦王守陵第一百九十三日,体力不支,忽昏厥,头撞石陵,不省人事。 亏得新君“冲喜”,秦王昏迷三年终于清醒。 只是这场不明不白的昏迷疑窦根植心中再也无法抹去。 是谋逆叛党?是蛮夷寇贼?还是姐妹阋墙? “查,越是不打紧的事,越要查个清楚。”秦王道,“我就是死,也要死得明白。” 皇宫里长大的孩子,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谁才是棋子? “小十九想跟皇姐走!” “妻主在哪,我与小十九就在哪。” “暮儿至始至终,都是殿下的人!” “奴愿意等,会一直等。” “纵死,亦愿随之!” 蓦然回首,谁还记得当年他手中荷包上绣了一半的戏水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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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无疑是在打一个赌。 赌秦王对卫高的信任,赌卫高对秦王的忠心。 卫高已经被影部除名,与自由身无异,只要她抽身离京,藏踪蹑迹,秦王也奈何不了她。卫高之所以留下来,并非只为遵照先帝的旨意,只是过惯了当影卫的日子,习惯于刀口子上舔血,以至于天大地大,竟无处可去,倒不如跟着秦王自在。 秦王要查旧事,卫高不会过问缘由,不会去想秦王到底是要证实谁的狠心,还是要证明谁的清白...追查探案虽不是她的强项,不过多费些心思罢了。 “此二事不急,要多少时日我都等得起。但有一点,一定要静悄悄地查,别叫人知道,秦|王府的安危要紧。还有…” “还有…” 卫高不明,微微抬头,就见秦王已经阖了眼,唯有嘴巴还在努力张合。 “还有秀颀和秀奕,你留在京里,定是知道他们的...好歹主仆一场,好生葬了罢。” 卫高应诺:“属下得令。”随即闪身出去。 下一刻,季安进得门来,却见秦王歪在榻上,两颊一团红晕,眉头紧皱,嘴唇干裂苍白,浑身都是冷汗,极是不耐,暗叫一声不好,伸手一摸,果真额头滚烫,想是昨儿受寒,一时发热了,忙呼两位随王驾进府的太医,为秦王诊治。 卫高静静地缩在窗外扒着,听季安急冲冲冲出去召唤太医的声响,听太医给秦王看诊开药,听季安用强硬的手段压下秦王不好的消息以免有人多心…直到里头没了声响,又闪身进去看了一眼静悄悄睡着的秦王,才抽身离开,准备先去办秦王交代下来的那第三件事。 只是路过隔壁院子时,卫高停下了脚步,犹豫半晌,还是偷偷潜了进去。 她本不该过来的,可神使鬼差的,还是来了。 那是季安临时给十六皇子和十九皇子安置的院子,就在秦王住的院子隔壁,还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唤作暗香园。 昨儿季安带两位皇子回府,实在是仓促了,什么东西都没带不说,府里也没什么准备。好在季安打点惯了,又素来知道秦王看重这两位弟弟,就吩咐底下的小仆们手脚麻利地把暗香园好生捣腾收拾一番,还让针线房赶工赶点给两位皇子各裁出两套便服和两套换洗衣裳,连胭脂水粉、笔墨纸砚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也叫了人去采买。 虽然暗香园焕然一新,但总归是常年无人居住,显得冷清了些。 十六皇子和十九皇子初来乍到的,又内疚于秦王因他们而受罚,只要了两个小仆贴身伺候,像外头洒水打扫做粗活的那些婢子奴仆,都是季安给安排的,每日早晚过来做活,无事的时候,便不会来打扰两位皇子的清净。 眼下将近正午,四处静悄悄地,廊角处缩着一个小仆,正蹲在下风口看守药炉。 倒让卫高进出方便——虽然就算有哪些个碍眼的家伙在,也阻拦不了卫高的步伐就是了。 两位皇子昨儿就没怎么睡好,一直在挂念着宫里受罚的秦王,盼着她平安。方才十九皇子又哭了一场,被请回暗香园后,倒是累得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大安稳,全身缩成一小团,时不时眉头紧皱,微微瑟缩。十六皇子怕弟弟梦魇,强撑着精神陪在榻边,轻轻给十九皇子拍背。 似有察觉,十六皇子抬头四下望了望。 “是你吗?” 只是十六皇子的声音轻飘飘的,但凡是个粗心大意的丫头听都听不见。 以前在皇子所,四处都有教养嬷嬷严加看管,十六皇子不敢、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今出来了,再没人能限制自己的自由,十六皇子好几次张嘴都止住了,看了一眼睡着的小十九,为他掖了掖被子,犹豫了一下,难得鼓起勇气悄悄走开了些,一则怕自个儿吵到小十九,二则私心里想跟那神秘人说说话。 “我知道你在的。” 这一次,声量比方才大了一些。 “你若不方便,也不打紧,我只是想谢谢你。” 曾经有好几次,十六皇子都以为是自个儿出现幻觉了。 可夜半惊醒时,为自己披上的外裳;受训挨打时,枕头边凭空出现的伤药;还有底下宫人捧高踩低,故意克扣皇子所份例时,放在门边的小食盒子;以及就在自己快要放弃的时候,不知何处飘来的一句“属下奉命护卫两位皇子。”…都不是假的呀!短短的一句话,拢共不过才十个字,却叫自己心中大定,仿佛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十六皇子把这句话藏在心里,独自一人时拿出来反复回味,留在唇边。 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奇怪的违背《男训》、《男诫》的想法呢,身为一个未出阁的皇子,竟然如此贪恋一个神秘人,真叫人羞也耻也。 其实十六皇子也知道,这个神秘人,多半是六皇姐派来的,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定也是六皇姐的旨意,可是这些年留在身边的,到底不是六皇姐,而是她。 眼前落下个人影来,十六吓了一跳,小声惊呼,受不住地往后退,又因知道眼前就是那神秘人,生生止住步子,一时左脚绊住右脚,就要倒下,也不知这神秘人是如何出手,十六皇子只道后腰处有一股稳稳的力道,托着自己能站稳。 十六皇子一时就臊红了脸,满肚子的感谢卡在喉咙里,呐呐说不出话来。 那人一双鹰眼好生厉害,尖刀似的,像是能看透世间万物,刺破万般虚妄,隐隐透着腥气,可那背上手掌,隔着衣裳温温热热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该有的手掌。 看药炉的小仆听见响动,以为里头的君人是有什么吩咐,忙撇下药炉过来:“君人?” 十六皇子一恍惚,眼前就没了那人的身影。 “君人?君人可有什么吩咐?”小仆又唤了一声,见十六脸色苍白,身形不稳,小仆也担心,“君人可是不适?奴才去请示季安女官,让太医也给君人看看吧?” 昨儿陛下连夜下的御令,让宗人司府扣下十六皇子和十九皇子的玉牒,传旨嬷嬷即刻到秦|王府宣旨,封十六皇子和十九皇子为秦王平君。在宗人司府的造册上,十六皇子和十九皇子已是秦王的平君,是秦王的男人了。因为皇家丢不起这个脸,断不能让皇子无名无分地抬出宫,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就要做得真实彻底。 十六明白,有些人,有些事,都不是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这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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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平君醒来就吵着要见秦王,那眼泪汪汪的模样,瞧着就让人心疼。季安怕极了这小祖宗,可又不敢真放他进去,这小祖宗说不了两句话就掉金豆豆,要是再哭成个泪人,殿下的眼刀子怕是会戳死自个儿。 好说好歹的,才把这祖宗劝了回去。 见不着皇姐的面儿,哥哥又魂不守舍,十九平君是又气又急,早知如此,就该听哥哥的话留在皇子所,皇姐也不至于遭这罪。吸溜吸溜鼻子,竭力把金豆豆憋回去,他要快快长大,这样才能伺候皇姐,也能保护哥哥。 幸亏秦王年轻,底子又好,发了汗,到夜里烧就退下了,中途还有一次清醒,吃了粥,饮了汤药。 子笙得允在榻前侍疾,整整守了一夜,天明时才到主屋侧间的小榻上合衣小憩,眼底一片淡淡的青色。子笙再累,季安手里也没人能换了他,两位平君季安是不敢使唤的,也怕伺候不好惹殿下生气,至于依人,季安根本就不让他进院子里,殿下都要清洗慈宁宫的钉子了,依人还是安分些吧,兴许殿下看在旧日情分上愿意留下他。 十九平君执意要伺候秦王,今儿问不行,明儿再来问,早间问不准,午后又来问,一直磨到秦王让他进门为止。可一个半大的小人儿能做什么呢,不帮倒忙就不错了,也亏得秦王惯着他,连规矩也不大看重了,只要十九平君高兴就成。 秦王虽然让十九平君跟在身边,但不会真叫他做伺候人的活计,十六平君和子笙在一旁做针线活、端茶倒水的时候,秦王就叫季安给十九平君拿了几本书,让他坐在自个儿身边一字一句地念,遇到有不认识的字眼,秦王就亲自教他,还给他讲解个中意思,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老话说的不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回府之后的这些个日子,秦王尽在榻上躺着了,身体力行什么叫“禁足”,但有美娇人陪着,倒也不是那么难熬。 不少朝臣倒是有心交好正正赤手可热的秦王,探望病中的秦王显然就是一个很好的由头,可看宫里这势头,一时都歇了心思,支棱着脑袋,全在观望。只有韦阁老没有这层顾虑,她是秦王嫡亲的外祖母,不过是来看看一个不省心的外孙女儿罢了。 韦阁老对秦王从来就只有一个评价:年轻,骄纵,做事偏激,不留情面,远不如她的长姐,就是燕王,都要比秦王更审时度势。 先帝到底是去得太早。 燕王也来过几回,她是替不便出宫的陛下和太后来的,每回来都带着一溜儿的赏赐。只是秦王看也没看,就让季安自行清点收库。 除了韦阁老和燕王,秦|王府的常客就属小赵王排得上号。 小赵王的母亲老赵王,乃是先帝幼妹,恩封郡王爵位,尊号赵,称赵郡王。赵郡王早丧,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先帝念及孤女寡父,特追封赵郡王为赵亲王,享亲王尊容,年仅五岁的女儿承继其母爵位,及冠受封,故而人称小赵王。 小赵王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贵女,成天吃喝玩乐的,京城里但凡有点名气的小倌戏子和小赵王或多或少都有几分交情。 秦王头一回去倌楼,就是小赵王亲自给安排引荐的,只不过后来,小赵王被台上的花魁迷了眼,一时顾不得秦王,等第二日想起时,秦王早就赎了人走了。 小赵王一进门就嫌弃这满屋子的药味,大冷的天,还拿着一把画了美人醉卧图的扇子搁在胸前一摇一摇地扇着,故作潇洒,端的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一双挑花眼贼兮兮的,好像看谁都在暗送秋波,这样体贴又多金的妙人物,怨不得小赵王如此“声名狼藉”之下,京城里仍有不少大家子弟前仆后继地涌向小赵王的怀抱。 子笙给她看茶端果,小赵王“啪”的一声收了扇子,期间还挽了个漂亮的扇花,又顺手在子笙的脸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接过一串葡萄,赞道:“果真是滋润!” 世家有豢养美人的习惯,便于送礼,底下人先前也给秦王送过人。除此之外,自然也有交换貌美小侍互相享用这一条,一个小侍换得一份交情,这生意多的是人做。 小赵王就是个泼赖货儿,摸是摸了,赞也赞了,不过嘴上占几分便宜,若秦王真愿意把子笙给她,小赵王还会嫌子笙不够漂亮不愿收呢。 外人来访,身为屋里人本该是要避嫌的,一则小赵王乃是表亲,二则秦王不当她外人,三则这小赵王浑惯了,也不当秦王外人,来去次数多了,也就省了避嫌这一步。 “倌楼里有个小倌要出阁,就是叫小瑶儿的那个,不是今年年底,就是明年年初,至多是元宵,等你好了,咱们俩一块儿去凑凑热闹。”小赵王窝在贵君椅上,翘着脚丫子一晃一晃,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叼葡萄,好不悠闲,啧,这月数,也就秦|王府里的葡萄最是清甜,“哦对了,你没见过他,我跟你说,这小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眼睛跟钩子似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那身段啧啧啧…绝了!” 秦王听得不耐烦,随手抓起果盆里的蜜柑丢了过去。 小赵王躲过一个,没躲过第二个,正中脑门儿,“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嚎叫:“好你个没良心的丫头,这么大的好事便宜你了,你还不乐意?”说着说着还说上瘾了,“我知道了,你是怕我那未过门的小妹夫吃味呢是不是?” 秦|王府好事将近,这几日府里终于有了几分喜气,季安正指挥着一众婢子奴仆忙上忙下打点府苑,整日进进出出,脚不沾地,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 这还只是迎娶侧君的排场,等到秦王迎娶王君的时候,怕是要掰成四个人用了。 十九平君没沉住气,忍不住就多了嘴:“皇姐才不去那些个地方呢,要去你自己去好了。” 那小嘴噘的,都能挂一只小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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