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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街柳曼罗火爆章节免费阅读

时间:2019-04-24 09:34 来源:886动漫

    章台街柳曼罗火爆章节免费阅读哪里可以看?精彩片段赏析: 这是一场交织着谎言与血泪的爱情。 每个人都有属于过去的疤痕,一朝揭开,痛不欲生。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免费的。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目的,才在这世上存在着。 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 西风乍起,菡萏香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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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调离京?”苏玖听完齐云泽的回复,惊讶地站起身来。 “是。陛下以我司职不力,要降职外调。”齐云泽面色凝重。 “按说京官外调也是常事,只是大夫这个地位,陛下怎么会突然将您外调呢?”苏玖皱了皱眉,“个中原因,怕不只是‘司职不力’这一项。公子可有细查过?” “是有查过,但宫里消息封锁得严,并未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齐云泽答道。 “这样啊……”苏玖沉吟着,问道,“那么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算上今日,还有两日。第三日卯初便启程。” 苏玖微微点了点头:“公子放心去吧,京城里有我照顾着柳姑娘,不会有事的。说来并州距京也并不算太远,公子又常年是朝中的重臣,说不定哪天就能再被调回来。公子此去,还要多保重。” 齐云泽揖了一礼,转身离去。苏玖坐在檀木椅中,微眯上眼,仰头望着案前的书卷出神。 并州刺史南宫令,三日后带着不多的侍从和一卷谕旨,离开了京城帝都。御史之位空缺,圣上却也并不急着找人补缺,只是将它空在了那里。 并州,对于齐云泽来说,并不是什么杳远陌生的穷乡僻壤。他曾到过这里。可巧,他到过的地方,距刺史府并不远。 水边,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正忙着浣纱。齐云泽刚办完交接工作,换下官服,向外多走了两步,到这个他熟悉的地方来看两眼。 “小婉!”齐云泽一眼就认出了水边浣纱的女子。那女子显然吃了一惊,慌忙朝声音的源头望来。她的脸上现出一阵疑惑的神色,不久这疑惑就转为了惊喜:“齐大哥!” 那女子迎上前来,向齐云泽道了万福:“齐大哥怎么来了?” 齐云泽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小声些:“我如今已经不叫齐云泽了。你若是叫不习惯南宫令,就不要轻易提及我的名字吧。” 小婉懂事地点了点头:“大哥要不要去家里坐坐?爹娘也好久没有见过大哥了,他们一定也很想念你。” “改日吧,今日我刚刚到任,还有许多事要做。”齐云泽答道。 “大哥在并州任职了?” “是啊,”齐云泽轻笑了几声,“你大哥现在是你们并州的新刺史了。” “真的?”小婉稚气的脸上写满了欢喜,“那我一定得告诉爹娘去,他们一定高兴坏了。” “哎对了,你若媛姐呢,怎么不见她来?”齐云泽环顾四周,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小婉微微撅起了嘴:“大哥还说呢,若媛姐早就被选入宫里了。现在我们秦家已不同往日了,整日都是些奇怪的人来拜望爹娘,再说些奇怪的话。” “选入宫里了?”齐云泽惊讶地重复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大哥离开后不久,皇上微服出巡,看见了姐姐,就把她带回去了。” 齐云泽仿佛被一阵惊雷***,久久没能缓过神来。他绝望得几乎瘫倒在地,还是小婉拼命地拉住他:“大哥!大哥你没事吧?若媛姐进了宫,那是好事啊,你应该替她高兴才是。你瞧,我们秦家人现在也过上好日子了!” 齐云泽忧伤地瞅着小婉稚嫩的面庞:“小婉,你哪里知道,这深宫之中,要想生存下去,得背负多大的痛苦……你大哥现在是被挤出京城的人了,若媛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婉听了他的话,也面带焦急:“那若媛姐她,会不会害怕?她一个人,会不会孤单呢?”她说着,近乎要哭了出来。 齐云泽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慌了手脚:“你别害怕,若媛她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放心。”见小婉渐渐平静下来,他又道,“你回去,也别跟你爹娘说这事,不然,他们可要怪大哥吓唬你了,下次大哥再想去家里看你,可就不成了。” 小婉点点头,轻轻地揉了揉眼睛:“那大哥,我先回去了。大哥过两天可一定来家里一趟,爹娘都等着你呢。” “好,我一定去。”齐云泽笑着,点了点头。 小婉走了,另一个女子的面容却袭入了齐云泽的脑中。一件最平常不过的淡灰色碎花襦裙,一根绕银的螺纹形木簪,一双金线描边的绣花鞋。她站在河边,亲切地向他招手。 “齐大哥!”齐云泽猛地循声望去,却只有一池秋水载着落叶微微荡漾,回应着他的点点惆怅。 十年之前,他奏罢柳氏谋反之事,为父服阙,执着到冀州赴职的文书,路过并州。他并没有真正要去冀州任职的打算,距规定期限还有一月,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考虑自己的前途。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河边有几个农家姑娘正在浣纱。齐云泽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这位姐姐,您行行好,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第一个回过头来的姑娘,便是小婉口中的若媛姐了。她凝视着眼前这个年纪相仿的少年风尘仆仆的面容,不禁有些心疼: “跟我来吧。”她又低头看了看齐云泽疲惫的双腿,“你还能走吗?” 小齐云泽点点头。 “坚持一下吧,我家就在前面了。”秦若媛说罢,便带着看起来比同龄人稍小的齐云泽向前走去。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一家农舍。女孩倒了杯粗茶,递给男孩,有些抱歉地笑道:“我们家里没什么东西,你将就着喝吧,解渴还是顶用的。” 男孩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水面上漂浮的茶渣让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不禁皱了皱眉,却也并不推辞,一口就饮尽了。女孩又上前为他斟茶。三四盏后,男孩逐渐缓了过来,女孩又去端了把椅子让他坐下。 “你是从哪里来的?你家里的人呢?”秦若媛一边问着,一边拧好毛巾递给齐云泽。 “京城。”齐云泽说着,接过毛巾,细细地擦了擦脸。 “京城?”秦若媛显然有些吃惊,“你一个人从京城来?” 齐云泽点了点头,垂下了双眼:“我家里人出了事,我是到冀州去投奔亲戚的,路上没了盘缠……” “你多大了?” “到年关就满十六了。”齐云泽抬起眼来,两手支着板凳,双腿似无意地前后摇晃。 秦若媛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见齐云泽一脸不解地望着她,她便道:“你还叫我姐姐呢,论年龄,你比我还大一年。” 齐云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起身对着秦若媛行了个礼,道:“姑娘,方才冒犯了。” 秦若媛仍是笑着:“罢了,你能有多大呢,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想来你原来的家也是钟鸣鼎食的吧?” 齐云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敢抬头直视这个如阳光般灿烂明亮的女子。那女子也不再与他开玩笑,往水壶里新加了水,放在火上烧着。 “你刚刚说,你要去冀州投奔亲戚?”秦若媛回头问道。 “嗯。” “他们为何不去京城接你呢?” 齐云泽犹豫了半晌,答道:“我在家里是老二。现在哥哥走了,我也不受待见的,只好自己多吃点苦。” “这样啊……”女孩的心中顿时升起同情之意,她沉吟了一会儿,背对着齐云泽,微笑着问道:“那你想不想,在我们家休息几天?” 齐云泽的眸中泛起了点点星光。他用力眨了眨眼,道:“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如果我留下,姑娘家里不是更添负担了吗?”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去和爹娘说一声就好了。”秦若媛的笑容,比桂花糕里拌的蜜糖还要甜,“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齐云泽。家父是前御史齐冕。” “果然是个好人家啊……”秦若媛轻叹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你在这等着,我去告诉弟妹们。有个齐大哥要在我们家住些日子了。”她回头,冲着齐云泽投来带笑的目光。 在秦家度过的半月,算得上是齐云泽这半生度过的最快乐的日子了。秦家的两位长辈十分喜欢这个聪明乖觉的孩子,却又为他的身世经历扼腕。每日秦家的姐妹们去溪边浣纱的时候,齐云泽就展开一卷书,仔细地研究着,要是若媛来了,他便趁空教她认字写字。有时他也与女孩们一同去溪边玩耍。到了傍晚,他会坐在秦家的大门口,望着西边的天空从湛蓝渐渐变成充满魅力的紫色,又最终化为深蓝。而秦若媛,就坐在不远处用绳子结成的秋千上,时而望天,时而看看地上坐着的望天的少年。 终于,他要走了。秦家人都到二里外的长亭送他。秦若媛上前两步,往他手里塞了个装得鼓囊囊的荷包。 “这里有些碎银子,你拿着吧。这个荷包……你也留着吧。”她说罢,便退回了家人的身边。 齐云泽感激地望着秦家人:“这些日子真是谢谢你们了。那么,晚生先走了。”他跪下向秦家的长辈顿了首,又对几个孩子一一推手。两位长辈忙扶起了他: “吾儿此去,当一路小心。我们都会为你祈福保安的。” 齐云泽转身欲离开,走了没几步,突然听见一个清甜的声音在身后喊道: “齐大哥!” 他回过头来,见秦若媛正在向他挥手, “一路平安!” 半日,他便回到了京郊的驿站。他打***裹,从包里取出那个针脚绣得细密的荷包。几块碎银子被抖了出来;最后掉出来的,还有一条绢纸。他缓缓展开那卷绢纸,却见那上面写了几个笔法生疏的隶字: “等你回来。若媛。” 齐云泽重新叠好绢条,将它塞回荷包中,又将荷包压在了衣装的最底下。那些碎银子,他随手揣进了袖中,接着包好了行囊。他深吸一口气,又将它缓缓吐了出来。 “别等了。你等不到的。”他暗暗想着,甩了甩手,将包裹搭上肩头,继续他的回京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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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一个梳着十字髻的美人侧身倚在红木扶手高椅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将一碗新炖的燕窝托至身旁那袭明黄色衣装面前,“陛下都将这奏章看了好几个时辰了,歇一歇吧。臣妾为您煲了燕窝紫米粥,陛下要不要尝尝?” 那明黄衣着的男子放下手中的卷帙,转头望向眼前的美人:眉心一瓣桃色的简笔水芝,两弯细浅曲长的黛眉,两瓣甜润可人的樱唇。他接过那美人手中的白釉碗,浅浅地舀了一勺燕窝粥,轻啜了几口,笑道: “爱妃有心了。” 那美人灿烂的笑容盈满了整个厅堂:“陛下喜欢,臣妾便高兴了。” 皇帝喝了半碗,将那碗搁在一旁,回身执起那美人的玉手,道:“若媛,你如今是朕的宜妃了,穿戴上不要总是这么拘谨。朕知道,你向来喜欢素雅的,可该铺张的还是得铺张点,别让人看着在背后说朕不疼你了,知道吗?” 秦若媛微微颔首,道:“陛下叮嘱,臣妾明白了。” 皇帝轻抚着她的手背,又道:“如今重阳已过,深秋渐至,你宫里的炭火若是不够用,尽管叫人去取。你素日身子又弱,你瞧,手还是冰凉的。” 秦若媛讪讪地缩回手:“臣妾谢陛下关心。臣妾不冷。” 皇帝的眉间闪过一丝不悦,却又立刻被宠溺的目光淹没了。他温柔地抚着那美人的背,与她一同站起身来,携着她来到那缀满了金玉和珠砾的卧榻前。两颗镂花的银薰球高高地悬在幔上,在这醉人的幽香中缓缓转动。 皇帝在榻边坐下,随手捶了捶左肩。秦若媛见了,便温驯地滑入榻中,坐在皇帝身后,为他轻柔而娴熟地按起肩来。皇帝极是享受地闭上双眼,细嗅着这浓艳熏香中一抹不同的清甜气息。 半晌,他缓缓抬起手来,从身前握住了那美人的皓腕,道:“若媛,朕今日烦恼的那卷奏章,你可知道是谁的么?” 秦若媛就着他的手继续按揉着:“臣妾不知。” “是你的同乡,你表哥的旧交,那个前些日子在朕面前风光十足的南宫令。”皇帝说着,伸出食指郑重地点着空气,仿佛南宫令就跪在他身前一样。 “是他啊,”秦若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陛下不是已经处置过他了吗?怎么还在为他的奏章烦扰?” “哎,”皇帝不由地轻笑两声,“年轻人嘛,就是心浮气躁,一点苦也吃不得。平日里他生活奢靡些,多往那些乐坊酒肆里去些,既没伤着朕的颜面,朕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了。可他近来连本职都做不好了,朕能随他去吗?朕让他到并州去寻点经验回来,他一肚子的不高兴,奏章里还说什么‘奸人挑拨’,嘿,”皇帝将“奸人挑拨”这几个字着重念了出来,念一个字便用手指凭空点一下,从右至左,好像在空中把这四个字变出来了似的,“谁是奸人啊?你呀,还是他呀?真是胡扯。”皇帝恨恨地摇着头,用夸张的语调抒发着心中的不满。秦若媛坐在他的身后,微微有些晕色洇上双颊。她向后靠了靠,将脸藏在皇帝身后,以免他猛地一回头看见她莫名的红晕。 “朝臣们不懂陛下苦心,陛下也要保重龙体才是,放宽心,都会好的。”秦若媛温和地笑着。 “嗯,”皇帝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还好有你在,足以宽慰朕心。” 秦若媛抿着樱唇,谦逊地笑笑,又为皇帝捶起背来。她的眼神忽地有些游移,飘悠悠地投向远方。 那是个寻常的下午,惠风和畅,天朗气清。那个下午在她入宫的这些年来,并不算特别。暂时远离了勾心斗角和争风吃醋,她只带着一个贴身的侍女,往自己宫中的小院里寻觅着一抹春色。 那时的她只不过是个位分不高的嫔妾,只因圣眷不断,才没在深宫之中被别人踩了下去。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时候,她也并未十分在意。只是不巧,她一抬头,便望见了那双眼睛。 “齐大哥……”她遣走了所有的宫人,低声唤道。 他当然不是宫中的太医。不知他是如何得到这身装束,又是如何混入宫中,顺利找到她的。他来不及对她一一细说,也不想让她知道具体细节,只是目光诚恳地望着她: “宜嫔娘娘,求您帮帮我……” 她怎么忍心拒绝她的齐大哥呢?那日她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他没有能力娶她过门,她不怪他。她至少嫁到了锦衣玉食的好人家。她嫁进宫里来,至少秦家的人便衣食无忧了。 他来,自然是求她提携的。他算准了秦若媛会为了他的前程放手一搏。他将他的新身份告诉她:南宫令。 “齐大哥,放心吧。”她说。 从那天起,她便跳出了明哲保身的圈子。拢聚圣心的能力,怕是没有多少人能比她强了。齐云泽走后不久,她就被封了宜妃。但她的心却始终与皇帝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南宫令攀附的裙带,倒也牢靠。恰好皇帝身边的御史之位空缺,他便趁势补了这个缺。秦若媛很高兴,她的齐大哥终于得了个稳定的职务。南宫令倒还真是好命,得了个为他辛苦却不求酬劳的红颜。她从未怪过他,也许是天性使然。 然而但凡女子,皆有妒心,她也不例外。不知是谁将南宫令丢失案犯的消息带进了后宫,也不知是谁得知这案犯是个绝色的青楼歌姬,她本能地觉得,这“丢失”有些不对。 “齐大哥,休怪我,只莫误了前程。”她轻叹一声,便将一纸谪书从朝中吹了出来。 北方的星斗悄悄攀上了门楣。晚秋的金桂在这一夜的秋风中落尽了它最后的一瓣花。帐里的明黄衣衫已然入梦,秦若媛披上一匹绸带,一领小袄,轻轻推开了那扇挡住月色的雕花木门。斜月幽幽地投在了一旁的妆镜台上,不小心洒了一地的清辉。 秦若媛走到小阳台上,搭着绸带的玉手轻扶着身前的木栏。她似出神地遥望着远处的星辰。它们悬在广阔的天幕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比俗世的凡人,一言一行,一步一语,都可以葬送了自己。 蓦地,远方的天际呈现出纷呈的异彩。她顺着那道天幕的裂口望去。一颗明亮的星辰从天边无助地向下陨落。它斜倾着,只留下一道绝望的白光。 秦若媛不由地攥紧了手心的绢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而不匀起来。 不是的,不会是他。他不会有事的。 苏苑。 “有消息了吗?”苏玖抿了一口淡茶,将竹几上的物件一一理齐,空出一块规整的地方,挪近了烛灯。 “先前认识齐公子的人并不算太多。算上已薨的齐冕,踪迹不明的齐大公子和柳姑娘一家,还有并州的一家人。”郑素站在距苏玖不远处的地方,垂手躬身答道。 “郑大哥坐吧,现下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如此拘谨。”苏玖也卸去了白日里的凌人气势,恭敬地招呼着较他年长的郑素。郑素“哎”了一声,便取了个草墩子在他对面坐下。 “你方才说,并州的一家人?”苏玖摆出一个瓷杯,欲为郑素斟茶。郑素抬起手来挡了挡,苏玖便把茶壶递给了他。 “是。并州秦家。秦家原先只是水边一户浣纱的穷苦人家,当年在齐公子落难时曾经接济过他。当地的老妪说秦家人和齐公子的关系不错,尤其是秦家的大女儿秦若媛,对齐公子赞赏有佳。自从秦若媛进了宫,这家人就过上了好日子。如今秦若媛已是圣上的宜妃,恩宠不断。”郑素说罢,猛地吞了口茶。 “你是说,齐云泽的这次谪迁,很可能和这个秦若媛有关?”苏玖微微皱起了眉头。 “现下还不能确定。我们在宫里的人还在努力打探,大概这两日就会有结果。但是七爷,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郑素严肃地望着他。 苏玖点了点头,稍稍沉思了一会儿,道:“有了新的消息,即刻告诉我。” “好。”郑素起身,就欲离去。 “对了,郑大哥,”苏玖突然从地上弹起,“你上次回灵溪的时候,小舒说她很想来长安是吗?” 郑素转动着眼珠,回想了一会儿,方道:“是啊,她一直都很想念您和柳姑娘。七爷,您问这个做什么?” 苏玖浅浅一笑:“她若是想来,进了腊月,便将她接来吧。大家一起过个年,也算是添些温暖了。” “嗯,行啊。”郑素心不在焉地应着,琢磨着苏玖问话的用意。他突然一惊,猛地回过头来,有些愕然地瞪着苏玖,“七爷,您不会要……” 苏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向上抬眼,坚定地望着他惊讶与不解的双眼。郑素不再说话了,执着烛灯退了出去。苏玖吹熄了身旁的烛火,独自一人静静地倚靠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远方的天际划下了一道新的泪痕。苏玖在暗处看得清楚。他悄悄盘算着已经走过的路和即将迈出的步子,手指不住地在竹几上画着圆。不知怎地,他竟开始算起了自己的年岁。那道泪痕,当不是为自己而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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